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这次去正好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家人。」宁志恆高兴的说道,这件事总算是办成了,这样师兄就可以提前安全撤离此地,自己远在重庆的家人也可以有人照顾,自己心中总算踏实了一些。
卫良弼也是点头笑道:「明天有时间我们去老师家看一看,看看老师有什么要吩咐的。」
宁志恆赶紧答应道:「好的,那就明天去,我也有段时间没有去看老师了。」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宁志恆就起身离开,回到军事情报调查处,每一个上司那里都要去打招呼,他分别去赵子良和向彦的办公室去坐了坐,还将从杭城带回来,早就准备好的小礼品送上,寒暄了片刻便退了出来。
至于黄副处长那里,自然要晚上登门拜访,柳同方孝敬给他的那些古董,正好借花献佛,都要送给自己的这位大靠山。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见了王树成和一众手下军官,把工作交代了一下,这才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
可是与此同时,在杭城日本领事馆内,今井优志则站在科本仓士的房间里,仔细检查屋里的每一处痕迹。
这时,屋子外面一位军医禀告说道:「今井组长,河本先生的遗体已经检查完毕。」
「有什么结果?」今井优志用手拿起一隻木屐仔细的观察着,头也不回的问道。
军医微微躬身,恭敬的回答道:「身体没有任何外伤,胃部的残留物也都化验过了,没有任何毒品的成份,从心臟瓣室的情况,还有肌肉有轻微痉挛的状况看,是突发心臟病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至两点之间。」
虽然之前早就预测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今井优志还是轻舒了一口气,河本仓士有心臟病的旧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在军医给出的这个结果也说明是正常死亡,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结局。
如果是被人暗杀了,那情况就严重了,对手的目的就值得注意了,是直接针对河本仓士本人,还是他手中握有的绝密情报,这些都需要追查下去。
不过在保卫如此严密的日本领事馆,被人暗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如果不是因为河本仓士的身份特殊,是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么多周折和力气调查的。
今井优志在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这才起身来到门口,对一直守在门外的栗田太郎问道:「栗田君,从昨天发现河本先生去世之后,有谁进入过这处房间吗?」
栗田太郎躬身回答道:「只有我,还有几名搬运河本先生遗体去尸检的人员进入过,之后我一直带人守在这里,没有离开一步,绝没有人再次进入到房间里。」
今井优志点了点头,栗田太郎是河本仓士的跟随多年亲信,对河本仓士的忠诚毋庸置疑,在事发之后及时上报并第一时间控制住了现场,处理的方式方法也很得当。
「河本先生存放重要文件和物品的地方在哪里?」今井优志接着询问道。
栗田太郎指了指客厅旁边那扇金属门,说道:「河本先生最重要的物品都放在这个房间里,平时只有他才能进入。」
今井优志一听,几步来到金属门外,他用手推了推问道:「钥匙在哪里?」
栗田太郎上前一串钥匙递到今井优志的面前,说道:「就是这串钥匙,一直都是河本先生自己持有,去世的时候我在枕头下面找到的,一直没有离手。」
今井优志接过钥匙,试了几次,将金属门推开,才小心翼翼进入,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走了出来,开口问道:「栗田君,这个房间你进去过吗?」
栗田太郎回答道:「从来没有,平时只有河本先生一个人才能进入,这个习惯在上海的时候就是这样,今井组长,您是知道的。」
今井优志点了点头,他也是河本仓士最信任的老部下之一,自然知道这位上司的喜好和习惯。
他知道河本仓士最喜欢收藏古董,视若性命,安放这些物品的地方是不允许其他人进入的。
他招了招手,示意栗田太郎说道:「那么,栗田君,请跟我一起进来看一看。」
栗田太郎没有明白今井优志的意思,但还是疑惑的上前,进入了这处房间。
进入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处空间非常大的收藏室,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珍贵的中国古董。
「这些古董都是历年来,先生收藏的珍品。」栗田太郎看着古董说道,这里面的很多物品他都还有印象。
今井优志却是没有多看一眼,他对古董不感兴趣,连走了几步,来到了保险箱的位置,指着保险箱的密码锁问道:「栗田君,你知道这个保险箱的密码吗?」
栗田太郎走了过来,看着这个保险箱说道:「这个保险箱是我购买的,密码和钥匙都只有河本先生自己知道,我无从知晓。」
今井优志脸色严肃的说道:「这里面应该就是河本先生手中掌握的绝密情报,我们必须要对其进行检查,以确保这些绝密情报没有丢失过。」
栗田太郎仔细查看了一下密码锁,开口说道:「这个密码锁没有被别人打开过,因为河本先生曾经说过,保险箱有一个预警方法,那就是每一次在恢復密码锁的时候,把数码恢復到一个特有的数学,这样就可以有效的发现,有没有人接触过和转动过密码锁,这是个很好的预警习惯。现在密码锁的数码就是河本先生自己的生日,一定是先生自己关闭的密码箱。所以这里面的情报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