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闯了十次了。”洪熙官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闯不过就好好修行吧,受那么多皮肉之苦,至于吗?”
至清没好气的训道,看到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弟子,他总是有些生气的,医者父母心,至清的心,也是肉做的。
过了一会儿,金疮药拿来了,至清让李青竹帮忙把洪熙官的衣服脱掉,然后便帮洪熙官上药了。
这金疮药是至清自己配置的,效果非常好,擦到身上凉飕飕的,能够缓解身上伤势那火辣辣的刺痛。
基本上被这药擦上一遍,再休息一天,不是很严重的外伤就会痊癒了。
“洪师兄,歇一歇吧,你干脆就在师伯这里住几天再说。”李青竹蹲下身子劝慰着洪熙官,他知道洪熙官是个拼命的人,这伤好了之后肯定还会拼命修炼的。
“几天?你当我药王院是客栈啊。”
不过至清在听到了李青竹的话之后,立刻就翻了脸,吹鬍子瞪眼睛的看着李青竹。
李青竹没好气的站起身来对着至清比划了一个钱的手势,至清立刻脸色一变,变得十分和蔼可亲,嘿嘿笑道:“不过,若是这小子能帮我磨药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李青竹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这老货没什么节操。
“师兄,听到啦?师伯同意你在这里住几天,你冷静一下吧,顺便跟我讲讲为啥这么拼命的想下山。”
洪熙官听了李青竹的话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现在身上还疼着,根本就去不了任何地方,只有任由李青竹折腾了,不过他也相信李青竹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第二天,洪熙官之前完全走不动路的伤势,如今已经全部好了,至清的金疮药的确有可取之道。
“师兄,接着。”
洪熙官刚刚伸了个懒腰,一个药杵就迎面飞来,洪熙官立刻伸手稳稳的抓住,再仔细一看,李青竹已经抱着一个药罐子和碾槽走了过来。
“太危险了吧?你就不怕我接不到一棒子砸到我的头上?”
洪熙官没好气的走过去说道,
李青竹把药罐子递给他,让他捣药,然后自己则是坐在一个板凳上,用脚碾药。
“你要抓不到啊,活该砸你头上。”李青竹嘿嘿笑道,然后抓了一把身边的药材放在碾槽里,用脚推着碾轮说道,“师伯完全就是个地主,不仅要你来帮忙,连带我也要被他压榨。”
一边说着,还一边大摇其头,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
至清的性格洪熙官多少也有些熟悉,毕竟他来药王院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真是对不起了,让你也跟着我磨药。”洪熙官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青竹说道,“别这么见外嘛,我们俩谁跟谁?再说了,最近我天天往药王院跑,跟师伯早就混熟了,没事儿。”
李青竹摆摆手让洪熙官不要放在心上,然后他好奇的看着洪熙官问道:“对了,跟我说说你这么急着下山干什么呢?”
洪熙官听后,手中的捣药的动作一停,脸色也变得苦恼了起来。
李青竹一看,有故事啊,便集中精神倾听了起来。
第三十四章 陪洪熙官练功
“我家住在广州花县的小山村里,我爹从小就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她叫柳迎春,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一直都很喜欢她。”
“我16岁那年上山学艺,和她约定20岁下山与她完婚,如今我已快21了,你说我如何能不急?”
洪熙官嘆了口气,说得很是忧愁,想不到这等儿女情长之事也能让他这个汉子变得这么扭捏啊。
李青竹显得很惊讶,不过他吃惊的并不是洪熙官是个情种,而是他老婆居然不是严咏春?
“洪师兄,你喜欢的不是严咏春吗?”
李青竹想到什么就问了出来,他看了好多电视剧上面都是安排的洪熙官和严咏春是一对啊。
“严咏春?谁啊?”
“就是五枚师伯的弟子啊。”
李青竹见洪熙官一脸茫然的样子,连忙给他解释着,“师弟,我从16岁上山到现在还没有出过山,五枚师伯远在白鹤观,我怎么可能认识她的弟子啊。”
洪熙官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李青竹,觉得他那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否则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李青竹本身脸皮也不是很厚,被洪熙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脸皮也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他讪讪的对洪熙官笑道:“呵呵,那可能是师弟听错了,听错了,呵呵。”
洪熙官见此也不计较,只是提醒他道:“师弟如今已是至永师叔的入室弟子了,身为出家人,还是少听些人嚼耳根子的话,否则传到师叔那里,师弟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师弟受教了,不过师兄放心,师父才舍不得责罚我呢。”
李青竹虽然感谢洪熙官对自己的提点,但是要说至永会处罚自己?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如今不说至永,连带身为方丈的至善禅师都把自己当成宝贝呢。
洪熙官听李青竹这么一说,不禁想起了李青竹在藏经阁里的传说,也释然一笑道:“也是,如今你可是菩提院第一佛法高手,就是师叔本人也比不过你,师叔可是舍不得处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