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是骗我。」
「一言既出……」
「胡说,你可是下区的叛徒啊,我不信你。这样,反正这么多年了你也不着急,等我几天,我得想个法子,我打不过你,你要我信你,总得让我手里有你点儿把柄吧?」
在下区呆久了,人或多或少沾点儿匪气,也学精明了三分,虽然太少但这不用上了么。
「你打算怎么做?」
「三天后,在这儿老地方等着,对了,你这是什么病啊我给你带点儿药膏呗,拿瓦片刮,肉都刮下一层来。」
「不用药,这是修真的代价。」
胡说,我师姐都金丹了,因为灵气运转滋润全身,连死皮都不掉的。这人才筑基结果浑身溃烂?本来穿衣服还人模人样,衣服一宽鬆,脓水就哗啦哗啦往下流。
看我表情拧巴得厉害,秦铁城听天由命:「是药,强行拓展灵能开发度的药,副作用就是肌肉溃烂……但并不要紧。」
有这种东西?龙老大那儿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说给我分享一点?
我现在这情况是正需要这种……等等,我连灵根都没有啊开发个什么劲。
刚提起来的热情又浇灭了,但是和秦铁城的交谈的确给了我不小的希望,费老师是龙老大给的,如果我能见到他……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确保秦铁城不诓哄我。
脑域内展开藏书阁的借书页面,我记得有一本偏门符阵上记载着一种定时-炸弹一般的符阵,也是凌霄偷书的时候曾经用过的那种……只是她用的比较高级,我只需要一个一级的作为威胁就可以。
从藏书阁退出来,我忽然发现金树上似乎多出一片叶子。
这次不头疼了。
我浏览这段记忆。
龙老大搓着脚丫子:「没想到你还是个灵药学专家,现在四个配方都开始尝试了……还有小方块,你俩合璧,天下无敌啊……」
我说:「请你再向我保证一遍这些都是咱们偷来的死囚。」
「也有几个没被抓进去的亡命之徒嘛,」龙老大眼神闪烁,我瞪着他,他举手告饶,「看你这道德卫士的傻缺模样,我还能让朋友难做?小心眼,放心吧,这些匪徒都不想活了,绝望得要死,来这儿找最后的出路。你和小方块商量一下,能不能在药剂里加点儿别的,干扰别人不让他们把这东西复製起来,这专利可得抓到自己手里,不然钱就没得挣了……你俩花钱如流水,老子就负责每天给你们掏腰包,这还不赶紧叫声父亲?」
「如果不是时间赶得紧我真不想弄这个……灵根开发是缓慢的事儿,我这……」
「拉倒吧,没有咱们,多少人一辈子都不知道修真是什么滋味儿呢,这也给那些毛头小子们开开荤!」
记忆结束。
提灯搁在桌上,阿大在桌前抽烟。
「他怎么说?」
「阿大,他说他要见你。」
「然后你要挟他?」
「嗯,我想见到那个龙老大。」
「那就见见吧。他现在什么样?」
「浑身烂疮,修为大概在筑基期高阶左右,战斗力不知道。筑基期高阶的意思就是,嗯,挺厉害的,已经比大多数修真者厉害了。」
「打算怎么要挟他?」阿大喷出一口烟,薅着我的衣领让我坐在她面前。
「我打算画一个符阵,就是我说让它三天后爆炸,它就三天后爆炸,要是不想让它炸,就得在第三天的时候过来找我再改一下。」
「没用,你看不出来吗,他不怕死。」
「不怕死还当逃兵呀?」
「你以为人们最害怕的是死吗?」阿大一根烟抽完,狠狠地戳在桌子上,烫出一小块难看的疤痕。
「要是死都不怕,那真没什么可怕的呀。」我联想自己,我就死不了,所以现在为所欲为,还能和阿大聊这么久。
「比死更可怕的事多了去了,比如你妈或者你姐姐要被当着你的面强//奸,你最好的朋友要在你面前被分尸……」
我呀了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阿大的话比她的斩骨刀更为可怕,她从容举例,我迅速联想到我师姐师兄和唐宜小眼镜,恐惧立即袭上心头。
「这就受不了了小耗子?滚回去睡你的觉吧,照你说的办,机灵点儿。」
「阿大。」
「嗯?还在这儿放屁呢?」
「你是不是一直很相信秦铁城啊?」
「那可是老子的男人啊。」阿大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害怕地躲到自己的小窝里去,阿大站在大厅,再次点起一支烟:「狗/娘养的秦铁城,臭狗屎。」
第90章 你输了
我师姐对青盘说,浮空术真的非常容易,之后的御剑飞行与凭空飞行都是建立在浮空术的基础上。
青盘的确是对实践更感兴趣,老实说,这应该是个炼体的好苗子,师姐让他直接感受天地灵气,用十分不太过得去的灵根开发度来学习吐纳的确是困难,但是青盘的确学得不错,灵根的开发度也在一次次练习中稍微拓展了那么几个百分点,虽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仍然是可喜可贺的进步。
因为陆绍然前几天也刚好过来,落日废墟那里,锦华集团似乎发现了重大项目,所以陆绍然隔三岔五被喊回去。纵然如此,他小时候混迹街头的打架手法也传授了相当一部分给青盘,青盘一看这对味儿,进步神速,现在已经可以学习浮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