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萧靖坐下,又以满是自嘲的口气道:「本公子还没昭告天下正式即位呢,这衣服按说是穿不得的,也不能自称『朕』,但有人早就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好像非如此不足以壮声势……我又能怎样呢?」
萧靖坐在了他的身边,眉目低垂。
邵宁嘆了口气,道:「既然是你,我就用你说的『倒金字塔体』说说前因后果吧:我将成为大瑞的皇帝这事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为什么即位的是我?因为,他们说——
我是二十年前身故的太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