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走嘛。」
陈南淮轻轻地推搡着盈袖的肩,柔声道:「那昆崙其实是咱们的一个旧友,今儿特特在杏花村酒楼摆了桌饭。」
「不去。」
盈袖故意摆着架子,吊着他。
她不知道陈南淮到底要左良傅做什么,但是,用妻子去要挟别的男人,挺无耻的。
「除非……」
盈袖转过身,直面他,食指点了下他的鼻头,挑眉一笑:「除非你学一声狗叫,我就去。」
她就是想辱他,故意的。
「过分了啊。」
陈南淮脸登时拉了下来,阴沉得紧。
他扭头瞧去,见屋里伺候的丫头们都出去了。
男人立马换了副面孔,笑吟吟地看着她,一把将被子拉起来,全全将他们裹住,他凑近了,在她耳边,汪汪叫了两声。
没想到,这冷心冷肺的丫头也是个知情知趣的妙人儿。
「小贱人,想不想知道被狗干是什么滋味,嗯?」
陈南淮呼吸已经有些粗了,手抓住她的腿。
这些日子忙乱张家寡妇的事,再加上红蝉在他胳膊上留了伤,一直没碰盈袖,早都想的不行了,今儿被她言语一勾引,简直心痒难捱。
「行行行,我跟你出去,你离我远些。」
盈袖忙挣扎着躲开,没忍住,趴在贵妃榻边又开始吐了。
刚要解释两句,她这反应真不是厌烦,陈大爷您可千万别误会,谁知一回头,就用余光看见他一边拍打着她的背,让她吐得舒服些,同时偷偷把手捂在口边,哈了口气,猛闻了下,自言自语:
「我这中午啥都没吃,嘴不臭啊,她吐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记住雁秋。
大人还是下章见哈~~
第101章 一巴掌
马车吱呀吱呀地在大街上摇晃。
车内很暖, 坐了一双璧人。
男的甚是斯文俊美,穿着锦袍,他个头高, 腿有些不舒服地微屈着。
女的明媚动人, 穿了大红绣黑梅花的袄裙,端端正正地坐着。
盈袖将车窗稍微推开条缝, 往外瞧, 街上热闹非凡,有卖吃食糕点的,有耍猴遛鸟的, 还有从越国来的碧眼越姬, 肤白高挑, 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看什么呢, 这么出神。」
陈南淮笑着问, 他凑过去, 双手撑在车壁上,将盈袖环住, 下巴抵在她头顶, 亦往外瞧, 挑眉一笑:
「原来是个越姬。」
陈南淮并没有动,接着道:「在洛阳, 有不少豪贵之家养这种体貌殊异的越人,我听说越女虽美,但天生味重, 需要扑很重的香粉才能遮住骚气。」
「嗯。」
盈袖淡淡应了声。
「怎么了?」
陈南淮坐下,顺势将她搂住,笑着问:「想什么呢, 从家中出来后,就一直冷冷的。」
「我在想……」
盈袖笑了笑,将他推开。
「见过那个昆崙,回家后你又该怎么换着花样与我闹。」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陈南淮鬆开女人,懒懒地窝进软靠里,斜眼睥向她,若有所指地坏笑:「你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干嘛要与你闹。」
「那我上次做了么?」
盈袖直面他,笑着反问。
「你……」
陈南淮气急,正要争辩几句,又怕惹恼了她,嘿然一笑,痴缠过来,手伸进她的袄子下摆,寻摸到肚兜,隔着单薄的布料,向上攀爬,找寻到带子,准备往开扯,同时,还观察着她一丝一毫细微的表情,坏笑着问:
「好姐姐,今儿穿了哪件?」
「你又想做什么。」
盈袖往后躲了下,有些恼了。
「上次去玄虚观,你就扯走我的肚兜,我倒要问问你,这是什么毛病?拿我肚兜做什么?」
「自然是贴身藏着喽。」
陈南淮得意不已,他怎么会忘记,当初左良傅看见那肚兜,怒火简直要从眼里喷出来。
「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么。」
盈袖淡淡一笑。
若没猜错,他上次把肚兜拿给左良傅看了,今儿还想来这么一遭。
如果真是这样,那陈南淮就太恶毒了,而且根本没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
「既然是情趣,这么着吧。」
盈袖坐直了身子,按捺住怒气,一颗颗解袄子上的盘扣,笑道:「我把肚兜和亵裤都给你,怎样?」
陈南淮不傻,感觉到妻子有些不对劲儿。
「哎呦,你瞧你,不过玩笑而已,怎么倒认真起来了。」
陈南淮赶忙按住盈袖的手,亲自给她整理衣裳,笑道:「后来我反思过,这种贴身小衣放身上也不妥,万一不留神掉出来,被什么人看见了,岂不是辱了你。」
陈南淮双眸垂下,盯着她无名指上戴着的那隻金戒指,笑了笑,似叮嘱,又似閒聊:「待会儿去了酒楼,一定要注意,外头的东西儘量别吃,略坐一会子,就回家罢。」
「嗯。」
盈袖应了声。
「那个昆崙,儘量也不要同他多说话」
陈南淮接着嘱咐。
「我有点不明白了。」
盈袖扶了下髻边的垂珠凤钗,笑道:「既然不要与那个人多说,那干嘛要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