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感觉到厉升的手在身上游走,生怕它下一秒便会扯开保护着自己身躯的衣裳,唇瓣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不能……在别人面前裸露,求您别脱我的衣服……」澈哭着道,「我不想被其他人看见……」
厉升闻言,身形一滞。
「您希望我不穿衣服,我们可以去床上……」澈擦泪的手背湿了一片,「请别在这里……」
厉升垂眸看了澈半晌,勾唇而笑。
「我是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穿了衣服。」厉升抬起他满是泪痕的小脸,「没让你现在脱。」
「……?」澈漆黑的眸不敢相信地睁大了。
「你在乱想什么。」
澈反应了会儿,突然伸手环住厉升的脖颈,因为精神鬆懈下去而哭出声:「我以为您要惩罚我……我好怕……」
厉升的眸色因为他的主动靠近而闪过一丝喜悦。
「宝贝儿,一切到此为止。」厉升将澈抱起,一手抚开面前的所有餐盘,小心将澈放了上去。
他俯身吻了吻澈的唇:「一直抱着我,主动抱着我,这样就很好……你再闹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为什么?」沫听闻王族奴仆的口谕,微微蹙起眉头,「王突然召见我干什么?」
「王的意思,我们无权过问。」王族奴仆鞠躬行礼后,再次提醒,「王希望军师夫人九点之前抵达王宫,请别让王久等。」
「我知道了。」沫放下手中的召令,在送走王族奴仆后,转身上楼换了身白色制服。
出门之前,他用府邸的座机给正在办公的苏景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苏景看到是家中来电,以为是奴仆,语气颇为散漫。
「我是沫。」沫道。
「沫?」苏景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在椅子上坐正了身躯,笑道,「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难道是身体不舒服?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要出门。」沫打断苏景的话语。
苏景迷惑地问:「哦,你要出门?去哪儿?」
「毕礼召见我。」沫声音清冷。
「什么?」苏景诧异的站起身,「他好端端的见你做什么。」
「不知道。」
「你先别走,我回来接你一起去。」
「九点之前到。」沫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已经八点三十了。」
犹豫了会儿,沫补充:「他看起来比你更不像好人,你去王殿接我吧。」
说完后,不等苏景劝阻,他便挂了电话。
奴仆开车送沫去了王殿,下车后,沫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下,没看见苏景的身影,便在王族奴仆的引领下,走了进去。
因为没有晨会,大臣各自在府邸办公,宫殿内异常冷清。
直到奴仆拉开了内部的门,喧闹的音乐与人类的笑声才衝破了束缚,一时间全部灌入沫的耳内。
沫抬眸的瞬间,对上了坐在内设房屋里正中央座位上的毕礼的视线。
毕礼靠在旁边女人的怀里,对沫笑了笑:「来了?」
沫沉默几秒,抬脚踏入毕礼所在的空间。
跳舞的女人们纷纷停下了举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沫遵循北帝国礼仪,单膝跪地:「王,您召见我?」
「军师府邸的夫人,身材出众不说,脸蛋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毕礼看似无意落在沫面庞上的视线,却仿佛带着利刺,想在找到一个沫不加防备的机会,狠狠刺入对方雪白的肌肤中。
「王谬讚。」沫语气生硬,面露不悦。
「哈哈哈哈哈。」毕礼按着旁边女人的大腿坐直身体,「怎么是谬讚。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会迷得军师拒绝送上门的omega,怎么会让国相都在我面前,夸你出众。」
第四十五章 我现在就要他当场给我跳
沫冷冷扫了毕礼一眼,全然没了接话的心情。
毕礼瞥见沫的脸色,眸中暴虐似交缠的藤蔓向上攀爬:「你那是什么骯脏的眼神,也敢把它带到北帝国王殿中来,南帝国没教过你什么叫规矩?」
「抱歉。」沫稍微收敛了下对眼前人的反感,「南帝国礼仪向来得当,我生性愚钝,没掌握好。」
「越漂亮越蠢,是这个道理吗?」
沫几乎已经跪不住,想站起身,转身直接离开。
但是他不能。
「王这次把我召进宫,话题不会只局限于我的容貌。」沫音色料峭,作对意味十分明显。
「也差不了多少,本王不过想看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毕礼不拐弯抹角,「坐稳了军师夫人的头衔,还依然风骚不减,媚术了得。」
沫被这话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跳了下。
他唇边扯出讽刺的弧度:「王何出此言。」
毕礼根本不理会他的问话,自顾自的接着问:「勾搭有夫之夫是你的喜好?」
有夫之夫……
沫思索半晌,以为毕礼指的是他与澈的关係,一时间脑海中厉升与澈的模样翻涌交易,最后停留在澈趴在自己肩头哭的场面上,心里一阵揪疼。
但他没有心情同毕礼解释他的行为,咬着牙道:「这用不着王担心。」
「哈哈哈哈哈。」毕礼见沫脸都快黑了,笑出声,「开个玩笑而已,军师夫人这么生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