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妍点头,和他往人少一些的地方走。
祁凌砚站的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脸色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了。身后有人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过头去差点没吓到对方。
拍了她肩膀的徐紫然嗖的一下闪到了明绯的身后,扒着她的肩膀看着祁凌砚。
「明绯,你说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恐怖的样子。」
「又见面了。」明绯对着祁凌砚点了点头,对于某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有点无奈,却也没有说什么。
「言凝呢。」徐紫然对于宁妍的称呼没有改口,其余的人也觉得叫着都差不多,所以也就随她们称呼了。
祁凌砚没说话。
徐紫然调笑着,话里带着些许的笑意,「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明绯一个转身将自己身后的人抱住,然后看向祁凌砚,「她今天没吃药,乱说话的。」
「唔唔唔。」自然挣扎着,可是她的嘴被明绯给捂住了。
「她和顾泽走了。」祁凌砚说着,语气有点哀怨。
「你们说那个顾泽有什么好的,宁妍都好几次把我支走了,还不告诉她和顾泽到底说了什么。」
徐紫然也不挣扎了,瞪大了眼睛。明绯也讶异的鬆开了捂着她的手,和徐紫然一起对着祁凌砚露出一种怀疑的目光。
「你真的是程镜?」徐紫然问道。
祁凌砚没回答,反问道,「你们说宁妍到底会和顾泽说什么。」
明绯无语,拉着徐紫然就要走,很明显祁凌砚根本不是在问她们。这种被抛弃的妒妇最可怕了,希望不会出事。
当然没有出事,因为宁妍回来了,不过她的脸色很难看。祁凌砚说什么,她都当做没有听到。
怒视着顾泽,祁凌砚她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到底和宁妍说了什么。」
「你自己去问她吧。」顾泽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祁凌砚,要是妍儿想离开你,我可是第一个支持的。」
顾泽说完,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着宁妍。
「凌砚,很久不见了。」萨西莉亚走到她面前,拿起酒杯和她轻轻的碰了一下。
「这位就是你妻子吧,很抱歉。你们的婚礼我没去成,还没有恭喜你们呢。」看到她身边的宁妍,微笑着道。
「没关係。」祁凌砚说着。
「恭喜你们。」宁妍见萨西莉亚看着她,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从容的举杯轻轻的碰了一下。结果还没碰到唇边,杯子就被祁凌砚夺了去。
「怀孕了不宜饮酒。」祁凌砚看着萨西莉亚,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了解。」萨西莉亚微笑的看了她几眼,带着几许笑意,「你总是那么的幸运。」
江君颜站在萨西莉亚的身边,除了对她们颔首示意之外,什么话也没有说。
萨西莉亚对于这一点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她对着江君颜说道,「可以去帮我拿杯酒么。」
江君颜离开了,萨西莉亚脸上公式化的笑容稍微真诚了一些。
「凌砚,关于那件事情,我很抱歉。」
「今天是你的婚礼,你最大,所以你的歉意我收下了。」祁凌砚微笑,她知道萨西莉亚是为了江君颜道的歉。
「谢谢。」萨西莉亚看到拿着酒杯回来的江君颜,「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聊。」
「你不生气。」宁妍忽然问道。
「我生气。」祁凌砚一脸严肃,「刚才你一直看着江君颜,她有我好看吗。」
宁妍心里积蓄了半天的怒意就被这么一句话弄散了,「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祁凌砚看她走掉,忙追上去,「既然婚礼参加完了,那我们就走吧。反正我对于这些交际也没有兴趣。」
两人离开之后,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宁妍,将车倒出来,准备离开。
「你知道江君颜的事情了。」祁凌砚怎么会猜不出来,刚才宁妍看江君颜的表情明晃晃的就是有仇的样子。
她可不记得宁妍被江君颜的罪过,那么算来,也就是她的事情了。
「我问你你不说,我只能让哥帮我去查了。」宁妍说起这个就生气,想起当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我就那不值得你相信,这样的事情你还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都吓死了。」
「抱歉,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
「你不说我才会担心,祁凌砚下次不许再瞒着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宁妍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让她有些心惊。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不是知道了么,我已经和那些事情没有关係了。上一次……也不过是那些人不放心的最后一次试探。」祁凌砚说的是江君颜身后的那些人,盘根错节的牢牢缠绕着这个帝国,把持着顶层权利的人。
「我信你最后一次,下一次如果你还有隐瞒的事情,最好在我发现之前告诉我。否则,呵呵,我哥说随时欢迎我带着小语他们回去住。」
祁凌砚眉头一跳,就知道顾泽这个该死的,不给她找事不舒服。宁妍都嫁给她了,还不死心想诱拐。她没有发现她现在的表情有多扭曲。
作者有话要说:少将(威胁):「妒妇说我?」
作者君(不假思索):「没有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