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闻月华见面的大师穿着道袍,扎着道士髻,看上去二十多岁,长相还算英俊,但一举一动都带着股邪气。
就是他说服闻月华,让她将佛像放在郁徊的房间中,还给了她一道符咒让郁徊喝下。
据大师所说,郁徊本身的命格极好,如果放任他成长下去,不论是闻月华还是郁承昊都不会有好下场,但只要遵循他的法子,就可以借走郁徊的气运,甚至让其以生命使郁家繁盛。
闻月华本身就是小三上位,还带着个比郁徊大七个月的私生子,为了站稳跟脚,她最终选择相信大师的话,花光当时所有积蓄买下佛像。
而后事情果然如大师所说,郁家发展越来越好,郁徊也一天天虚弱下去。
明明马上就要成功,却在最后关头被晏宗打乱计划,郁徊也像变了个人一般。
她虽然惧怕此刻的郁徊,但脸上的表情仍旧充满不甘,还有几分疑惑。
郁徊摩挲着杯壁:「这就是贪婪的下场,不过你大概不会懂。」
他起身,朝闻月华笑了笑:「这次就聊到这儿吧。」
原主的死因也清楚了,婚礼太过劳累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最重要的是与晏宗联姻,为郁家攀上晏家,这耗尽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如果郁徊没来,郁家就会踩着他的尸体得到晏家的补偿,继续过得风生水起。
「你都搞清楚了?」萨尔冒出来:「我还以为你打算让我咬一口那个女人。」
「你不是说不当垃圾桶吗?」郁徊笑着调侃:「还是说我饿着你了?」
萨尔气鼓鼓:「你知道我的意思!」
郁徊这才正色道:「闻月华留着还有用。」
大师那么多年前就找上她,肯定有所图谋,说不定还会主动联繫,把她放在外面当一条小鱼正合适。
萨尔不耐烦地嘟囔两声:「如果实力恢復了,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如果不另找方法,这么低的魔力含量,再修练几十年都没用。」郁徊嘆了口气:「算了,回去研究一下符咒。」
看起来比魔法捲轴好画。
他买了一堆画符用的纸和朱砂,回去时却发现晏宗正坐在沙发上。
他将领带鬆散地解开,靠着沙发上盯着前方,眉头皱着,像是在想什么疑难问题。
「晏先生?」郁徊挑眉:「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有事。」晏宗转头看他,眉毛拧得更紧:「你去哪了?」
「去见了下闻月华。」郁徊朝他眨眨眼:「佛像的事现在还没结果,你总不会不让我查吧?」
「这件事对你很危险。」晏宗摇头:「你就算冒然卷进来也无法应对。」
「看样子晏先生已经有眉目了。」郁徊走到他身边,伸手来了个沙发咚。
一旁的管家露出堪称惊恐的神色。
晏宗倒是没有太大反应,抬起头和郁徊对视。
郁徊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确定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才无趣地收手,坐到沙发上。
「我和闻月华谈了谈,她已经承认当初诅咒了我。」郁徊弯起眼:「交换情报吗,晏先生?」
「你都知道什么?」晏宗开口。
「你得先答应和我交换信息。」郁徊伸出手指摇了摇:「不然我岂不是可能被白嫖。」
他见晏宗垂眸思索,掏出从金八那得来的诅咒符咒:「你就算不说,我一样会被捲入到危险中,而且还会因为毫无防备而受到更多伤害。」
那符咒一掏出来,晏宗的神色便猛地凝住:「这东西哪来的?」
「一个小个子人试图偷袭我,还好我从蒋方那要了不少符咒,把他打跑了。」郁徊半真半假地道,又把诅咒符在晏宗面前晃了晃:「怎么样,交换信息吗?」
晏宗沉沉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身上的诅咒气息来源于符咒,而非又被诅咒,才道:「我会把查到的事告诉你,但仅限于此,你也不能再继续查下去。」
郁徊眨眨眼。
看来晏宗并不相信他查到了什么有用信息,不过这样对他的计划更有利。
他笑眯眯地应下:「好啊。」
反正他没说自己会遵守承诺。
第15章 个
虽然话说得很大,但晏宗其实也没查出大师是谁,他知道的并不比郁徊多什么,毕竟闻月华买佛像是十几年前的事,查起来比较困难,很多事都无从下手。
但他们查到那位大师名叫王嘉许,曾经是清远观的道士,但当时似乎已经因为犯下大错而被逐出道观,自那之后便不见踪影。
「那他犯了什么事?」郁徊好奇地问。
「研究邪魔外道。」晏宗道:「清远观把这件事当做丑闻,不愿详细说明。」
郁徊瞭然:「看他之后干的这些事,估计当初是入了邪道。」
就像光明骑士突然跑去信仰黑暗神,那光明神殿绝对会当做天大的丑闻不让外界知晓。
「对了,你知道这个符咒是用什么东西画的吗?」郁徊指了指晏宗手中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符咒:「我研究了一下,可以肯定用来画符的材料不是什么好东西。」
晏宗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微微眯起眼,神色微冷:「血腥味。」
郁徊眼中闪过异色。
「这件事我会加快速度彻查。」晏宗有了头绪,却不打算多说:「你最近出门时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