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时候大家各忙各的,周六晚上所有人都在宿舍,虞理往群里发了个连结。
朱朱先喊起来:「鲤鱼这是什么啊?」
「保龄球馆。」虞理道,「我们明天一起去玩。」
「怎么想到玩这个,」小草伸出个脑袋,「我没有玩过,不会玩。」
「很简单的。」虞理也拉开帘子去看她,「我可以教你。」
朱朱踹了虞理一脚:「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还有谁?老实交代。」
「没了,就我们四个。」虞理道,「不过你们要是带朋友也成。」
朱朱哈哈哈地笑起来:「我们只有草有朋友要带。」
「别乱说!」小草把抱枕砸了过来,两个人闹成一团。
虞理捡着个空隙和大家确定行程:「那我们明天九点半出发,十点到,玩两个小时然后一起吃饭。先定四张票,要是有朋友来跟我说我再买。」
何静姝终于有了声,她问:「你那边就你一个人?」
「嗯。」虞理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你要带人吗?」
「不,我也一个。」何静姝回答得很迅速。
四个人就这么定下来,第二天虞理起得很早,天刚麻麻亮她便去操场跑了几圈,回来的时候给舍友们带了早餐,冲完澡看了会书大家才开始起床。
朱朱伸个懒腰就要挂她身上:「也太幸福了,一睁眼就有东西吃。」
虞理难得地开个玩笑:「你找个男朋友,让他天天给你买。」
「我找男朋友干嘛啊,」朱朱脑袋凑过去在虞理脸上唧亲了一口,「有你这个女朋友不就够了吗?又聪明又勤劳。」
虞理擦了擦脸颊没在意,催她去洗漱。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何静姝拿着盆子,定定地看完了这一幕,朱朱路过她的时候,她道:「你别瞎亲。」
朱朱有些懵:「啊?」
何静姝:「别人是有对象的。」
朱朱更懵了,她猛地转头看虞理:「鲤鱼你谈男朋友了?真的假的啊,谁啊哪个专业啊?」
「我没有。」虞理看了眼何静姝,「她乱说的。」
「我就说嘛。」朱朱抚了抚胸口,「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抚完了视线落到何静姝身上,不爽了:「别说鲤鱼现在没对象,她就真有,我亲她一口怎么了?」
「可以吗?」何静姝没看她,盯着虞理,「随便亲可以吗?」
虞理又擦了擦脸,道:「还是不了。」
朱朱:「鲤鱼你嫌弃我!」
虞理:「我不嫌弃你。」
朱朱笑起来:「嘿嘿嘿,那你就是嫌弃何静姝。」
说完她赶紧蹦进了洗手间,并关上门以防被打。
何静姝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来到了虞理跟前:「你真这么嫌弃我?」
虞理往后靠了靠:「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何静姝道:「那你亲我一下。」
虞理:「没那个必要。」
何静姝:「那你就是区别对待。」
虞理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何静姝还在彆扭,这种彆扭有些时候会让虞理感觉到不舒服,比如现在。
虞理决定有话直说:「我想你知道的,你要求的亲和刚才朱朱亲我那一下不一样。所以我自然会区别对待。我希望是什么关係就是什么关係,每个关係都有它的界限,你要是想打破这个界限,就按流程来,你要是不想打破这个界限,就不要要求多余的东西。」
虞理抿了抿唇:「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搞得清楚这些事情了。」
何静姝的眉头皱起来,整个人都看起来凶巴巴的:「彭新洲教你的?」
虞理把手中的书放下了:「和谁教的有关係吗?」
她语气清淡,但眼神狠厉,是何静姝没见过的样子。
她一直觉得虞理单纯,单纯到有些傻,哪怕是生气、愤怒,也条理清晰,干干净净的。
但显然,虞理彻底变了,变得陌生,复杂,眼里有了她猜不透的情绪。
何静姝一时愣住。
虞理道:「以后没事别提彭新洲。」
何静姝心臟砰砰直跳,想问她和彭新洲是闹掰了吗,才会到提都不愿意提的地步。
但她没能开口,因为虞理的眼神明确地告诉了她,这句话是带着威胁意味的。
不让提就是不让提,不想让你知道就不会让你知道。
何静姝退后两步转了身:「我拿上喷雾,热了喷一下很舒服。」
「嗯。」虞理淡淡地应了声。
有了虞理的催促,四人没耽搁,按计划时间出了门。
保龄球馆不远,不是彭新洲带虞理去的那个,虞理查过那个游戏馆的价钱,对于他们学生来说,消费有些过于高了。
现在这个离学校近,价格便宜,基础设施也都有,对于她来说,够用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这里,拿了体验券。
馆里人不多,两个帅气的小哥哥接待了她们,事无巨细地跟她们交待玩法,压根不用虞理教。
虞理又细细地听了一遍,问了几个问题,突然反应上来黄鹂应该也是类似的工作。
教练,自然是比她一个刚入门的顾客要强的。
开了两个球道,大家开始玩。
小草的肢体不太协调,出球的动作奇奇怪怪,惹得朱朱老笑她,两人闹来闹去,把教练都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