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嗯了一声,侧目瞅瞅他:「雯雯也跟我一起搬过来住段日子,我俩的东西在门口,你搬进来!」
任昊心中打鼓,碍于崔雯雯的面子,却不好说什么,颠颠出去把两个小行李箱拉近别墅,放到了鞋柜旁边,不过,询问的视线还是落到了夏晚秋脸上,希望得到一个回答。从昨天谢知婧、夏晚秋、崔雯雯三人谈过话后,几人的关係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让任昊感觉到了一丝古怪,不过至于是哪里不对,任昊又说不清楚。
范绮蓉这时也下了楼,视线在她俩身上顿了顿,逐沏了两杯茶拿到了茶几上,旋而,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嗒……
夏晚秋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无视了任昊疑惑的目光。
「晚秋……」幻想的二人世界被崔雯雯插了一槓子,任昊稍有愠怒:「你跟我来一下。」夏晚秋停顿了一下,扔掉遥控器站起来,踩着拖鞋跟上了任昊。崔雯雯跟那边坐立不安起来,神色之中有些紧张的味道。
两人去的是别墅二层的主卧室,一进屋,任昊就反手关上门,对她瞪着眼睛:「不是跟你说就咱两个人同居一段日子吗,你带雯雯来算怎么回事?」
夏晚秋走到席梦思床上重重坐了下:「雯雯是我哥的孩子,我带她来有什么不行?还有,姓谢的和雯雯也有别墅的一份钱,这可是你当初承诺的!」
「可是,你至少得先和我打个商量吧?」任昊扳着眉头看着她:「你直接把她拉来算怎么回事?夏晚秋!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住就直说!我现在就走!你们爱谁住谁住!」
看任昊动了气,夏晚秋脸色变了变,一别脑袋看向了地板:「……我看不得雯雯难受!」
「那你就看得了我难受!?」任昊气得直咬牙:「你看雯雯那样子,明显是被你硬拉来的,是啊,她喜欢我,可现在谈恋爱的是你和我两个人,跟她有什么关係,没错,她有这别墅的居住权,雯雯住进来我也挺高兴,但前提是,雯雯她主动过来,而不是被你逼着来!夏晚秋!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夏晚秋瞧了瞧任昊那凶巴巴的模样,不禁瘪瘪嘴,慢吞吞地拖鞋爬上了床,蔫巴巴地往枕头上一趟,跟个小受气包似的不再说话了。
「你……」任昊心头一软,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她:「我每次一瞪眼你就跟我装可怜,夏晚秋,你来点新鲜的招数行不行啊?」两人相处的日子里,夏晚秋基本占据了主导地位,那是任昊心疼她,故意让着她而已,时不时的,任昊也会强势一次,可每每这时,夏晚秋都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装哑巴,弄得任昊一肚子火只能生生咽下去。
有时,任昊觉得自己虽然不属于「妻管严」的范畴,却也被夏晚秋攥得死死的,根本拿她没办法。
「喂,你给我说句话啊,干嘛叫雯雯来?」
「……我看不得她难受。」
夏晚秋瘪着嘴巴将方才的解释嘟嘟囔囔地重复了一遍,瞥眼看看他,转过头盯着花花绿绿的枕巾,小手儿抓了上去,赌气般地一下下揪着枕头角,好像把它当成了任昊的耳朵一般。
其实,要是搁在以前,任昊这番话后,不管夏晚秋是不是理亏,她恐怕早就拍桌子瞪眼了。但如今她这个蔫巴巴的姿态,显然是服软了。虽然明知道夏晚秋是在装可怜,任昊也恨不起来她,哭笑不得地吐了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雯雯感情深,你跟我谈对象,势必就把她伤害了,很让你内疚,可你想没想过,这么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
夏晚秋还是揪着枕巾,就是不说话。
任昊无奈一耸肩:「得!得!我也不管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两个大美女围着我转,高兴还来不及呢,哼哼,雯雯的事儿我就当你是默许了,你不是想咱仨一起同居吗,呵呵,大不了两个人我都要了,一个做老婆,一个做情人,夏晚秋,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说什么!?」夏晚秋腾地一下从床面上弹了起来,脸上黑沉沉的可怕:「老婆?情人?两个都要?呼,呼,任昊!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任昊假装尴尬地挠挠头:「呃,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雯雯做我的正牌老婆,你做我的小情人。」
呼!
一个荞麦皮枕头重重砸了过去!
夏晚秋气冲冲地紧紧盯着他,小拳头几乎都攥出了声音,紧接着,她一个俯身,侧躺在了床上,对着床单呼呼喘着气。
任昊怀抱着枕头呵呵笑了,慢悠悠地走去床边儿坐了下去,将枕头码在床头位置:「瞧瞧,瞧瞧,生气了吧,嘿嘿,你也知道吃醋啊,那干嘛还把雯雯带来在我身边晃悠,你不是自已给自己填堵吗?」
夏晚秋一言不发地生着闷气。
「晚秋,说话呀,咋哑巴了……」任昊竖起食指捅了捅夏晚秋胳肢窝,结果被夏晚秋一个回手打掉了,「别跟我说话,找你正牌老婆去!」
任昊呃了一声:「我不是开玩笑呢吗,除了你,谁还能做我老婆啊。」任昊脱了鞋上床,晃了晃夏晚秋的身子:「别生气了,要错也是你先错的,喂喂,说句话啊,唉,好吧好吧,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夏晚秋顿了顿,慢慢侧过身子看了他一眼,扁扁嘴,淡淡嗯了一声。
任昊笑着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在她性感的嘴角上吻了一下:「晚秋,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吗,我妈让我跟这儿住一个月,这一个月的同居生活,要咱仨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