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姐妹情深,可雪儿能帮上我的怕是只有侍寝,这样的话你还不如在家洗白白等我回来呢。」
夏晗雪一愣,随即又羞又气地顿足道:「夫君,你……你这人……」
萧靖得意地坏笑两声便扳鞍上马了。最后凝望了爱妻一眼,他扬起马鞭对同行的护卫道:「辛苦诸位了,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