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闻子濯的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樊篱见他想明白了,把手机递给了闻子濯:「你自己打。」
报警后,警察没一会儿就赶到了医院来了解情况。
大概处理好了闻子濯的事情后离开了医院。
这么一番折腾,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
鹿茗记得樊篱是有些洁癖的,而且哪怕不是洁癖,对那样的一张床估计也嫌弃的不行了。
他问樊篱:「你家有客房吗?」
樊篱点头,然后道:「客房被闻子濯睡过。」
当然,闻子濯之前睡过后是收拾过,床单什么的都是清洗过的,但是樊篱现在对闻子濯嫌弃极了。
鹿茗见樊篱那嫌弃的小表情,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想笑。
樊篱平时可没有这么鲜活丰富的小表情。
「待会儿我去找家酒店。」樊篱道:「我先送你回家。」
鹿茗听樊篱居然要去住酒店,心里便有了一个决定:「你来我家吧,我家里没客房,但是有沙发。」
酒店自然是比沙发舒服的,但是樊篱想也不想的选择了鹿茗家的沙发:「好。」
回到了鹿茗家里,樊篱还是给鹿茗下了一碗麵。
樊篱用有限的食材做了一碗简单的家常汤麵,味道却十分的不错,鹿茗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面之后整个人舒服多了。
在鹿茗吃饱瘫坐在椅子上消食的时候,樊篱突然道:「别难过。」
在鹿茗没反应过来樊篱的用意时,樊篱继续道:「闻子濯已经是过去式,别在意他。」
虽然后来证明了闻子濯的「清白」,但是闻子濯的态度着实气人。
闻子濯压根没有和身为男朋友的鹿茗好好解释的意思,从头到尾都显得很理直气壮。
也压根没有关心过鹿茗的情绪。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闻子濯冷漠,可是樊篱是偏心的,而且偏到南极去了。
鹿茗摇头:「我没事。」
他能有什么事儿,倒霉的是闻子濯。
爱一个人才会敏锐脆弱,不爱他的时候,便宛如刀枪不入。
若是原主,才会一边哭一边担心,又一边难过吧,而他,他现在很冷静。
唯一的不舒服的的大概是累极了,头疼。
樊篱试探道:「颜容容……」
「颜容容虽然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但是他应该不敢下这样的手。」鹿茗道:「之前我也观察过他的反应,如果他知道那是毒品,应该会更紧张更害怕。」
樊篱点头:「应该是被利用了。」
鹿茗道:「等警察审问颜容容吧,希望他聪明一点。」留下了始作俑者的信息,而不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偏偏,颜容容就是后者。
二天,樊篱就了解到,颜容容交代出了一个让他能和易才瑾见上面的「k」,却说不出这个「k」的具体信息,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和易才瑾的确是达成了合作,组了那个酒局。
从把人叫来,成功灌醉闻子濯,到让颜容容送人回去,都是易才瑾一手安排的。
颜容容说他只是用了一点药效不强的用来助兴的药,知道闻子濯吃到了那东西之后,吓得连忙把细节都给抖落了,易才瑾被他卖得明明白白。
「我怎么敢给闻总吃那种东西?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哪里可以买到啊!这绝对是易才瑾做的,他喜欢鹿茗,他和闻子濯才有仇,我只想傍大款而已,绝对没有害人的心思啊!」
这罪颜容容怎么敢认,认了就算不坐牢,也要被闻子濯搞死!颜容容害怕极了。
第71章 乖。
因为颜容容的供词,警局找上了易才瑾。
易才瑾是外籍华人,而且身份不一般,他不想配合,警局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办法,直到鹿茗给易才瑾打了一通电话,事情的进展才开始顺利起来。
「易才瑾,我相信你。」鹿茗对易才瑾道:「别让自己给别人背了黑锅。」
鹿茗两句话便从各方面说服了易才瑾。
易才瑾到了警局,接受了审讯。
他道:「我家和他有一个几十亿的合作项目,我疯了给他餵这种东西?」
警察试探地道:「你或许是想用毒品控制住他,获得更多的利益。」其实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易才瑾的嫌疑都非常的大。
他们了解到闻子濯吃下的那款毒品是一种新研发的毒品,售价高昂不说关键是这东西很难弄到,由于它的隐蔽性,还能直接服用等各种特性十分受人欢迎,属于有价无市的状态。而易才瑾有这个能力弄到它。
「你这个假设太理想化了。一我拿这东西控制不了他,你没了解过他是什么家世吗?二是我们是合作伙伴,要是爆出吸毒的事情,对我们的项目本身就会有非常大的损害。我拿什么威胁他?」
「我只是想让他换个男朋友所以灌他酒,让他来个酒后乱性,别的我可什么也没做。」
警察抓住了一个很重要的点:「你没有给他下药?」
易才瑾双手抱臂,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那有些年轻的问话警察,道:「我要是想给他下药,还用得着灌醉他?」
「或许你是为了麻痹他。」
易才瑾仰了一下头,颇有些无语:「我不做点什么他才要怀疑我呢。」
「所以你灌醉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