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他开口:「遵照北帝国的章法,污衊贵族,损害贵族名誉着,即刻关入大牢,受杖刑,游街示众。」
说完,铭辰起身,挺直了身躯,与毕礼平视。
「什么时候执行?」铭辰问,「现在?」
毕礼被他的话搞得心里十分狂躁:「我没让你站起来。」
铭辰却笑了笑,温润的嗓音听起来并无攻击性,就那么轻描淡写:「王,结束吧,我们。」
毕礼顿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气带上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结束,主,」铭辰指了指毕礼,随后又指向自己,「与玩物,这样的关係。」
「你!」毕礼突然伸手揪住铭辰的衣领,「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铭辰一点点掰开他的手,加重了语气:「从今往后,您不用再怀疑到底是谁动了您的章!」
许是在铭辰面前骄纵惯了,毕礼甚至没能反应过来,此刻对着他大声说话的是他记忆中的铭辰。
「你好大的胆子……」毕礼咬牙道,「你竟然敢吼我……」
他将铭辰压制在墙面上,因为铭辰开始挣扎,毕礼索性用最强alpha信息素朝着对方径直袭击下去。
在铭辰喘息都困难的时候,毕礼捏住他的脸,眸中爬满暴虐:「我没同意结束,你哪儿来的话语权?」
说着,他扯开铭辰的睡衣,朝着对方的胸膛狠狠咬了下去。
铭辰吃痛闷哼出声,看着眼前的疯子,眸中的失望越来越甚。
「你在外作战的时候,是不是没人想到,你在背后竟是这样被我玩于鼓掌,做了我几年的胯下之臣?」
毕礼舔干净唇角的血迹,阴翳的眸直勾勾地盯着铭辰虚弱的神色,言语毫不留情。
「北帝国的顶级alpha,人人敬仰的将军,不过是一个惯于犯贱的货色。偶尔汪两声,我可以纵着你。
但你一直叫下去,也未免太过嚣张。怎么,真当自己是条狗?你……」
「啪!」
毕礼话还没说完,迎面甩下来的一巴掌,顿时将他的声音止于口中。
铭辰熬着信息素带来的压迫感,双目猩红,沉闷的声音颤抖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实在招人厌恶……」
此时,门外有士兵匆匆来报:「王,将军,军师夫人出事了。」
第五十六章 宝贝儿,叫出来,我听听
铭辰尽力调整好表情,偏头看向士兵:「什么?」
「滚!」毕礼死死盯着铭辰,对士兵吼道。
饶是毕礼贵为王室,士兵也只听将军命令。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单膝跪地,不仅没滚,还开口详细解释:「军师夫人遇刺,尚在昏迷,国相和军师均派出人手,大范围搜捕行刺者。」
毕礼的火气因为士兵喋喋不休瞬间暴涨。
他转身一脚狠狠踹倒士兵,手已经落在了腰间的鞭子上:「让你滚你没听见,我看你是想死!」
铭辰连忙上前抓住毕礼的手,拦下他的举动:「王,军中士卒向来只听军令,此事与他无关。你有怒,冲我来。」
说完,铭辰对士兵道:「退下。」
士兵这才应声而动,从地上站直身体,行礼告退。
毕礼反手捏住铭辰的手腕,信息素还在持续压制:「你怎么敢对我动手?」
「王生气,还回来便是。」铭辰忍着身体的不适,想挣脱毕礼的手,却怎么都反抗不了,「军师夫人怀了孕,出事了,难道不该去看看?」
毕礼目眦欲裂:「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三番两次地撒野?!」
铭辰见他紧咬此事不放,更不想再提。他继续问:「军师夫人出事,和王有关吗?」
「那种货色也值得我浪费时间?」毕礼蹙紧眉头,忽而又转了话锋,「他死了也好,碍眼的东西。」
铭辰眸中倒映着他英俊却凶狠的面容,似乎真的,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铭辰虚弱地嘆息,「可我已经厌倦陪伴再以同样的方式陪在你身边。」
「够了!」毕礼烦躁地吼道,「我说过,你我之间轮不到你做主!」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没珍惜。」铭辰蓦的笑出声,声音轻而温润,「天黑了,有事明天再说。」
「你……」
「王若也倦了,府邸有客房,若您不嫌弃,歇下吧。」说完,铭辰一点点掰开毕礼收了力道的手,转身上楼。
毕礼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手握紧腰间的鞭子,数次想抽下去,却又突兀地停下举动。
他转而踹翻了铭辰家中的陈设,玻璃瓷器等物品碎了一地。
医院。
见澈似乎已经睡熟,厉升嘱咐护士给澈安排床铺。
「你若是困了,也不必硬撑。」厉升举动小心地打横抱起澈,对苏景道。
「行刺者没抓到,我哪敢离开沫半步。」苏景对厉升摆了摆手,「先把澈送过去吧,一会儿你再来陪我。」
「我为什么要陪你。」厉升回绝地干脆。
苏景苦恼道:「你跟我一起,我心里稍微踏实点。」
厉升抱着澈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回应。
「我怕中途确定了行刺者到底是谁的人,会忍不住做出衝动的事。」苏景摊牌,「坏了你的计划,你还不得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