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好了。」萧靖平静地道:「那个地方不仅荒蛮,还与大瑞远隔万里,光是坐船便要几个月。其气候与中原大有不同,大瑞人很容易水土不服,且移居过去的人中很多都是好勇斗狠之辈,在那里当官很容易丢了性命,可能一去便与家人天人永隔……」
「即便如此,你也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