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听您的!”
“哼,要想叫人家留咱一条生路,咱必须得亮出本事来,让人家知道,咱对人家还有点用处!”马占鰲从腰间拔出了军刀:“一条癞皮狗,人家炖吃了你的肉都嫌噁心,一条大狼狗,谁不想豢养着看家护院儿?你们说,咱是当癞皮狗还是当大狼狗?”
“当大狼狗!”虽然众人觉得,狗的主题,有些亵渎了规则,可是,大家却迅速明白了含义。
“那好,今天夜里,我们就露出狼牙,狠狠地咬咬他们一嘴,让他们知道,咱们投降,是申明大义,是知书达礼,不是怕他们!听着,我们要想活的话,我们要想不绝了后代,让全族在甘肃死光光的话,就听我的,今天夜里,死战,死战!哪怕我们都拼光了,只要能让老少妇女们被宽恕,都值得!”
深夜,东乡镇东四十里的华夏军营外,一片片的黑色潮流,汹涌澎湃,四更天,这些人已经埋伏到了百十米的地方,突然间,数声号炮爆裂,无数的火把瞬间点燃,成千上万的回军,朝着蓝成春的军营衝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阴谋与激战
东线的喧嚣,经过一字长蛇阵般的军营传达,在东乡镇的罗阳已经知道了。大家恳请他立刻增援蓝成春军。
“蓝将军有派遣人来求援没有?”
“锐王,没有!”
“这就说明,回军马占鰲封锁了消息,封锁了通道。”
“嗯,所以,我军应该救援,锐王,我担心,马占鰲这隻老狐狸一定是专攻蓝将军一部,想要彻底吃掉他!”
十几名将领,一起在军帐前聚集,议论纷纷。大家都要求救援。
“不必救援!”罗阳拍板定案。
“啊?”众人不能理解。
“这是夜间,我担心的是,马占鰲进攻蓝将军的军营是假,围点打援的主意是真,如果以蓝成春将军的势力,一万余人,有坚固的营寨屏障,完全可以支持一夜,即使溃败,也将给回军极大杀伤,如果我军救援,黑夜之中,难以分辨情况,正好被回军伏击!这才危险!”
对罗阳的说法,大家都不敢相信,。绝对多数回军没有这么聪明。
罗阳坚决拒绝了救援。不过是一种本能地意识,关于人民解放战争中,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锐王,那我们就不救援了?单等着蓝将军吃大亏啊?”众人的议论,焦虑,让罗阳很是欣慰,这说明,华夏天国军的将领之间,还是很团结的。
“不,应该救援,但是,我们不是奔着东面,而是奔着南面!”
“啊?”
“马占鰲肯定瞄准着我们的援兵,但是,我们偏偏不增援,而趁机将主力南下,连夜攻破河州!直捣敌人的巢穴。”罗阳笑道。
“好!好!锐王这一招好。”
“好不好,经过实践检验才知道,如果马占鰲也预料到这边一点呢?”罗阳又启发大家道。
“这?”被罗阳一个个问题弄蒙了,大家急忙思考,然后,有将领提出,可以绕道而行,先西进,再南绕。从西面包抄河州,然后,继续伪装回军等等。
“好!这才好,马占鰲是一隻老狐狸,非常狡猾凶险,我们必须比他想得更多,打算更精明!”
罗阳这边议论的时候,东线的夜幕下,马占鰲正在观望着激战的场面,八万多回军,殊死搏斗,一波波蜂拥而去,在寒风之中,将他们几近疯狂的嚎叫传得很远很远,因为风声的曲变作用,这种嚎叫声,恐怖异常。
夜幕下,沸腾的山河,沸腾的战场,生死存亡之战,激烈残酷。
回军士兵,逾越了壕沟,已经遭到大量伤亡,壕缶里的竹木籤等,将大量回军士兵扎伤炸死,可是,后续的回军更加凶猛,几乎是以必死的决心而战。前一波的人潮刚覆没,后面的没有任何停歇就涌了上来。
夜战的时候,回军甚至将白帽等标誌都撤掉了,连喜好的白衣也去掉,穿着黑灰色的夜行衣,没有点燃火把,完全是冒黑冒死作战。
太平军老兵,混合了其他兵员的蓝成春军,再一次充当了决战的主力之一。这些久经考验的官兵,很明智地点燃起许多的火把,浸染了油料的火吧,被投出了栅栏,投进了沟壑之中,那里,有一些早就铺垫的枯萎柴草。并不是给敌人进攻垫路,而是设计坟墓!
在防守中,老兵老将们有更多的办法,既然回军凶猛,善于夜战,善于偷袭,得到了罗阳严格指令的部队,就采取了种种办法。
火把投过去,将壕沟里的柴草点燃,烧起了大火,那本来的油浸火把,也烧得极旺盛,给华夏天国军的官兵指示了战斗的目标。
密集的枪弹,朝着敌人射击,同时,一旦敌人进入沟壑,则投掷手榴弹以轰击。
飞雷炮用不上,炮兵们暂时守候在炮位上,等待时机。
蓝成春将军忧心忡忡,渴望着西面的援军,用望远镜子一遍遍地眺望。
“尼玛,怎么还不来?”
局势相当危险,回军猛攻不止,战斗惨烈异常,回军的人潮,数次突破了城寨,杀入其中,蓝成春使用预备部队将其死死地堵截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