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年双手撑在圆柱上,将她锁在他的身体与柱子之间,定定地看着她,雪惜的脸微微的红了,想了想说:「你喝了酒后,身上有种不同于平时的慵懒魅/惑,让人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错觉。」
「所以,你现在醉了吗?」池斯年声音低哑下来,每一个字都挑动着她的心弦,她脸红耳赤,她就知道自己说出这番话,会让他取笑。
「我才没有呢。」雪惜转开脸去,避开他的凝视,心却醉在了他的黑眸里。
「真的吗,那这是谁的心跳跳得这么快?」池斯年半蹲下来,脑袋贴在她胸前,耳朵贴在她心臟的位置,那里「砰砰砰」的乱跳着,他半仰起脸来,促狭地望着她。
雪惜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推他的脑袋,「讨厌啦,快起来,让东宁看到了会笑话我们的。」他一个堂堂的总裁,贴在女人胸口,也不注意影响。
「不要,我想听听你的心跳。」池斯年耍赖,喝了酒的他,耍起赖来又是另一番风情,带着点孩子稚气,让人忍不住心软,什么都想依了他。
月色下,这一幕实在暧昧得让人心醉,雪惜背靠在柱子上,脸色潮红,欲推开他,又舍不得,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咔嚓」,眼前一道流光闪过,苏东宁拿着单反正对着他们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不好意思,打搅你们甜蜜了,继续继续。」
池斯年狼狈站起来,雪惜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后,她怨责地轻嗔了他一眼,「都说了东宁在了,你还这样,好丢脸。」
「我都没觉得丢脸,你丢什么脸?」池斯年耳根子可疑的红了,他却没有去追回苏东宁,偶尔,有人帮他们记录生活的瞬间,这种感觉也不错。
两人的浓情蜜意被人打扰了,想要再继续下去,就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味道,池斯年也没强行去回味,牵着她的手往别墅里走去。
雪惜出门本来没换鞋,这时候却弯下腰去,把池斯年的拖鞋拿出来放在他面前。池斯年坐在矮几上,看着她自然地做着这一切,心里满满充盈着幸福。
当雪惜伸手过来帮他脱鞋时,他缩回了脚避开了,雪惜仰起头来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走了一天了,脚有味,我自己来。」池斯年淡笑了一下,她不是他的佣人,他们的关係是平等的,她不需要做这些。
就算他平时是个生活无能,但是穿鞋脱鞋还是会的。
雪惜缩回了手,笑了笑站起来,池斯年将鞋放进鞋柜里,脱下大衣递给她,雪惜接过来挂在了玄关处的衣帽杆上,「我去给你泡杯绿茶醒醒酒。」
池斯年拖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洗洗手。」
「艾玛,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肉麻啊,看得我也想谈恋爱了。」苏东宁从一堆美食中抬起头来,幽怨地看着他们鹣鲽情深的模样,然后化悲愤为食慾,大吃特吃。
雪惜感觉得到池斯年今晚特别不一样,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变得特别黏她了。
两人在厨房里,池斯年洗手,雪惜取茶叶泡茶,茶叶刚拿下来,腰间就贴上来一双手,雪惜颤了一下,他已经从她身后抱住她,「苏雪惜。」
「嗯?」雪惜故作平静地放茶叶,心跳却陡然失了速,这妖孽要存心魅/惑她,她根本就抵挡不住。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对他没有抵抗力。他这样软软地唤她一声,就是让她去死,她也甘愿。
「你今天偷偷去见宋清波了。」某人吃味,虽然见到的情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一看到这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他就不是滋味。
「嗯?」这叫秋后算帐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约法三章。」池斯年咬着她的耳垂,意图扰乱她的思维,而雪惜,真的没有让他失望,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当那狡猾湿漉的舌轻扫着她的耳垂时,她脑中轰然作响,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
「第一,不准背着我见除我以外的异性,否则罚款。」他的声音里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雪惜心跳加剧,听到宋清波三个字,她清醒了些。
「罚款?」雪惜捏着大腿,拼命让自己清醒些。
第167章约法三章
「如果没有惩罚,你永远不会铭记于心,所以罚款是最好的办法,视情节严重,罚款金额不等。」池斯年为了杜绝今晚这种令他生气又郁闷的情形再次发生,决定权全在他手里。「这不公平。」
「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池斯年一句话驳回她的抗议。
「我要上诉。」雪惜急了,罚款金额不等,这奸商,他要罚她几万几十万,那她不赔死了,「罚款就罚款吧,但是总得有上限,否则我太吃亏了。」
「那见普通男性三千,旧情人什么的五千。」池斯年奸诈道,罚得太多也不现实,小惩大戒,让她时刻谨记就行。
「池斯年,你就是资本主义,专门压榨我这种劳动人民的。」雪惜不满。
「我不介意今晚好好压榨一下。」池斯年暧昧地冲她眨眼睛,手掌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然后特正经地转身出去了,走到门边,他还不忘回头冲她抛媚眼,「记得泡茶给我,还有检查,没有深刻反省,今晚你就别睡了。」
雪惜见他开门出去了,腿软地趔趄了一下,她连忙撑着大理石台面,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误入狼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