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哪了……」没有耐心与愤怒下,皇甫亦寒是真失去了用正常的语气态度了,直直的把相见暖往死里逼:「你这么不敢说,是不是和司徒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嗯?」
一定是的,不然她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呢?
「我……我和皓刚刚去了商场,想买东西,买点……买点吃的给小雪……」相见暖现在没辙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干脆堵一把算了,反正她现在也是悬于半空的一匹马了,希望能瞒过皇甫亦寒吧。
皇甫亦寒皱眉,看出了谎言的问:「那你的东西呢?」他的话里带着质问的味道,轻声「呵」笑:「不要告诉我……东西……被你们两个人在回来的途中,给当烛光晚餐吃了……」她还要撒谎么?还要再辩解么,真当他傻么,看不懂她的心思么?
相见暖,「……」她傻愣的不知怎么办好,急得要哭了似的拧紧秀眉:「我……我和皓什么……什么也没有买……只……只是随便看了看……」已无话再圆谎下,她仍然还在垂死挣扎,不想让这谎被揭穿,想一直隐瞒下去。
「相见暖,你不撒谎就真会死么?嗯?」皇甫亦寒靠近相见暖,眼神在她身上的裙子上扫落了下:「这条裙子,是谁的?」他问,「我记得你早上穿的……似乎是一件蓝色格子衫裙……」这条裙子不单单未见过,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新鲜的气息,还有这新鲜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条新裙子。
「早……早上……」相见暖胡乱左右轻扭了下头,发抖的嘴里吐出三个艰难的字。她早上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颜色,什么花纹的,他怎么都那么清楚啊,弄得就跟他是那衣服一样,明明她都有点不记得自己早上穿的裙子是什么样的:「早上穿的……穿的……穿的那条裙子脏了,我……我换下了……在家里……」她不太敢再往下说了,只因皇甫亦寒的表情越来越恐怕,让她蓦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不要再撒谎了,相见暖。」已不再给相见暖忏悔重新补话的皇甫亦寒直捅破她的谎言:「你身上这条裙子,是新的,是刚买的对么?」他审问犯人似的问她,眼里带着逼人的威胁,「是不是?」他还在问:「你刚才……和司徒皓去哪了,为什么要换新裙子,嗯?」他们抛下皇甫雪,去过二人世界去了,去吃了,去酒店开房了么?越想越离谱,越认为是这样下,他又问:「你和他……睡在一起了么?」
相见暖惊讶的「呃」了下,嘴吃惊的打开,秀眉皱得是那样不承认,已要拧断般似的:「没……没有……我和皓……我们之间什么也……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她极力的摇头,咬着唇,眼泪如星星点缀般从眼眶滑掉下来,吸了下委屈的鼻子,小脸因压抑情绪而变得有些扭曲。他怎么……怎么可以这么侮辱她,这么误会她和司徒皓的关係呢?在他心里,她真的就是一个三心二意,对爱情不执着,随时都有可能变心的人吗?相信她一下,就真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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