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啊!你再扣啊!拿来吧你!」曹老头哪里是他那个年轻壮汉的对手,胖子凶神恶煞的换了一副嘴脸把枪抢过来后对查文斌说:「队长,这老特务你看怎么处置,要不要先审问一遍,录个口供?」
「石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对待老年人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查文斌也学着他那调调说道:「这个处置就不必了,都是革命同志,我相信曹老头不过是被敌人蒙蔽了双眼,骨子里还是对组织忠诚的嘛。」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曹老头懵了半天终于说道:「你们正是来抓特务的?」
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还有假,那伙子人里面有混着测绘军事地图的特务,我们一路跟随却被你给拦了,这怎么交代?」
「不对啊,刚才我看见那伙子人说后面有三个小偷想偷他们的祭品,他们哪里是什么特务,就是一队求雨的人,我看是你们搞错了吧。」
「偷祭品?」胖子指着自己夸张地问道:「我像小偷?」
曹老头瞥了胖子一眼道:「也不像什么好人。」
胖子这下来劲了,一把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声肥膘,他那胸口的两团还在不停地抖动着,把自己的肚子往曹老头那一顶道:「您看看,您看看,我不像好人,我胸口这么个血口子就是刚才那特务放的毒虫咬得,我还不像个好人,我看你就是跟他们一伙子的,查爷别废话了,找个绳子把这老特务给绑了明天送派出所。」
叶秋这下可配合了,从查文斌包里翻出捆尸索来作势就要上,那曹老头看着他们几个来真的那也慌了,赶忙说道:「几位小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特务,他们就是一伙求雨的,那个领头的往年也从这儿过,次数多了都熟了。」
「熟了,这么说你跟他们认识?」
「认识,五几年我就在这儿看水库,打从我来的时候这伙子人就年年来,有时候从村子过,有时候从上面山岗子走。每回走的时候他们都会给我捎上一点东西,什么布料啊,烟酒啊,腊肉啊,我这老头子哪里好意思吃人家的。他们就托我好好管理这片水,管好这片山,说只要我管好咯,就是他们该感谢我。这年復一年的常来常往,真要是你们说的特务我早就举报了,是你们搞错了。」
「一点糖衣炮弹就把你给打发了,你这叫收受贿赂包庇敌人,这是罪加一等!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在这儿老实呆着,这武器我先收缴了,查爷我们走。」
查文斌也心繫着那伙人,不愿意在这里多等,便于那老人说:「曹大爷,那伙人是不是特务还要继续查,但我们不是贼,枪呢等下会送回来,先借去用用,您就在这儿等我们。」说着查文斌从怀里掏出一迭钱来轻轻放在桌面上道:「打扰老人家了,您自个儿去买点烟酒就当晚辈给您陪个不是。」
有了枪,胖子那就神气了,这条道顺着往里走有分叉,他们要去的地方还在里面叫做求雨台。求雨台这地方生的巧妙,一共有九级瀑布,每一级下面是一个水潭,其中第三、六、九个水潭最大,无论天再多干,这里的水常年不绝,更加其妙的是水潭的上游找不到河流,就好似凭空出现一样。据说最早的时候这里是一条路的,估摸着和山下的村子一样都消失了,不过那些做路基的石头都在,后来有采药的和砍柴的又在原来的路基上修了一条现在的小道。宽不过一人,奇陡无比,两边飞石瞭岩,倒挂着一些爬山虎和树藤。
九级瀑布依次而上,九道白帘下方各有一碧绿水潭,查文斌他们猫在最高的岩石顶上,下面的那些人依次站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其余的人则不知了去向。
初次见得如此美妙的瀑布群,查文斌一下子就想到了古籍里记载过类似的风水局,他说道:「九龙连珠,这地方可是好风水啊。」这九龙分别是:青虬、绛螭、白蛰、玄蛟、黄蟠、夔魅、应龙、烛阴、相柳。俗话说,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这九龙风水局乃是天下一绝,古籍中虽有描绘却也註明:这种风水局刻意去寻是找不到的,靠的只能是机缘巧合,看上天给不给机会。
「这世上真有龙嘛?」胖子问。
查文斌一点他头道:「《阳二宅全书·龙说》记载:『地脉之行止起伏曰龙』。这里的龙不是指年画上的龙,那个都是古人想出来的图腾,我们说的是风水局。龙脉也叫祖宗山,就是山脉的出处,群山起源的地方,父母山就是山脉的入首处,比如昆崙就是咱炎黄子孙的父母山。」
「嘿嘿,你看那他们在干啥呢,在那儿。」胖子指的是第五处瀑布的地方,几个人影在石头边若隐若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刚好被那些巨石给挡住了,若不是胖子眼尖还真发现不了。
「一、二、三、四、五」查文斌数了一下道:「九五之尊啊,他们选的好地方,怪不得说这里能求雨呢,这是把龙血给抽回去了,走着咱们换个地方。」
胖子才一起身就又蹲了下去:「哎哟,我这肚子痛,一定是中午的小炒吃坏了,你们要不先去,我在这里屙泡屎……」
查文斌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问叶秋道:「不是那虫子还在里面吧?」
叶秋摸了一把胖子的肚皮,里面「咕噜噜」得直翻天,「我们先走吧,他真的是闹肚子。」
只能怪那胖子这时候不争气,查文斌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招呼叶秋先往左侧山岗移,爬过顶上几块大石头再往下就刚好能俯瞰第五道龙潭。两人猫着腰不敢大意,一边盯着山下的守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