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潘飞宇的预期。思索片刻后,他淡淡地笑了笑,道:「潘社长的确才智过人,一出手便解了本王的难题,殊为难得……却不知其他各位先生有何方略?」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一方面夸奖了出谋划策的潘飞宇,另一方面也在考校那些没有发言的人,似是在对尸位素餐的幕僚表达了不满。
可是,潘飞宇却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这样的应对,他都不能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