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更觉得奇怪了。
暴君这几天为何把自己关在养心殿早朝也不上。
她突然想到了暴君的病。
难道暴君又犯病了?
想到这,容烟也不管锦衣卫的阻拦,执意进了养心殿。
她推开大门进去,暴君穿着寝衣坐在龙案上,大掌端着一个碗在喝着什么。
「听说皇上病了?」
容烟大步走上前。
「朕没事。」君临九把空碗递给了苏公公,并且吩咐他,「退下。」
容烟分明听见暴君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就连气色都不像昨晚上的神采奕奕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
跟苏公公碰面时,她伸手去端空碗,看看暴君喝的是什么药。
只是才伸手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掌往后拉。
君临九将容烟拉到了自己怀里,捏起她的小脸亲上她的唇。
「想朕了?嗯?」
男人的嗓音低迷磁性,听得容烟身子都酥软了。
想到昨天晚上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容烟脸颊有些发烫。
「难道皇上不想臣妾吗?」她小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反问。
君临九垂眸看着她。
容烟今日穿的是他第一次给她的大红色襦裙,她巴掌小脸白皙透红,眉眼泛着春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蠢东西愈发诱人了!
他喉结动了动,强行忍下了那抹衝动。
看来蠢东西也很喜欢大红色。
等晚点他再让人多准备些红衣裳给他穿。
「皇上这几日又犯病了?」
「嗯。」君临九敷衍地答。
「皇上犯病了怎么不找臣妾?皇上不是说臣妾的血是唯一的解药吗?」
君临九捏了捏她的耳垂,让她身子一阵酥麻,瘫软在他怀里。
「这几日有些头疼,让陈御医开了点药。」他模棱两可显然不准备跟她说实话。
「臣妾看看。」容烟捏住帝王的手,给他把了个脉,却没发现什么问题。
「皇上若是头疼臣妾晚点开个方子让人去弄药。」
君临九继续把玩她的耳朵。
容烟浑身软绵绵地拍掉他的手:「皇上别闹了!」
玩不成耳朵他改玩她的小手,她的头髮。
容烟:「……」
君临九道:「这几日你好好休息顺便学学六宫事宜,过两日朕把凤印交给你。」
这话意思很明显,暴君想让她掌管六宫。
容烟愣了一下,立马拒绝:「皇上,臣妾担不起这个责任,皇上还是找别人去吧。」
开什么玩笑。
掌管六宫有什么好玩的!
要管就管江山!
她对这什么后位不感兴趣!
她还想过清閒的日子呢!
君临九已经料到了她会拒绝,不容置喙地说:「朕会让苏公公去提点你,让人帮衬你,若是有不懂的来问朕。」
这后宫里他信得过的人只有蠢东西了。
一想到这么大的后宫,人,事,她就觉得头疼。
她靠在帝王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皇上,臣妾可以拒绝吗?」
该死的!
这蠢东西怎么那么诱人!
他看着她水雾雾的大眼,凤眸狠狠一眯。
容烟继续撒娇:「可是管理那么多事情臣妾就没那么多时间陪皇上,也不能时时刻刻想着皇上了,而且后宫里的人都不服臣妾,臣妾肯定会被欺负,皇上难道忍心看着臣妾受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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