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也不多,你拿去吧,顺便再请兄弟们喝个酒,就当是我和子芊的一点心意。」
曹驰闻言有些不高兴。他看了看手里的金叶子,蹙着眉道:「交朋友讲究情义二字,区区一点点钱财算什么?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萧哥,你非要给钱,莫不是看不起俺?」
啧啧,这孩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仗义疏财的江湖好汉了啊?
萧靖好言好语地道:「贤弟说得哪里话?你孤身在外从军,就算家里有送钱过来,又怎会够用?这些日子养伤多亏你照料,愚兄本该置办酒席相请,这会也来不及了。你若是不愿收,那也无妨。到时,我找人送到你家里便是。」
曹驰还是不要。两人又推让了半天,萧靖忍不住小声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带兵的人,手里没点钱,这些兄弟凭啥跟着你?在这閒得要死的巡检司,勇武能当饭吃么?老哥给你真不是瞧不起你!你把钱拿去分了,他们能不念你的好么?」
萧靖说到这份上,他才勉强收下了金叶子。
又聊了一会,眼看着就快到出发的时辰了,秦子芊先行上了马车。曹驰偷偷把萧靖拉到了远一些的地方,神神秘秘地道:「萧大哥,俺嫂子……秦姐姐她也不容易,你在路上可要多担待些。」
萧靖点头道:「那是自然。我和子芊经历了这一番坎坷,早已是患难之交。我自会照顾她,你放心吧。」
曹驰「嗯」了一声,嘆道:「其实,还有好多你不知道的。她睁开眼睛第一句话问的便是你,后来能下床了,又跑到你的房间里日夜看护,老头子想进去换她,她怎么都不肯。你醒来那天早上,她因为太累了差点晕过去,这才换了人。」
难怪当时觉得秦子芊有点憔悴,原来是这么回事!
曹驰又道:「萧哥,俺可没当着老头子的面喊过她『嫂子』,那老人家也是看了秦姐姐服侍你的模样,才……哎,俺说得多啦,萧哥别嫌我多嘴才好。」
萧靖沉默了。良久,他才展颜一笑道:「这怎么是多嘴?我还要多谢你呢。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贤弟请回吧,再过二十多天我从临州回来时,少不得要找你吃酒,到时我们再聊。」
一番依依作别后,萧靖跳上了马车。今天的秦子芊不仅在装扮上完全恢復了往常的模样,前些日子经常能从她脸上看到的那种柔软也消失不见了。换句话说,她又「变回」男人了。
与她对望了一眼,萧靖豪气干云地喊道:「出发!目标,临州!」
同一时间,浦化镇。
坐得腰酸背疼的董小雅终于放下了笔。以前,邵宁经常在背地里嘀咕,说萧靖把重活都派给别人,自己却坐在堂屋里躲清閒。虽然她对这说法很不以为然,却也对总编的工作产生了几分兴趣。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这总编辑真不是人干的!
还没来得及捶捶腰,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唤了几声小远都不见人,她也只好自己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位样貌出众的白衣女子。她平静地递来一张名片,道:「你们萧社长可在么?」
董小雅施礼道:「这位姐姐,社长他办事去了,眼下不在。敢问您贵姓,可否见告?」
白衣女子淡淡地道:「等他回来,你和他说我来过便好。至于姓氏……」
她转身走出几步,回眸一笑道:「奴家姓陆,妹妹可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