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同学,她救了我的妻子。」祁凌砚回答。
「背上大面积烧伤,新生的皮肤还太娇嫩。暂时还不能动,半个月内都只能趴着。」医生说完看了她一眼,「等会会转入病房里,你可以去那里看她。」
祁凌砚道谢,找到了医生说的病房,走进去,本以为应该睡着的人却还醒着。
「没想到祁大少将居然会来看我,还真的是荣幸。」路易莎趴在床上头对着她,挑了挑眉。
「我是来道谢的,不管你救她的初衷是什么。」祁凌砚没反驳她的话,拿了边上的一张椅子坐下来,看着眼前的路易莎。
路易莎讽笑了一笑,没说话。
「我听医生说了你的情况,你的治疗费用以及后续的一切我都会解决的。」祁凌砚接着道。
「我救了你的小情人,你就不能给个好看点的表情么。」路易莎想要动一动,结果发现疼的厉害,不由的龇牙咧嘴的。
「手术刚做完,麻醉的效力正在褪去,你要是觉得不合适谈话的话,我下次再来看你。」她说着起身,就打算离开。
「你的妻子知道你找个情人,会不会很生气嗯。」就算到了这个地步,路易莎还是没服软,其实她本来可以不用说这些,直接开口让祁凌砚答应之前的事情。
她相信以她对于祁凌砚的了解,对方一定会答应的。
「谁告诉你,我找了个小情人。」正要离开的祁凌砚停下脚步,转过身打量了一下路易莎,皱着眉道。
「我的妻子从来都只有一个,这次来,也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妻子还有我未出世的孩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路易莎乍听闻真相,完全不敢相信。可能是她脸上的惊愕太明显了,祁凌砚后来又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的样子不是原来的,我妻子宁妍的当然也不是。」
「你救了她们,所以如果你希望我答应你之前说的事情的话,我会答应的。作为你救了她们的报答,不过那要在你康復出院之后。」祁凌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像是要答谢别人,倒像是威胁别人似得。
路易莎听了她的话,想通了。心里有种不知名的酸涩,看着眼前等她答覆的祁凌砚。她应该高兴于对方鬆口了不是么,这样子她也算是没有白受这伤。
「……说话算数。」路易莎最后说道。
「自然。」她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路易莎趴在病床上,麻醉的效力逐渐的褪去,疼痛开始淹没她的脑海。
「路易莎她怎么样?」宁妍看着她回来了,问道。
「她还好。只是伤的比你严重多了,大面积的烧伤,大概要住院半个月。」祁凌砚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我和她谈好了,她说的事情我答应了。」她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
「我听她说过一些关于那个事情,其实往好了想,这也是一件大好事不是么。」宁妍露出一个笑容。
「是好事,可是也是一件麻烦事。我母亲要是知道我答应了什么,她说不定会揍我一顿出气。」她轻笑着摇头,「儘管她提起这些都是一脸的嫌弃,可是没办法磨灭她对于这些的看重。」
「放心,要是妈妈生气了,我和你一起扛。这件事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答应。」宁妍弯起一个微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嗯,妈对你明显比对我好。如果是你的话,她大概就不会那么生气了。」祁凌砚一笑。
祁凌砚不是个大方的人,她可是相当的护短。
这次差点让宁妍受伤害,直接将那个店主给举报了,那个店家也来过很多次,还赔偿了很多的东西。
最后的惩罚是三年之内不得出手D级别之上的物品,而那个引起爆炸的调配师也被剥夺了称号,重新进修去了。
诺莉和艾贝丽都对宁妍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很无奈,直让她出门的时候小心点。
就在半个月后发生了两件事情。
路易莎出院了,并且非常积极的要求她履行之前答应的事情。
另外一件,就是正发生在她们四个人面前的这件事。
「妮露,你也要和洛西娅一样离开了是么。」诺莉看着行李都已经被寄走,隻身一个人站在这里的妮露。
「抱歉。」妮露看着她们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至于洛西娅的名字,她完全就当做没有听到一样的。
「至少你还知道要和我们道别。」祁凌砚看着她笑道。
「我听说光翼族和羽翼族又开始不安分了,你这次回去不会是要参加战争吧。」艾贝丽犹豫了一下问道。
「怎么会,我的能力,还不足以上前线去。」妮露笑道,反过来安慰一脸担心的她们。
「只是我自己出了一点事情,可能没办法和你们一起毕业了。」妮露说着看向宁妍,略微有些遗憾,「也没办法看到小傢伙出世了,真可惜。」
「不管怎么说,你记得保护好你自己。」宁妍担心的看着她,这半月妮露的反常大家都看在眼里。
以前的妮露儘管沉默,却不会那么的沉静,就好像没什么事情值得她关注了一样。只有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才会显得没有那么的死寂。
「我会的。」妮露走到宁妍的身边,从手上摘下来一串手炼。
「这个就当做是我提前送给宝宝的礼物吧。是用光明之羽编织的,会给人带来好运和幸福的。」说着,妮露弯下腰抱了宁妍一下,将手炼套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