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升笑着揉了揉他柔软的小捲毛,阴美的面庞凑到了澈眼前,气息湿热,声音暧昧:「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引诱我,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啊……」一经提醒,澈立刻惊恐地睁大眼眸。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眼底水雾又开始慢慢升起,连面部的红润都开始逐渐褪色。
小嘴扯了扯,就要哭出来:「对不起……」
「不。」厉升五指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用道歉,也不许哭。」
澈被迫停下自责的心理,不解地看向他。
厉升没再回话,他在澈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中午我回来吃饭。」
澈半懂半不懂地点点头,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瞅向厉升,等待对方更多的言语。
但厉升却主动拉开与澈的距离,转身就走。
「主上,」澈在床上朝着厉升的方向爬了过去,急切地仰着小脸道,「您要走了吗?」
「办公。」厉升回话的同时,从口袋掏出钥匙。
在窗外投射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他微微偏头,唇角于阴影处勾出一丝看不清意味的笑:「宝贝儿,等我回来。」
「我每天都在等您……」澈不能理解厉升话语背后的意思,他困惑地坐回床上,直到厉升带上门。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钥匙锁门的声音。
澈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下床跑了过去:「主上?」
他伸手拉门,没拉开。
用手去拧内部的锁,也没拉开。
门被厉升从外面锁上了。
澈急了,他抬手拍了拍门:「主上,您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厉升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主上?」
门外一片寂静。
澈渐渐红了眼眶。
是因为他不该吸引主上,做错事,所以主上在惩罚他吗?
那些从小为服侍alpha所培养和训练出的习惯,早已深深刻入骨髓。
再怎么努力,也改不掉……
厉升到了办公室时,苏景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你怎么来了?」厉升扯鬆了领带,打开办公室的锁,推门而入。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苏景紧随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身。
他面露烦躁,眉头紧锁,看起来很不高兴。
秘书也随他们进了门,把这几个小时内堆积的文件放到厉升办公桌上。
「给我倒杯咖啡。」苏景粗鲁地将衬衫衣袖向上撩,露出alpha不粗却精壮的胳膊,「渴死我了。」
「是。」秘书点头。
「茶。」厉升道。
「好。」秘书接下二人的命令,转身出了门。
等秘书走后,苏景开门见山:「结合手下的人脉与关係网算了下,我大概有百分之十五的兵权。」
厉升闻言,打开笔记本的举动一滞。
他似早有预料,又似第一次听晓,眼神静如湖面又闪烁不止:「你的意思是……」
「你之前改立统治者的言语不是儿戏的话,我站在你这边,奉上全部兵力。」苏景道。
「为了沫?」厉升问。
「你本来不就有这样的打算吗。」
「王也没做什么。」厉升挑起眼帘,狭长的眸扫过苏,试探他的态度。
「他什么性子,你不了解?这次没得手,不可能善罢甘休。」苏景蹙起眉头,想起沫一进家门,就疲惫地躺回床上睡觉的场景,说出了心里话,「平日里用鞭子抽抽我们就算了,动到沫头上,我受不了。」
「而且我想不通,」苏景接着说,「他怎么就打上了沫的主意。」
「看看你府邸有没有王的底细。」厉升道,「或许他别有打算。」
「动沫对他有什么好处。」苏景嘆了口气,「毕礼简直莫名其妙。」
「你为沫拒绝了大臣的联姻,那个大臣是毕礼的人。」厉升用指尖点了点桌面,「沫的存在,阻止毕礼将你纳入他的势力范围。因南帝国一个无权无势的omega损失军事奇才,这样的买卖可不划算。」
苏景沉默了会儿:「或许吧,但我觉得原因不止这个。」
「哦?」
「有没有可能是怀疑沫跟你有一腿?沫为了澈闯入你家,被毕礼误会成了来找你。然后毕礼因为吃醋,就对沫下手?」
「呵。」厉升嗤笑出声,「如果是为了我,那毕礼为什么不事先杀了澈?苏景,你以为我在他心中有多重要。不过是得不了手,所以惦记着的玩具而已。」
此时,苏景听见秘书敲门。
他停下了与厉升的谈话,走过去将茶和咖啡端进来,随后赶走了秘书。
「喏,你的茶。」苏景将茶放在厉升桌上,接着刚刚的话题道,「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感情都没搞顺,管不了你们。」
「我手上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兵权。」厉升语气略显低沉,他与苏景对视一眼,「只是不够,远远不够。」
苏景将咖啡一饮而尽,他偏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本确定无人,想再次开口,却骤然被门外第二次传来的敲门声打断。
苏景恼得将咖啡杯狠狠丢在桌上。
「这里人多眼杂,改日我再来找你谈细节。」他深吸了口气,「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焦躁过分了,抱歉。」
「嗯。」厉升点头,「先去办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