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却是将范绮蓉吵醒了,她睡眼蒙眬地看看天花板和四周,最后,娇媚的视线落到任昊身上,脸一红,闭眼靠在了他的臂膀处,左手前伸,捋着他右侧的头髮一下一下温柔地摸着,手指间给人的感觉,有一种溺爱的味道。
「你都跟我那啥了,咋还老摸我头髮啊?」任昊面露苦色,以牙还牙般地也摸了摸蓉姨长长的髮丝,学着她的动作,有条理地一下下捋着。其实,任昊不太反感范绮蓉这似乎哄小孩一般的小动作,每每如此时,都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出的舒服。
「在姨眼里,你可不就是个小孩子……」范绮蓉脑袋略微动了动,在他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下去,说话间,也没再继续摸他头髮,而是慢慢抚着任昊的脸蛋,「姨身子乏了,懒得睁眼,你看看几点了。」
任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随便按了个键位:「……哟,都十点四十了。」任昊想了想,转手给别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自己和蓉姨中午不回家吃饭,晚上再说。
「这么晚了?」范绮蓉调整过时差后,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晚,睁开眼,用手掰着任昊的下巴让他脑袋面向自己,继而嗔怒着瞪瞪他:「还说你不是小孩呢?哪有你那么没休没止的?一次还不够,非要……哼……」
范绮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任昊折腾得无法动弹了,每个细胞都处于懒洋洋的形态,只想就这么慵懒地躺下去。
任昊反唇相讥地撇撇嘴巴:「切,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咿呀乱叫的……」
啪!
范绮蓉的小手儿气哄哄地拍了他胸口一下,可能是觉得不解气,甚至还俯身上去咬了一口:「你再说一次试试?信不信姨咬死你?」
蓉姨脸上的那抹红润妩媚的光泽,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诱惑,成熟女性的味道一览无余。任昊看得一阵砰然,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蓉姨的脑门:「蓉姨,你真漂亮。」
范绮蓉下意识地微微低头,感觉着额头痒痒的燥热,不由得呼吸渐渐急促,噙着舌头吐出来,在任昊的下巴上轻轻一舔,随后,迎着他落下的嘴唇吻了上去,两条柔软的舌头顿时纠缠在一起……
五分钟过去。
「别闹了……」范绮蓉把头向右一偏,躲开在了他的嘴唇:「收拾收拾屋子,姨去给你做午饭,啊,对了,家里什么菜都没有,嗯,好像就冰箱里有几袋方便麵,要不,咱俩外头吃去吧?」
「没事,方便麵就方便麵,蓉姨做的饭,那都是美味。」
范绮蓉笑眯眯地用手指重重点了他脑门一下:「……贫嘴。」
那因为眯眼而拉长的眼角,登时流露出一股子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态,任昊看得心跳不跌,又是情动地吻了过去,末了,将范绮蓉的脑袋抱在怀里,鼻尖埋进她的头髮中嗅了嗅:「蓉姨,你为啥这么诱人呢,看见你,我就有点控制不住呢。」
「也不害臊……」范绮蓉媚媚地丢了个白眼过去,手指肚轻抚着他的脸蛋,宛如在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那你说,是姨的身子诱人,还是晚秋的诱人?」
「呃……」任昊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当然是蓉姨的了。」
范绮蓉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口不对心。」
「没有,我是说真的。」
「好了好了,快起床吧。」
「对了蓉姨,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任昊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瞅得时机还不错,也就抓住机会道:「是这样的,你……哦不……是晚秋,晚秋她默许雯雯跟我接触,好像还不吃醋的样子,你说这是咋回事啊?难道雯雯可爱得让晚秋连醋都吃不起来?不能吧?还是说,她跟崔雯雯父亲的关係极好,以至于对雯雯很特别?」
其实,任昊是想问蓉姨,为啥她当初知道自己和崔雯雯交往(假)的时候,表现出一种欣慰的模样,可一听说自己与夏晚秋才是一对,她却有些吃味儿的感觉呢?
不过想来范绮蓉也不会回答,逐,任昊换了夏晚秋做主角,不过问题还是一样的。
范绮蓉那也是跟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表面看上去,她对任昊很是溺爱,几乎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所以给人一种傻傻呼呼的感觉,实际上,蓉姨骨子里却是极为精明的女性,听他这么一说,范绮蓉脸上立刻荡漾起一片红霞,也没点破,淡淡笑了笑:「姨猜,晚秋也不是不吃醋,而是相比于其他人,她吃崔雯雯醋吃得最少罢了。」
任昊迷迷糊糊地点着头:「然后呢……」
「然后你还不明白吗……」范绮蓉爱抚着他的脸颊,轻轻摸着:「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崔雯雯,晚秋觉得雯雯对她没有丝毫威胁,所以,才会这般的,知道了没,小傻蛋……」
任昊稍有恍然,挠了挠头髮:「其实雯雯不错啊,我对她也挺好的,什么叫傻子都看得出我不喜欢她?」
「要不说你是小傻瓜呢……」范绮蓉嘴角挤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看人,不能光看表面,顾悦言,谢知婧,夏晚秋,这仨哪一个是善角啊,都是人精般的女人,啥事儿能瞒过她们啊,你最喜欢谁,不喜欢谁,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人精?」任昊对此并不认同:「这不对吧,婧姨我承认,精明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我姐嘛,嗯,也算是聪明吧,可晚秋……咳咳……你这就有点说笑了吧,她精明?这不是扯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