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和苏军扯上了关係,阿古拉一家在这库伦城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虽然搞得怨声载道,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阿古路悄悄穿过一条小巷,来到自家院墙后门,悄悄翻过一米多高的院墙,潜了进去。
然而当他刚刚走到父亲阿古路房间时,就听到了屋内传出的一阵阵惹人遐思的啪啪声以及女人那雪雪的****声。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子是个**虫,儿子也是个死姓不改的**盪玩意,被那屋里的**声音给惹得心神荡漾的阿古拉,没有出声喊叫。
而是悄悄的走了过去,靠在窗户上,用手指戳了个小洞,用右眼朝里面偷窥。
目光所及,只见老子阿古路那黝黑的肥胖身躯上架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正在不停的耸动着。
那令阿古拉腹中浴火焚烧腾升的**声音就是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所发出的。
阿古拉看的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直到他老子阿古路发出一阵低沉的低吼声,肥胖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才连忙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装模作样的喊道:“阿爹,我回来了,有紧要事情。”
额头满是汗水,呼吸沉重急促的阿古路有些疲惫的从身下的女人身体退了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外回应道:“知道了,这就来。”
“儿子,这么晚了,你回来有什么事情?”随便穿了几件衣服披着厚大衣就出来的阿古路看着在院子里不断搓手来回走动的儿子,好奇的问道。
“阿爹,是有急事要和您商量。”阿古拉说话间那眼神却似是无意的瞥向没关紧的房门,似乎看到了那有着****的女人正在穿衣服的景象。
院子里天气太冷,阿古路根本没多想,转身道:“走,我们去你屋说。”
父子二人来到屋子里后,那女的也从阿古路的房间里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帮他们父子儿子升起了火炉。
不多会,屋内的温度就暖和了起来。
阿古拉眼睛有些发直的盯着面前这个正在为他们准备茶水和马奶酒的年轻女子,以前没有见过。
应该是阿爹刚刚弄来的新女人,比以往的姨太太都要漂亮。
见儿子眼神有些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女人,阿古路有些生气的喝斥道:“阿古拉,你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情吗?赶快说!”
阿古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目光道:“阿爹,**已经把库伦城团团包围了,苏联人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天上都是**的飞机,地面上也都是他们的大炮和坦克车,我们是不是提早做些准备啊。
否则,一旦苏军战败,**进了城,我们很可能会被当成叛**杀无赦啊!”
阿古路闻言对儿子的不满暂时搁置在了一边,道:“阿古拉,你说的有道理,苏联人已经不行了,如今**强大了起来,我们不能再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了。
必须给自己找条退路。”
“但是,苏联人如今在城内的兵力足足有五六万人,大部分蒙古军还都效忠于他们,你手下只有一个连,我们能有啥作为?
别到时候苏联人还没战败,我们先把命丢了。”
阿古拉道:“阿爹,这一点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手下的人虽然不多,但现在驻守在东城区的前沿,如果我们能够在夜间接应**入城的话,那么我们就是**攻占库伦最大的功臣。
不但免了以后的灾难,说不定还会获得重用,从此辉煌腾达呢。”
“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与城外的**取得联繫呢?”阿古路愁眉苦脸道。
阿古拉也陷入了沉思中,忽然他把目光看向了正低着头热马奶酒的年轻女人。
脑海中灵光一动,对阿古路道:“爹,我有办法了。”
…………
“总座,贝尔加湖一线的铁路已经基本被破坏殆尽了,明天空军还将继续对切列姆霍沃,安加尔斯克等沿线铁路段进行轰炸。
总之,儘可能的破坏苏军的这条铁路大动脉,让**子只能在冰天雪地里徒步行军增援。”张小甫对正在吃晚饭的张灵甫汇报刚刚收到的空军发来的战情通报。
张灵甫手里拿着一个有些冷硬的馒头,咬了一口,目光却盯着地图道:“很好,没有外援,还没有制空权,我看城内的**子能坚持多久。”
………………
阿古拉的连驻扎在库伦城东城门内的一片区域之中,控制城门的是苏军的两个连。
凌晨一点左右,库伦城的的气温十分的寒冷,驻守城门方向的苏军大多都躲进有火炉升起的工事掩体中,进入了梦乡。
紧闭的城门洞口处只有两个苏联大兵背着莫辛纳干步枪在站岗。
防御的主阵地在城外的图拉西岸,苏军主要是依託着从城东流过的图拉河组成的防线,以此抵抗中**队的进攻。
城门和东城区这一片的区域还处于二线防御阵地,但是狡猾的苏联人还是把城门控制在了自己手里,以防万一。
阿古拉和部下们要想出城,必须得搞定把守城门的苏军才行。
在城外的苏军阵地还没有完全崩溃之前,阿古拉自然不会傻到攻取城门。
所以,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在苏联人城外阵地还未失守,自己部队防区还算临近城门区域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