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林灯一:「你不觉得他穿成那样特别像智商三岁的巨大儿童?然后还自我感觉特别好,觉得自己特别帅?对那种人我就四个字:譁众取宠。」
喻泽年:「……」他决定要努力争取一下形象:「但他,厉害啊……昨天赢了所有人。」
「那是因为他没碰到……」林灯一咽下那个「我」字,刚好面来了,他指了指,「滚那边儿去,好好吃饭。」
喻泽年哪儿还有心情吃啊,他现在就是个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在对面:「宇宙天王不是你偶像啊?」他颓丧的问,「那么酷那么帅那么吸睛你都不感兴趣?」
林灯一真的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语出惊人?」他回答喻泽年,「我的偶像只有一个人。」
「谁啊。」喻泽年问。
林灯一吃了几口面,头也不抬,闷闷地说:「林与风。」
喻泽年拌了几下面,还没吃。
对面小同桌头也不抬,他望着他的发顶,忽然说:「你以后会多一个偶像的。」
林灯一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
「还是有可能!」
林灯一:「……」
为什么一大早老是要跟他绕这些无聊的问题。
「那你说谁?」他真的服了。
喻泽年戳了戳面,指了指自己,又骄傲又嘚瑟的说:「你同桌——我呀。」
林灯一一声呵呵:「你还不如说那个宇宙天王。」
「我说真的。」喻泽年问,「你,你昨天看了他的操作真没觉得他厉害?」
看什么看呀。林灯一说:「我没看。那场我走了。」
「恩?」喻泽年一怔,「为什么,你怎么走……」
他忽然想到昨晚震惊整个Mirror圈的事。
许多人都在说林与风回来了,说昨天那一场再隔十年的一杀七是林与风上的场。所以最后他面都没露悄然离开,因为不想打扰大家。
也说,那是林与风送给他的粉丝们最后的礼物,是退役后的全明星再见。
但是喻泽年听林灯一说过,他哥哥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所以昨天小同桌是心情不好,然后提前离场了吗?
想到这里,面前的麵条索然无味,再看对面低头吃麵的人,干干净净,已然长成了一个大男孩儿。但是他背后承受的痛苦和落寞,只有自己知道。
喻泽年心疼他,没有为什么,就是心疼。
「林灯一。」喻泽年突然喊他的名字,极其正经。
林灯一抬头时,就看见喻泽年盯着自己的模样,也不笑,一脸严肃。
「怎么了?」
「我想跟你说个事儿。正儿八经的。」喻泽年穿的一身鲜明帅气,在这家又小又破的麵馆里,格格不入。
「首先我跟你道歉,刚刚让你想起了难过的事。」
「恩?我没……」
「其次我想说,以前的路你有哥哥陪,今后也不必害怕,他没陪你走完的路,我陪你走,走一辈子。我喻泽年说到做到。」
「说一辈子就一辈子。」
林灯一望着他,嘴里还鼓鼓囊囊塞着一大口面,腮帮子鼓起来了个圆球,瞧着有些滑稽,但很可爱。
喻泽年可能也有些不好意思,平时脸皮厚惯了,难得一见他尴尬。
「我认真的,你别这么看着我。以后我就是你哥,就罩你一辈子了怎么着。你不许拒绝,不能拒绝,我喻泽年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灯一还想说话。
喻泽年又道:「反正我就是乐意,我就是高兴,我就是开心,我就是舍不得你难过,就是不想看你一个人。你没反驳的权利。」
「你要是以后不开心或者怎么样了,都可以来找我,我喻泽年别的没什么,偶尔当当你的依靠还是可以。反正你就记住,以后还有我这个哥哥。」
林灯一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面。
「你今天脑子被门夹了?」他问。
喻泽年:「……」
你丫能不能给点面子啊小同桌?!我在这煽情呢!
林灯一端着一次性杯子,牙齿在上面咬了咬,忽的小声问:「不是朋友么,怎么变哥哥了?」
喻泽年:「啊?」
「朋友跟哥哥,只能二选一。」
喻泽年忽然笑道:「能有第三种选择吗?」
「恩?」林灯一疑问,「什么第三种选择啊?」
喻泽年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他咬了一根面,在舌尖捋了捋,咽下。
状似开玩笑的凑近他:「比如……爸爸?」
林灯一先是脸色沉了下去,然后紧跟着应道:「哎,儿子。」
「操。」喻泽年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他指了指林灯一的碗,「吃麵吃麵,不跟你在这煽情了,好不容易煽一次你还真一点面子也不给。」
林灯一不知道喻泽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闷头吃麵。
喻泽年嘴里咬着面,含糊不清的说:「等我想好第三种选择,再跟你说。」
林灯一抬头:「你能不能面咽下去再说,一个字没听清。」
喻泽年哼了一声:「没听清算了。」
下次听清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第三种选择~猜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