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先下去吧。」赵钰儿屏退众人,独自一人守着傅小白。
赵五回宫復命。
「砰!」
皇上听完后龙颜大怒,拍桌怒斥。「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在朕的眼皮底下行凶!」
「回禀陛下,行凶者四人,三死一逃,死了的属下已带回。并未发现身份信息,推测应该属于江湖暗杀组织,是买(咦)凶杀(这都会被屏蔽吗)人。」
「钰儿可有事?」
「郡主无碍,只是傅小白为救郡主现仍在昏迷之中。」
「太医过去看了吗?」
「徐太医已经过去了,目前已无性命之忧。」
「杀手冲谁去的?」
「据属下观察,杀手虽有攻击郡主却未下毒手,然却对傅小白刀刀致命。所以,恐怕是衝着他去的。」
皇上略有所思。
「继续查!」
「是!属下告退!」
赵钰儿餵傅小白服过汤药,仍不见醒。
「郡主,让我们在这看着,您先去休息吧。」
「不了,我在这里等他醒来。你们消下去吧。」
「可是郡主,您……」
「下去。」
「遵命。」琴一行人无奈的退了出去。
守在门外,怕郡主随时有事召唤。
丑时。傅小白的手指微微动了起来,她慢慢睁开眼,低头看到趴在床边的社长。
赵钰儿太累了,趴在床边眯了一会儿。感受到床上的人有动静,立马坐起身来。
「小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社长大人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说完抬起手臂拍拍自己,结果牵动伤口,痛的她面目狰狞。
赵钰儿立马按住他的手,略带生气的说,
「别乱动,你才刚醒,好好休息。」
「遵命,社长大人。这都什么时辰了,您快去休息,我没事了。」傅小白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窗户外边也都是暗的,料想应该挺晚的了。却看到社长一直守着,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我没事,你毒还没解,再睡一会儿。」
赵钰儿将他的手放进被子,又给他理好被角。傅小白此时精神还可,也不困了。想起自己昏了过去,后面情况便不知道了。
「社长大人您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没事,只是你,却替我挡这一刀。」
「我没事的,社长!只是我拉您出门看花灯,若是您受了伤,我会很自责的。」
「只是这个原因吗?」
「不止吧,我也不知道,当时就下意识反应,不能让您受伤。」
赵钰儿看他的眼神满是温柔。
「谢谢你,小白。」
傅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社长大人您别客气呀,只要您好好的,我就有工资。」
本来温情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打破,赵钰儿终于认不出噗嗤一笑。
「你怎么净想着赚钱。」
「您看,您笑了不是,还是笑起来好看。」
「嗯。」赵钰儿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外面的琴棋书画听见里面动静,有说有笑的,料想傅小白已无碍,方才鬆了口气。但又不敢进去打扰,想想还是继续守着吧。
第13章 犹豫,决定。
次日,赵钰儿梳洗一番,便进宫去了。
「钰儿,你来了。」皇上刚上完早朝,侍卫来报,郡主已在内厅等候。
「参见皇上。」
赵钰儿起身行了个礼,赵启麟摆手让她免了。
「这里是内厅,自家兄妹不必客气了。」
「嗯,皇兄。」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傅小白没事吧?」
「已无大碍,徐太医给开了方子,需静养半月便可痊癒。」
「那便好,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赵钰儿沉默了片刻,继而问道,
「皇兄,杀手可有线索?」
「赵五查过,发现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暗杀组织。」
「是冲谁而来?」
「虽是衝着傅小白,可实际上可能还是因为钰儿吧。」赵启麟认为她有必要知道真相,就算自己不说,凭赵钰儿的聪明才智也应当能猜到七八分。
赵钰儿听后若有所思,她早该猜到,傅小白初开京都,每日不是在酒楼就是在书社,又怎会与人结仇。终究还是自己把他拉入了这漩涡中来,只是现在让他抽身是否还来得及保他性命?
赵启麟见她不语,继续说道,
「你意向在新科状元中选郡马,恐怕朝堂中大的势力都清楚了。虽然秋试还未开始,到傅小白在花灯节上展露出的才华,恐怕引起了几家的注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当街行凶!」
赵启麟即位不久,还未能完全掌握大权。朝中主要势力为林相,百官之首,掌行政之权;李将军掌天下兵权;而这半数以上的财权却在如钰郡主手中,书社只是部分。占大额的国家土地、赋税体系,却是郡主与皇帝一手培植起来。更何况,比起盈利,白钰书社更重要的是影响力极大的话语权。
所以,文武势力才会想拉拢赵钰儿,而皇家却不愿意让郡主倾向于任意一家。因为一旦财权话语权同文武任意一方站在了一边,那么,最后被推倒的绝对是当今的皇帝。皇宫里,血缘从来不可信,你要抓紧的只有权力与平衡利益。这是先皇留给赵启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