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追求长生的初衷,就是因为畏惧死亡,所以这世上最怕死的,便是修士。」
梅雪撇撇嘴:「既然怕死,你还对我穷追不舍?明知道流放之地里会被压制修为,你还进去找死?」
明羽不答反问道:「那你呢?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宁可死,也不肯将元阴给师兄。先是以死相逼,再是冒险逃入流放之地。对你来说,难道贞操比命还重要?你根本不像一个修士,倒像一个凡人女子。」
梅雪顿时勃然大怒:「我呸!这跟贞操没关係!这是尊严问题!凭什么你们想上我就得让你们上,就因为你们修为比我高,我就得任由你们欺侮?」
「我们?」明羽一愣。
梅雪脸色微红:「难道不是吗?师父说,你和他什么都是共享的。」
明羽大笑,因为虚弱,他的声音显得嘶哑:「是啊,我和师兄什么都是共享的,我要是想要,师兄自然也会给我。可那又怎么样,我和师兄都是堂堂元婴修士,做我们的女人,难道还辱没了你?还是你被凡间那套一女不侍二夫给洗脑了?」
「……」
梅雪气得全身发抖,这是什么贱男人啊,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这年头好东西都是不打折的,这种买一送一的元婴修士,一看就是烂大街的货,她才不想要呢!绝对不要!
明羽笑了一阵,继续说道:「天地不交万物不兴,男女构精万物化生。阴阳相交本就是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事。为什么这种普通的人伦之事在你看来就会涉及到尊严问题?没有男女相交,又哪里来的你?」
梅雪暴怒:「你这是诡辩!」
明羽嘆道:「我当初真不该把你交给师兄抚养,没把你教好不说,也耽误了他。」
梅雪讥诮:「你所谓的教好,就是在男人面前叉开腿,然后由着别人捆绑,上环,上夹子,双龙进洞,骑木驴?」
明羽轻笑:「看来这些闺房情趣你知道的也不少嘛。」
梅雪默默无语:这不是闺房情趣,这是性虐啊混蛋。变态的思维已经不能为我等凡人所理解了么?
风吹起地上的黄沙,细小的沙土落了一些在明羽身上,他的声音嘶哑中带了几分空洞:「你还太小,等你活过漫漫时光,你就会发现,从前那些你视为不可妥协之事,其实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对于修士来说,只有天道才是永恆,可你的所有努力,不是为了追求长生大道,仅仅只是为了守住那一层最是脆弱单薄的贞操。」
双方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简直无法沟通。梅雪怒而拾起地上的一根白骨,对明羽笑道:「看来师叔是不在意贞操之人,既然这样,你一定不介意把自己后面的贞操贡献出来的哦?」他身上皮肤她戳不透,但身上现有的洞,她总捅得进去吧?
梅雪所谓的「后面的贞操」,明羽一听就明白了。出乎梅雪的意料,这妖孽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请君随意的表情,甚至还好心问了一句:「你没经验,要不要师叔教你怎么做?」
梅雪:「……」
死妖孽,她今天一定要爆了他!
她愤而去扯明羽的衣服。然而明羽身上的法衣是上阶法宝,梅雪一个筑基修士,扯了半天也没扯开,她一转头,对着花狸猫吼道:「肥猫,过来帮我把他的裤子扒了!」
扒明羽的裤子那还不得用嘴碰到他的屁股?
正在看热闹的花狸猫吓得竖起全身猫毛,喵呜一声:「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屁股,坚决不碰!」
作者有话要说:明羽在狡辩,大家一起鄙视这个变态+不纯洁的娃。
第25章
修士身上穿得衣服,也是宝物。
像梅雪,身上穿得法衣就是一件高阶法器。
而明羽,身上穿得法衣则是一件高阶法宝。
两者听起来只有一字之差,其中的差距却是筑基对元婴的差距。
所以梅雪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扒了明羽的衣物。花狸猫也被她强行抓来扒明羽的裤子,那猫儘管不情愿,还是不得不用嘴咬着明羽的裤脚往下拉,当然,最后还是徒劳。
明羽仍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梅雪气恼,朝他踹了一脚,这老妖怪根本就是算准了她扒不掉他的衣服!
明羽嘻嘻笑道:「小梅雪真是心急。你想要师叔的身体你就说嘛,你早说,师叔就自己脱了。可惜现在师叔动不了,不能帮你。」
「你无耻!」梅雪越发恼怒,又踹了一脚过去。
明羽笑得更开心了:「小梅雪原来也喜欢这种闺房乐趣,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小梅雪现在对师叔又打又骂,那是不是爱师叔爱得死去活来?」
梅雪暴喝道:「闭嘴!」
「你不要害羞嘛,男欢女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些闺房乐趣,还有很多种玩法,师叔可以教你。要说玩,那些凡人最是精通,师叔我在凡人界游历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见识了不少新奇有趣的玩法……」
梅雪只觉得怒气在不断上涌,眼前这个妖孽一张薄唇在开开合合,说个不停,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他闭嘴?对了,杀了他就行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此时的梅雪早忘了凭她根本毁不了明羽的身体,却满脑子都是杀戮的念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双目通红,已是入魔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