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蛋红红赶忙点头。
蛇身幼崽微微鬆了口气,他也是见过一些不听话不省心的孩子,总是仗着家里人能包容就在外面胡作非为,惹了不少事不说,偏偏还是学不会懂事。
蛋红红能想明白最好,要是不明白,他来的这一趟就不能随便离开,必须得跟蛋红红讲清楚才好。
「对了哥,太子殿下快到营地了,他肯定不会对你有好脸色,到时候你别露面。」蛋红红忽然道,「我出去迎接太子殿下就是了,反正我是阿爹的儿子,太子殿下不看憎面看佛面……」
「只是这样还不成。」蛇身幼崽转身往帐篷外面游,「蛋红红你先应付着太子殿下,我开着大妖车回去一趟,跟大人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小黄带来帮你……」
蛋红红眼睛立刻亮了,「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因为蛋红红的这一句话,蛇身幼崽上了大妖车就开始狂奔,远远地只能捕捉到大妖车后面的烟尘。
歧元县原县城。
蛋弟弟又扛着小战伞来研究石门。
绕着石门跑了一圈,蛋弟弟见着潶姐儿还是跪着一动不动,便好奇地凑过去看。
过了这么些日子了,潶姐儿身上除了衣裳破旧一些,皮肤看上去还是那么好,要不是没了一隻手,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
「潶姐儿,你不想办法逃吗?」蛋弟弟蹲在旁边,仰着脸看潶姐儿。
潶姐儿一动不动,宛如雕像。
「你究竟有什么想法呢?」蛋弟弟十分好奇,「让我来猜猜。你是不是还想着石门里面的老祖宗?那我便告诉你一个千真万确地消息,这石门里面的老祖宗其实不止一个,你说你能认出来吗?」
「哎,你原本是人,只要行得正坐得端,有事完全可以求助官府衙门,再不行去边城找杨叔宁,他定然会管,你为何要求助一个连妖怪都不是的怪物呢?」
「老祖宗躲在石门里,现在都直接不敢冒头了,你说你就算是求助了又有什么用。老祖宗又不能随时跑出来帮你,现在还被我们看了起来,你觉得老祖宗还能翻盘吗?」
蛋弟弟说着,就抬起战伞,衝着石门开了一枪。
子弹飞过去,并不能在石门上留下痕迹,但依旧能看出来子弹急速穿透空气,在撞上石门的时候是留下些许痕迹的。
眼瞅着潶姐儿还是没反应,蛋弟弟就抿了抿嘴,忽然说:「潶姐儿,你说我要是对着你开一枪,你身上的皮肤会不会破开,里面黑乎乎的虫子会不会钻出来?」
「你敢!」潶姐儿身体一抖,想到了很不好的回忆。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蛋弟弟再次抬起战伞,「阿爹只说不让我们管你,可也没说放任你到几时,总有对你动手的时候。到时候我定然要把你打成筛子,看看会不会有虫子钻出来。」
小幼崽鼓着腮帮子,说得一本正经的。
潶姐儿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她没想过蛋弟弟这只不起眼的小幼崽竟然这么无耻。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蛋弟弟还振振有词,「我天天守着蛋巨巨,他虽然有反应,也能听到心跳声,但就是不破壳,我心里着急,心里头不痛快,过来找你的麻烦怎么了?」
「你又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你最终还是会被送去官府,可我也没打算把你打死啊。不管怎样我都是有说词的,到哪里我都有理!」
「反正我心里不痛快,阿爹又不让炸石门,我只能来问问你,看看能不能找点事干。」
潶姐儿姣好的面容抽搐起来,咬牙切齿道:「你不是有差事?」
「你竟然知道!」蛋弟弟震惊。
「你们一直在这里说,我怎么不知道?」潶姐儿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这隻小幼崽似乎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蛋弟弟更震惊,「我看你不吃不喝,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你不行了呢,没想到你竟然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潶姐儿,你究竟想怎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还是你在等什么帮手来救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求助的帮手定然来不了!」
在不远处值班的长毛幼崽和黑白幼崽互相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就知道蛋弟弟说话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他有自己的目的。
不过潶姐儿明显是意识到什么,赶忙闭上嘴,又变成了雕塑似的样子。
蛋弟弟憋气,就举着战伞跃跃欲试的。
那边长毛幼崽眼瞅着蛋弟弟要开枪了,赶忙喊,「弟,我先说好啊,我不会帮你隐瞒,一定要告诉大人的。」
「我也是。」黑白幼崽也赶忙表态。
因为对石门的研究还不明白,燕洵和幼崽们的态度都是不能随便轰炸,前面蛋红红轰炸了好几回,这会子蛋弟弟又要轰炸,有长毛幼崽和黑白幼崽看着,怎么也不能让蛋弟弟得手。
蛋弟弟不慌不忙地收起战伞,猜测道:「哥,你们跟阿爹就是太小心了。我昨儿个找爹说了,我们来都倾向于再次用大威力炮弹轰炸石门。我觉得炮弹轰炸造成的伤害定然是存在的,虽然石门没有破坏,但是伤害一定存在,只不过究竟伤害了什么东西,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再继续观察。」长毛幼崽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