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自己控制的。」她颔首道,清楚的看见宁妍脸上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她母亲无所谓的说着。
宁妍也对她点了点头,只是为了不让她的母亲起疑。
祁凌砚不知道的是,等到她走了之后,她母亲看着宁妍,问了一句话。
「凌砚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宁妍摇头,心中冷不丁的有种被戳破了的心虚。她和祁凌砚,这几天可不就是在吵架么,她单方面的冷战。
「她是我女儿,我还不清楚她么。而且你的脸上完全藏不住情绪,这两天恐怕也就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吧。」林雅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凌砚的错,我帮她和你道个歉。」
「她有时候总是在一些不该大意的事情上大意,所以多给她一点时间,她总会想通的。」
「我知道。」宁妍有些嘆惋的应声,她当然知道。
不过时间不等人,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等。
安达利亚看见她回来了,儘管没有和阿洛尔一样扑上来,但是脸上难以抑制的笑容还是出卖了她。
「少将,你回来了。」
「回来了,最近怎么样。」她看着安达利亚,「两年没见了,看起来你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当然比不上少将,听阿洛尔说,少将你找了妻子,连孩子都有了,还是儿女双全。」安达利亚调侃着她。
「你嫉妒啊,谁让少将的运气一直都是那么好的。」阿洛尔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隻搭上她肩膀的手。
「自己在家里躲清閒,我们最近都忙死了。」安达利亚看着她,直接塞了一打的文件,「这些都是需要少将过目的,既然少将回来了,我想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这两年都是我在代任,少将回来了就好了。」安达利亚的话里有一种深深的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少将除了要会指挥,文书工作也是一件都不少。
「安达利亚你做的很好,我想你也许不应该那么快的卸任。」她看着安达利亚塞给她的文件,说话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话却让安达利亚的心一跳,给阿洛尔使了个眼色。此刻办公室里就剩下她们三人,让阿洛尔去关上门。
「少将,你不会真的和那些消息里说的一样,想要辞去这个职位吧。」
「看起来你们都知道了。」她将文件放到桌上,看着安达利亚说道。
「这件事情我以为没有几个人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阿洛尔,不会是你到处说吧。」她看向阿洛尔的时候,紧皱着眉头。
「当然不是我,有些不能说的事情我也不会拿出去乱说的。」阿洛尔摆了摆手,「少将你那么久没有回来,流言都满天飞了。」
「尤其是在顾泽中将他们都回来之后,当时你们不是一起去出的任务么。」安达利亚在一边补充道。
「我之前和阿洛尔提过,这个消息或许马上就会变成真的了。」祁凌砚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腿交迭着看着眼前两个惊讶的下巴都要合不上的副官。
「少将,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明明你并没有这个意思不是吗!」阿洛尔不敢置信,联络的时候隐约察觉到的,和此时祁凌砚亲口在他面前说的,到底还是不一样。
「理由是什么。」安达利亚看的很明白,就算她现在也想和阿洛尔一样大声的质问,但最终她还是没有。
「特殊原因,不方便告诉。这件事情还要等我见过陛下之后,才能确定。」她看着两个副官,笑了笑,「所以,我现在还是你们的上司。」
「我今天回来,有一点就是之前述职的时候,陛下让我来军部一趟,然后再去见他。」祁凌砚想起之前信息里说的,「今天军部有什么事情么,陛下让我特意来过了再去。」
「今天确实是有一点事情,和顾泽他们有关係。而且元帅也来了,我想他一定也想见见少将。」安达利亚思索了一下说到。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了看时间。
「下午一点,还有一会儿的时间。」安达利亚说着,指了指她面前的文件,「既然少将回来述职了,那么这些还是有劳少将了。」
「阿洛尔,你和我出来。之前你请假去婚礼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呢!」
被安达利亚暴力拉走的阿洛尔伸出手,向她求救。
只是她自己也是一堆的麻烦,所以她只是对着阿洛尔点了点头,然后嘱咐了一句。
「安达利亚,下手轻一点。」
两年多没回来,祁凌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披着那些熟悉陌生的文件。才发现她确实是还念这样子的生活的,她真的要退出去么。
有、那么的简单么。
会议开始之前,由安达利亚来和她说明最近的形势,关于帝国的。
「少将,帝国目前的局势相对来说,还是非常的稳定的。只不过在一年前,也就是顾泽中将他们回来之后,帝国的形势就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了,在不久之前,当初我们追捕的那些人被帝国接回来之后,这样的情况就变得更加的严重了起来。」
「陛下有心普及精神力到军队之中,但是这么普及一直还在讨论,所以还没有大规模的开始。只是小规模小规模的实验,详细的记录已经写在报告里了。」说着,安达利亚递给她一份报告,厚厚的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