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似的,那天却全都哑火了,最后群臣不得不强行编了几句恭维的话才把事情圆过去……嘿,他的画到底是啥样子就可想而知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信扫了一遍。
嗯,只是日常的联络,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随后,稍微有些好奇的萧靖又展开了一张画纸。
画面映入眼帘的瞬间,萧靖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画的到底是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