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
「呵。」
三个月后,半夜惊醒的顾匆匆:……
「蛇君大人,我错了。」
「错了。」磷光闪闪的龙尾圈正,「再说一次,叫我什么?」
「…相,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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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伺候她
也是真饿得发晕,又着了凉,盈袖浑身酸软,她抹了把额上的虚汗,往前看,瞧见左良傅用木棍从火堆里扒拉出白薯,他也不怕烫,徒手把火星子拍灭,又拿了瓶酒,急步走过来。
「有劳大人了。」盈袖虚弱道。
「无妨。」
左良傅笑了笑。
他掰开软糯的白薯,揪了一小块,给盈袖递到口里,同时拧开一瓶流香小酒,一点一点地餵给女孩,笑着说:「这种果子小酒远没有粮食酿出来的酒烈,你稍微喝一点,人也能精神许多。」
几口酒食下肚,盈袖果然觉得身子暖和了不少。
女孩嚼着香甜的白薯,颇有些得意。唐朝时候,玄宗请李白写诗,李白恃才傲物,命高力士脱靴,让杨贵妃磨墨,甚至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而今她也是,让堂堂羽林卫指挥使左良傅亲自伺候她,怕是陈老爷和大哥知道后,都得惊掉下巴。
想到此,盈袖不禁莞尔,装傻归装傻,若是过了,怕是会惹狗官怀疑。
「咦?」
盈袖故意惊呼了声,盯着地上的黑影:「大人,您不是死了么,怎么还有影子?」
女孩艰难地坐起来,捂着发痛的小腹,故作生气,扁着嘴,泫然欲泣:「您又骗我。」
「这下清醒了吧。」
左良傅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是喜欢逗这丫头。
此时太过安静,火堆里的木柴快要熄灭了,小庙渐渐变得暗下来。左良傅忽然想起,方才夜郎西还在时,他为了面子,把盈袖的肚兜给扔进火里烧了。
男人坏笑,盯着盈袖,故意问:「梅姑娘,你仔细翻翻自己的身子,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听了这话,盈袖又羞又怒。
若是她懂武艺,定要挖了狗官的眼珠子出来。
盈袖摇摇头,反问左良傅:「民女应该少什么?」
左良傅玩味一笑:「本官给你清洗的伤口,上了药,然后……。」
然后,本官便看了你的身子,占了你便宜,你一个大姑娘家要脸面,会害臊,定跟本官要死要活,到时候本官只能万不得已,勉强娶了你。
盈袖瞧见左良傅那志在必得的样子,登时火冒三丈,她决心装傻到底。
「大人,您,您又救了民女。」
盈袖挣扎着起身,跪在左良傅面前,虔诚地磕了个头,哭得梨花带雨:
「大人的大恩大德,民女来世结草衔环,也难报万一。」
左良傅愣住,这姑娘,不会烧糊涂了吧。
「本官可不是什么好人,姑娘,你跪错人了。」
「不不不。」
盈袖连连摆手,哽咽道:「民女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大人您足足救了民女三次。」
盈袖忍住笑,掰着指头数:「第一回 ,您从陈少爷手中救走我,第二回,您从狼口中救下我,这一回,我重伤昏迷,您老从阎王爷那儿救回我。您就是民女的恩人,再生父母。」
左良傅皱眉,这丫头,完全忽略了他看过她的身子。
「丫头,本官再提醒你一次,你仔细摸摸,身上少了什么。」
盈袖暗啐:这狗官,就差把肚兜二字明白地说出来。
「嗯……」
盈袖皱眉细思了片刻,故意疑惑地斜眼瞅了下左良傅,嘟囔了声「好像我的钱袋没了。」
紧接着,女孩轻拍了下自己的嘴,满眼崇敬地看着左良傅,发自内心地奉承:「民女身上什么都没少,连头髮都不曾掉一根,大人如此高风亮节,怎么可能贪图小利,偷民女的散碎银子呢。」
「你!」
左良傅简直哭笑不得,从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女人。
「你没发觉身上少了件衣裳么。」
左良傅直接挑开,眼觑向女孩鼓囊囊的酥·胸,坏笑:「还要本官给你提示么?」
「衣裳?」
盈袖上下乱看,装作百思不得其解,蓦地瞧见自己光着的双脚,「恍然」笑道:「原来是鞋袜,大人不说,民女还真没注意。」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将身子往前倾,把火堆旁放着的绣鞋勾过来,眼儿一红,哭道:「昨晚上掉进冰河里,鞋袜都湿透了,多谢大人帮民女烤干。」
左良傅只感觉头疼得厉害。
这丫头是真单纯,还是装傻。记得起鞋袜浸湿,记不起自己身上的衣裳和肚兜也浸湿了,难道就一点也意识不到,有人给她脱过衣裳么?
蓦地,左良傅瞧见盈袖跪直了身子,一双勾人媚眼无辜地看他,略微一眨,泪珠子就掉下来了,让人心疼不已。
「姑娘你,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左良傅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危境,不是那种官场算计和战场厮杀的危境,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但沦陷,就再难自拔的温柔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