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敛眸,喝了一口水,道:「你应该多关心一点鹿茗。」
闻子濯下意识的便要为自己辩解:「我对他已经够关心了。」
「比如?」
闻子濯顿了一下:「他每次不高兴的时候我都会安慰他。」用钱。
樊篱问:「是谁让他不高兴?」
闻子濯回想了一下:「……我。」
樊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垂眸没看闻子濯。
闻子濯:「……」这是嘲笑吗?
「昨晚是怎么回事?」
其实闻子濯公司的人撤热搜撤得挺快的,但顶不住有人骚操作,反覆买上去,樊篱便收到了推送,看到了那条新闻。
提起昨晚的事,闻子濯的脸色便难看了一瞬:「易才瑾之前让鹿茗陪他在燕市玩儿,我没多想,没想到是易才瑾对鹿茗有意思。」
樊篱道:「鹿茗是个很有魅力,讨人喜欢的人。」
「嗯?」
「所以易才瑾看上他很正常。」
闻子濯觉得樊篱言过其实了,不是很赞同的道:「易才瑾这人性子怪,就是在耍我。」
樊篱深深地看了闻子濯一眼,也没有反驳,只是又喝了一口水。
樊篱问:「秦安怎么回事?」
闻子濯摇头:「之前没听鹿茗说过和他认识……我记得他风评不错,没想到会做这种事情。」
对外秦安就是个品学兼优的贵公子,是年青富二代里头的翘楚,骄傲矜贵着呢,谁知道背地里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樊篱对闻子濯道:「热搜的事情,你查一下秦安。」
「你是说是秦安做的?」闻子濯惊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鹿茗。
闻子濯怀揣着珍宝,却将珍宝当做普通的砂粒看待,丝毫没有意识珍宝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会吸引多少人来抢夺。
樊篱道:「你去查一下试试看。」
闻子濯对上樊篱似乎别有意味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
鹿茗一醒来就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发现自己所处之地竟然是自己的卧室时懵了一下,然后再次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他去卫生间,然后……被人给打晕了?
是谁打晕了他,他又是怎么回来的?
要不是脑袋疼,也确定自己的记忆没出问题,他会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床头好像有张纸条?
鹿茗眼神一顿,将压在手机下的纸条拿起。
纸上的字很端正,但是力透纸背,有一种厚重端庄之感。
【醒了给我打电话。樊篱留】
鹿茗看向手机,先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他没有立刻给樊篱打电话,而是先发了条微信。原本他只是试探一下樊篱起床了没有,没想到樊篱立刻便回復了他。
【早,我做了早餐,你要上来和我一起吃吗?】
鹿茗毫不犹豫的回覆:【好。】
蹭顿早餐是其次,主要是他正好可以问樊篱昨晚具体的情况。
鹿茗摸了摸后颈:「嘶……」
他倒是还记得是有人打了他,把他打晕了过去,就是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绑架?
他开始想起了僱佣一个保镖的可行性。
樊篱给鹿茗刷了门,鹿茗一开门便被樊篱家的家装惊艷得眼前一亮。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樊篱房子的模样。
和想像中的差距很大,他以为以樊篱的性格,还有那隻微信头像那隻猫所表现出来的气质来看,家里应该会装那种极简风,简单,整洁,大气,但是没什么烟火气。
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樊篱的家装得可太有烟火气了。
温馨。这是鹿茗对樊篱家里模样的总结。
不仅樊篱家里温馨,鹿茗还看见樊篱身上穿着围裙,看起来十分的居家。
樊篱给鹿茗递了一双毛拖,鹿茗穿上,发现竟然很合脚,分明是照着自己的尺寸买的。
鹿茗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
樊篱一边解着自己的围裙,一边道:「昨晚我给你脱了鞋。」
「然后你连夜去买了一双拖鞋?」
樊篱道:「嗯。」
「你叫我来你家也早有预谋?」
「嗯。」
鹿茗笑道:「你还有什么预谋是我不知道的?」
樊篱注视着鹿茗,确定鹿茗没有生气的意味后,道:「我围裙解不开,好像变成死结了,你帮我看看?」
「……」
这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鹿茗也一样很喜欢。
鹿茗见樊篱没有转过身的意思,便干脆环着樊篱的腰去解的那系带,好傢伙,那系带打了足有四个死结。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真是闷骚。
鹿茗给樊篱解好后,十分正直的从樊篱的怀里退了出去,一抬头就看见樊篱白净的脸上,耳朵上都布满了红晕。
两人只对视了一眼樊篱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谢谢。」轻声说完,他立刻转过身,快步的朝餐厅走去,道:「进来吧。」
害羞了吗?
鹿茗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耳朵,发现是烫的,想必也是红的。
第56章 总不可能真的是樊篱绿了他吧?
樊篱拉开餐桌的椅子:「坐。」
鹿茗坐下,道:「我这是享受到了女士才有的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