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帮你挑的衣服你也都没有穿过,你衣帽间里的衣服我可是都见识过的。」宁妍还记得她在我是里看到的那间衣帽间,里面有好几个柜子,从小孩到成人的衣服应有尽有,全都是林雅买的。
当然,里面大多数,祁凌砚都没有穿过。
「别生气了。」祁凌砚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难说。」宁妍哼了一声,「你知道这几天我被拽去试了多少次衣服么,你最好能制止妈妈,我不想和你一样多出几柜子的衣服。」
「她喜欢,我没办法阻止,父亲也愿意放任。」祁凌砚表示不是她不想阻止,而是她父亲是强有力的支持者。
「我小时候的抗议都被我父亲给否决了,在我父亲的眼里,我和母亲,他总是站在母亲那边的。」
「所以,我真的没办法帮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要是没有笑的话,看起来要更加的可信一点。
宁妍拍开她想要搂过来的手,「我生气了。」
「想要什么。」她趁着宁妍不注意在她的唇上偷亲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和说这些的,有事情找我?」
宁妍听了她的话,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说吧,你既然想告诉我,那么就是我帮的上忙对么。」祁凌砚点了点她的额头,连偷亲都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看来让她很在意。
「是我朋友,那个人你也认识。」
「清卿。」
「他怎么了。」这个人她当然认识,是顾泽的未婚夫是吧,当初她还是祁白的时候,见过几次,很照顾宁妍。
「和顾泽有关係。」
「顾泽,他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清卿联繫了我。我的联繫方式是之前给他的,他希望我帮忙,让顾泽不要将薛子恆拉进去。」宁妍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沉静的目光之下说了出来。
「顾泽他们暗地里好像在做什么事情,清卿知道的不多,但是是很危险的事情,薛子恆也有参与。」宁妍竹筒倒豆子似得把事情都给说了。
祁凌砚听完她说的,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会让人去打听一下的。他以前很照顾你,我知道。」
「对不起,本来我不应该让你管这件事情的。」宁妍听她那么说,自责的低下头。
「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帮到你。我现在的身份有点尴尬。」她摇头,抬手将宁妍的下巴抬起来,两人视线相对着。
「不用露出自责的表情,我认识的宁妍,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既然事情说完了,那么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因为这件事,我会处理掉的。好好做一个新娘,这才是你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她们两个婚礼她母亲最近忙的热火朝天的,要不是说了时间很充足,她甚至怀疑一个星期之后她就能带着亲爱的媳妇结婚了。
「那就交给你了。」宁妍脸色微微红了一下,故作不在意的说道。她知道祁凌砚是不想让她担心,这样的事情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清卿想请她帮忙,倒不如说是想让她告诉祁凌砚。因为祁白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请求,祁凌砚也不会。
「不要在看你的这些东西了,今天的下午的阳光很好,陪我去阳台上晒晒太阳吧。」宁妍看她又想打开光脑,伸手压住了她的手背。
「既然你说了,那么我就不看了。」祁凌砚看着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反手一握。
她笑着和宁妍一起走到卧室侧面的大阳台上,落地窗此刻大开着,薄如轻纱的窗帘在微风的轻抚下浮动着。
宽大的双人沙发放在那里,边上是小小的圆桌茶几,将宁妍手中的茶杯放到圆桌茶几上。然后让宁妍做到她身边,将上层遮挡住阳光的遮挡层关闭,露出透明的玻璃层,阳光从上面照射下来。
落在两人的身上,温和而不刺目。
等到调整好高度后,祁凌砚才揽住宁妍的肩膀,笑道,「陪你晒太阳。」
「嗯。」宁妍低低的应了一声,在阳光下,眼睛微微的眯着。
祁凌砚知道宁妍是想陪着她,所以才会提出晒太阳。而她也想陪着宁妍,至于那些烦心的事情,至少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
所以的心神都被怀里的人所牵繫着,暖融融的阳光,好像让她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嘴角微翘着,满心都是靠在自己身边的宁妍。
这个下午,祁凌砚陪着宁妍,就那么在阳光下消磨了一个午后,知道浅金色的阳光退却变作金红的时候,她才稍稍的清醒了过来。
午后的阳光变作了夕阳,天边通红的落日即将落下了。
「什么时候了?」宁妍不知道何时醒了,抬手搂上她的脖颈,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快要五点半了。」她笑笑,回以一个亲吻。
「说要晒太阳,结果睡着了。不过,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看夕阳。」祁凌砚说着,抬起右手指向天边的落日,还有那些被染红的火烧云。
「这样真好。」宁妍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忽然感嘆了一声。
「能这样一起晒太阳,看夕阳,真好。」想起之前的生活,现在这样的日子真好,她的心里就如同被午后的阳光照耀着一样,暖洋洋的。
「我不知道你还是那么感性的人?看来是我对你的了解不够。」祁凌砚哂笑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