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的快船上,每一艘船有十几人,都有洋枪,“那好,我检查!”
“不行,这是李大人的东西,谁敢检查?”罗阳等人勃然大怒。
“就是皇上的东西也得检查!这是太后老佛爷的意思!”快船的清军军官相当原则。
“兄弟,行个方便吧,我们,我们在河南抢了不少,要替李大人运往江南!”
“哼,不管怎样,都得检查。”
正在说着,僵持着,清军的两艘大战舰到了,那种吞吐着青烟的战舰,让华夏天国军的官兵异常惊奇。
彭玉麟没有来,是一名参将军官,他神气活现地询问了几湖,立刻吩咐,要快船的清兵登船检查。
战舰上,三门轻型小口径洋炮正威武地指向了三艘大船。
清军的炮手,都很悠閒,甚至连炮台的位置都没有站,他们也不相信敢有敌人硬闯长江防线,那不是找死吗?
在江北岸,遮掩了的华夏军的大炮,正调整着方向,瞄准了敌人,计算着距离和发射角。
“锐王啊,你真是太冒险了。”
岸上的官兵为罗阳担忧,罗阳却一点儿也不愁,因为,他有的是办法。
亲自钻进船周围遮掩的所谓麻袋粮食的后面,罗阳比划计算了距离和方向,亲自开炮。
十几门飞雷炮一起轰击,其中,有八枚炸药包轰到了敌人的两艘战舰上。
第二百十九章 袭击敌人
呼呼呼!腾空而起的炸药包,以轻盈的姿态,微妙的角度,美丽的轨迹,砸到了清军的战舰上,那两艘五百余吨位,在当时绝对算得上长江水师巨无霸的傢伙头上。
第一艘战舰,轰的一声,击中的第一枚炸药包,落在船中间位置,结果,飞溅的弹片,向着四面蓬鬆射击,那是无数的铁砂和瓷器碎片,锋利的新瓷器碎片,有刀子一样的锋芒,在极端的速度下,射进了周围七八米半径的所有生物体内。
儘管是冷天,儘管有厚厚的衣服,在一瞬间,许多清兵的棉衣还是破绽百出,尤其是那露出来的部分,脸,脖子,手,成为重灾区。好些士兵的脸在爆炸的同时,已经血肉模糊,毁容了。
还有许多的官兵,被炸得飞了起来,高高地抛起,才砸进了江面。
江面上,顿时就浸染出无数的血花。
剧烈的气lang,将第一艘战舰甲板上的几乎所有的清军官兵,都炸飞了。
这些抛锚了的战舰,本来也没有预计到战斗吧?砸说,一见对方船隻上飞扬的淮军旗帜,也早就心领神会了。
多少天来,太平天国军已经没有隻船片板下江游动了。
淮军的船队?摸摸这点些傢伙抢了多少东西,抢的都是啥子嘛。
纯粹是好玩儿,找麻烦,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战斗,因为,两艘西洋进口的战舰,在中国的当时,都是首屈一指的!
那时,还没有三大海军舰队,所谓北洋舰队,福建海军,南洋舰队,都没有筹划呢。
已经安装了铁肋的战舰,几乎是中国最早的铁甲舰了,普通的小炮,你是轰不出什么东西的。
“啊呀。,啊呀我的妈!”
“啊噗啊骨嘟嘟。”
愤怒,震惊,在江水里被动地大口喝茶,林林总总,清军官兵丑态百出。
第二艘战舰的敌人,情况好一些,大量的官兵,还在船上,被震撼得晕了几秒钟以后,立刻跑上前,去操作大炮。
还有些官兵,立刻用洋枪射击。
哪里有他们的机会啊。在三艘大木船上,以炮兵的射击为命令,立刻涌现出来无数的洋枪,朝着清军的船头射击。
纷纷的枪弹,顿时将所有的残余敌军打倒在地,许多人当时就死去,许多人深受其害,负伤倒地,痛苦地翻转。
十数艘的清军快船上的官兵,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举枪朝三艘大船上射击。
因为位置很近,华夏军的官兵在射击一轮洋枪以后,多数人没有再装,而是将准备的手榴弹,点燃了火绳,朝着下面的敌人投去。
清军的快船,小而尖,轻便,但是,位置很低,给了华夏军官兵居高临下打击的机会。
更有甚者,几个华夏军官兵,还携带着西瓜式的炸弹呢。
就是罐装炸药包,将瓷器做的容器里装满了炸药,再搅拌些铁砂等物,埋伏了火线,点燃以后轰击,这种东西,比手榴弹大了许多。
十四艘快船,立刻被炸翻了五艘。
快船一翻,上面的清军自然全部落水了。
因为衣着厚实,浸了水的衣服,使清军官兵迅速地下沉,好几个傢伙没有任何反应就沉下去餵鱼了。
其余清军一看,慌了,这种打法,从来没有过,再说,就是两艘大战舰都遭殃了啊,立刻发一声喊,急忙划着名快船,疯狂逃走。
你能往哪里逃啊。
罗阳军不给敌人逃跑的机会,要求敌军投降,否则击沉。
“击沉你娘的蛋!”恼羞成怒的清军水兵,冷嘲热讽,一面加快划水。
逆着江流逃走,岂能多快?新的飞雷炮装好炸药包,立刻轰击,结果,将敌人的快船纷纷击沉。
那些还叫嚣着的傢伙,纷纷摔进了江中,或者直接被弹片扯碎。
渡江战斗没有结束,从三艘大木船上,华夏军官兵出发,占领了两艘敌人的蒸汽战舰,罗阳进入,捣古了一阵,又将几个伤痕累累的清兵捉来询问,立刻能够驾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