队友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直播间冒出许多的问号。
「好,他的死亡时间初步确定在9-12小时内,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叶文点点头,又问,「他身上有尸斑吗?」
「要不叶文你明说你想要知道什么,」顾夙说,「我的知识储备不包括法医学,剧本也没写这个。」
「你早说啊。」叶文的表情轻鬆起来,「我想知道这具尸体有没有搬运过,是不是别人陷害我。如果死后被搬运过,会出现新旧两种尸斑,如果死后没有被搬运过,只会有一种尸斑。这种判断方法只在10小时内有效,但是这具身体死亡时间在9-12小时内,所以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
顾夙似乎擦了擦汗,说,「这具尸体没有被移动过。」
「我和一具尸体睡了一晚上?」叶文说,「这么说我倒还是这凶手了,我心理素质挺强大的。」
顾夙:「……你心理素质确实很强大。」
其他人:「附议。」
「看来我是个坏身份,顾夙你刚刚说这个人是我同学?」叶文说,「我还是要把他分尸,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去学校。」
顾夙提醒他,「你要是分尸就来不及上学,那你不去上学,会引起其他人注意。」
「他怎么一点都不勤勉,杀了人应该连夜处理尸体。」叶文气愤,「他倒是轻鬆了,给我留下难题。」
其他人默默拿着自己手里的人物卡不敢说话。
弹幕:我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之凶手。
「好吧,我把他藏起来去上学了。」叶文说,「我要留意班上有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失踪。」
「行。」顾夙说,「你这段剧情走完了,现在你们都在学校,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三人努力的缩了缩,谁都不想打头阵。
叶文说,「你们怎么都退的那么远,我们是同学啊!」
「但你也杀了同学,不是吗?」周舸说。
沈廉问,「顾夙,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顾夙推了推眼镜,「叶文是我的队友,我不能退缩,哪怕他是个魔鬼。」
叶文:???
「我觉得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抓叶文。」白竹说,「他是杀人犯诶。」
叶文哦豁了一声,「我是不是为受害者道歉,感谢你的报警让我停下魔鬼的生活。」
「你有这个觉悟当然是很好的。」顾夙说。
叶文说,「天真,我可是魔鬼,魔鬼是没有底线的,待会儿我就把你们都弄死。」
三人:瑟瑟发抖。
「为什么你们认定了我是魔鬼呢?」 叶文嘆了口气,「看来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但没关係,我就是会愚公移山。」
「好。」顾夙给叶文鼓掌,「说得好,但如果你不是杀人犯就更好了。」
叶文:「这个世界上每天会死很多人,你却只为一个人流泪。」
顾夙:「总比你一滴眼泪都没有要好很多吧。」
叶文:……
「上课了,有一个座位空了,但其他人却都没有在意,视若平常。」顾夙说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大家可以自行演绎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吗,」周舸说,「莫非是死掉的那个人请了假?」
沈廉说,「如果大家都不在意有一个人消失了的话,我们提问岂不是很显眼?」
「我觉得大家可以调查一下班级的情况。」白竹说,「这个班里存在着叶哥那样的杀人狂,又对没来的人一点都不关心,十分漠视。」
顾夙为白竹的思路点讚,问,「你们三个要调查班级情况吗?」
三人:「要的要的。」
叶文又举手了,「顾夙,为什么死掉的人没来大家不在意,我不来大家就很在意呢?」
顾夙说,「因为你很重要,大家很关心你。」
「不,」叶文说,「我觉得应该是大家不会关注一个可有可无的受害者,但却会很在意暴虐的加害者。」
三人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号,「诶,叶文的推理对头。」
「这个班级里一定存在着某种潜规则。」叶文说,「如果我们能够发现在这个潜规则,从一定意义上能够破解世界观,也就能知道开局那个死者是为什么而死的。」
三人拼命点头,「叶文你说得对。」
「别点头了,该杀还是要杀的,」叶文说,「不过是让你们死的明白一点。」
三人:「……」
弹幕:「哈哈哈哈周舸他们试图和叶文混为一体蒙混过关的做法失败了,没有叶文带飞,顾夙又当了主持人,只能依仗白竹发挥。」
「顾夙,」白竹举手,「我申请调查一下死者的桌椅。」
顾夙说,「你发现桌子里写满了【去死去死去死】等等字样,前面似乎写了什么名字,模糊不清,但是能看得出是叶文的字迹。」
「是校园霸凌。」叶文说,「这意味着有一个我这样动手杀人的加害者,几个帮凶以及一群对此漠视的人。」
周舸听到叶文的分析,落泪,「为什么叶哥拿的是反派卡,除非叶哥自己送,我们根本打不赢。」
「客观上我会儘量扮演我饰演的角色,但是作为扮演者的我有自己的想法,」叶文说,「周舸好好玩,享受游戏本身。」
顾夙点头,「周舸,虽然叶文拿的卡比较复杂,但还是他带着你们玩呢,没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