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刚洗完澡,若此时抱了他,大概是要重新洗一次的,俩人有一晚上的时间用来拥抱,她觉得也不差这一会,便只是拉住了他的手,问:「怎么这么脏?」
钟懿只说:「不小心粘上的。」
林舒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只一下,就发现了异样。
她抬起他的手,果然,上面有一道划痕,血渍却已经干了。
「怎么弄的?」林舒边说着,边皱了皱眉,又去跑去电视机下方的小柜子了拿来了小药箱。
钟懿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哪里不小心划开的。」
她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才紧张地问他:「痛不痛?」
「没事的,没什么感觉。」
伤口并不严重,只是刚刚上面的血渍有些瘆人,擦掉之后,伤口也不太明显了,林舒鬆了口气,才说:「你先去洗澡,洗完再消毒一次。」
其实钟懿本想说这只是小伤,原先比这严重的伤口他也没管最后还是自愈的,只是小姑娘说话时带着命令的口气,他不敢不从,赶紧去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洗了澡,林舒帮他消完毒又贴了个创口贴才觉得放心些,俩人又看了会儿电视,才回到卧室打算睡觉。
躺下没一会儿,听到她的声音:「钟钟,睡了嘛?」
「没有,怎么了?」钟懿将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顿时觉得她身上的香气更甚了。
「明天周六了诶,你还要忙嘛,不忙的话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林舒突然想起今天在工作室时陈思思向大家推荐了一部刚上映的电影,俩人上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还是半个多月前,她有些期待他的答覆。
只是钟懿的回答还是让她有些失望:「明天可能不行,等过段时间陪你看好不好?」
「好。」
他已经儘可能多的将自己的时间留给她,林舒也不再贪心,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而她身边的男人却觉得有些折磨。
虽然房间很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钟懿已经脑补出小姑娘垂着眼皮的失望模样,他心疼极了,可是……
他用嘴唇轻轻地贴了一下她的脸颊。
小傻瓜,别着急,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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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林舒醒来时,身边的男人已经出门了。
她撅了撅嘴巴,又在床上打了会儿滚,才终于起床去洗漱。
牙齿刷到一半,她接到了李一楠的电话。
「餵——」
「舒姐,我忙完啦,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嘛?」终于可以稍微清閒一阵,李一楠的语气也是许久不见的热情。
「可……可以啊,我也……刚忙完。」林舒的嘴巴里还有牙膏沫,所以说起话来口齿不清,还喷了些牙膏沫子在镜子上。
她抽了张纸巾开始擦镜子,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李一楠的嘲笑:「哈哈哈哈哈舒姐你怎么回事,你是一边在跟钟懿接吻一边跟我打电话的么,怎么我都听不清你说的话。」
林舒又急又气,也不管牙齿有没有刷干净,赶紧拿起杯子漱口,还没等嘴巴里的牙膏沫漱干净,又听到李一楠说话了:「不是吧舒姐,真被我说对了?」
「我没有!」林舒赶紧反驳。
「那你刚刚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我说了之后你还沉默了,不是默认是什么?」李一楠越说越兴奋。
「我!在!刷!牙!」嘴里没了沫子,林舒吐字清晰,一个字连着一个字往外蹦。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大早上就干柴烈火不分彼此了呢。」
「你瞎说什么。」嘴上是这样说着,可不知为何,林舒觉得自己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又抬起手拍了一下后脑勺。
林舒!
你在想什么东西!
李一楠当然不知道林舒脑袋里在想什么,听她语气有些急,赶紧换了话题:「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把地点发你,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林舒很快就收到了李一楠发来的餐厅地址,她打开地图软体搜了搜,发现餐厅离家不算近,已经快十点了,她赶紧化了个妆换了件衣服,带上一小包饼干就出了门。
等林舒到餐厅时,李一楠已经坐在位置上等她了,俩人又点了菜,才开始閒聊起来。
「忙完了?能清閒多久啊?」从李一楠培训回来开始,就一直都在连轴转,早起晚睡,林舒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不知道,看领导的心情呗。」李一楠倒是说得云淡风轻,还招呼林舒赶紧吃菜,又问:「最近跟钟懿怎么样?今天周六,他今天怎么肯放你出来?」
林舒撇了撇嘴:「他最近忙,今天都不在家,哪儿还管的上我。」
虽然她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可一提起钟懿,她的嘴角还是不自知的扬起,倒是收到了李一楠的一阵吐槽:「人家都忙得顾不上你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看来你们发展得不错啊。」
说完,李一楠还向她挑了挑眉,惹得林舒有些害羞,赶紧夹了一块牛柳塞进嘴里。
「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林舒指了指那盘尖椒牛柳。
「你别转移话题」,李一楠戳穿她,却收穫了林舒冷眼一枚。
俩人见面不易,所以吃完饭,李一楠又拖着林舒逛了一下午,才终于打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