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邪魔修士即使离开了陨仙秘境,身处的环境也好不了多少,所以来到这里的邪门歪道都会选择在此居住,他们因为不怕死,又长时间躲在一处生活,反而有可能活下来,且看这里的巢穴如此复杂,应当是用来对付闯入的凶兽。
忽然,绥安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惊得一回头,就看见天禅子嬉皮笑脸向她打了个招呼。
「好巧啊!」
绥安拍了拍胸脯,道:「吓死我了,你们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被那两修士禁锢着?」
天禅子道:「就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两个上界修士对拼,那两人修为高于我,都是半隻脚踏入仙君之境,我只好带着他们跑了,不承想又撞见这两名身染魔气的邪修,手段阴险又毒,我怕打起来误伤他人,就先自己跑了。」
「我看是你打不过吧!」
「怎么会……最多平手……」天禅子摸了摸光头,「话说,你怎么会在邪修的老巢?」
绥安撇嘴:「和你一样,运气不好。」
「那真是太巧了。」
天禅子似乎对目前的状况丝毫不放在心上,倒让绥安也因此放鬆了不少,二人紧跟在那群人身后。
巢穴蜿蜒曲折,一行人来到一处极其空旷的林子,上空是由阵法所演变出来的日夜星辰,有一条发光的水道围绕林子,这水面乍一看,白如羊奶。
【宿主,前面的水道是灵乳。】
绥安双眼冒光,灵乳,那可是极其难得的,比一条灵脉都稀少,其一滴灵乳蕴含的灵力至少是十个上品灵石,这一整条灵乳河道,价值难以估量。
这些林子被灵乳养得极好,比绥安见过的任何灵树都要来得高壮:「要是能把灵乳都带走就好了。」
「莫要贪心,灵乳形成极其不易,装一点足以。」说完,天禅子将一枚储物戒丢给绥安,「装个十五平米也够了。」
绥安点点头,来到河边,将灵乳装满储物戒,回头一看,她疑惑问:「你不装点吗?」
「我等依靠的是信仰修炼,这些对我并无太大用处。」天禅子指着前面,「他们快走了,我们赶紧跟上。」
二人一入林子,绥安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林子,是活的,地底的枝条在扭动,这片林子,大概也是用来防止某些人或凶兽入侵的。
绥安半跪在地上,单手撑地。
天禅子顿足,静静等着。
绥安闭上眼睛,她的木灵力探入大地之中,依靠阴阳灵心决第二层,竟将这片林子的脉络尽收眼底,在漆黑的世界里,林子散发着独有的绿芒,所有错乱的枝条都被安抚下来。
绥安还看见那两名修士在一处圆台阵上,阵上面有一团紫色气体,那是紫魔气。
绥安睁开眼:「这里有紫魔气。」斩魔宗等人被带去那边,万一被紫魔气沾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天禅子收起嘻嘻哈哈不正形的样子,二人反藉助林子作为掩护来到石台阵。
媛暖暖、榆木飞被绑上台,叶婷被人看管,妙木和虚浮晕倒在台下,其余人都是瞪着怒目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这里还有别的邪修,每个人的双眼都是冷漠无比,有着阴冷的感觉,看一眼,就像看见了一幅黑压压的画。
榆木飞见台上的紫色气体,局促不安说道:「诸位这是要干什么?」
其中一人桀桀一笑:「斩魔宗的诸位请放心,暂时不会杀你们,把你们关在这里,你们才会乖乖听话。」
「暂时不杀?」媛暖暖冷笑一声,「好个邪修,你们关着我们到底想做甚?」
当所有人被推进台中时,紫色魔气化作一道似鸟笼一样的囚牢,将人困在此处。
那帮人并没有理会媛暖暖,反倒自顾自问着:「还差多少人才够?」
「至少差二十六人。」
「那我们出去再抓点人过来。」
不一会,那帮人通通离开了这里,绥安没有立马出去,她静静等了一会,确定人都走后方才出去。
媛暖暖见到她时,欣喜说道:「绥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禅子:「还有我呢!」
媛暖暖就像没听见,又问:「宗主呢?她没有跟着你吗?」
「没有,走散了。」
紫魔气的囚牢,绥安也不敢靠太近,只是站在外围边缘观察着,这石阵上面有许多的血迹,结合方才那帮人的话,想必在此杀了不少人。
「这怎么感觉像是……」
「献祭,此阵应该是用来积攒灵力,用以破坏某种封印……例如……上古时期女娲封印的大妖以及魔界。」天禅子道。
绥安侧目:「你懂得还真多,那可有办法解开这个囚牢?」
天禅子:「这个……」
榆木飞道:「从外部打碎石台。」
绥安疑惑,看这石台上的阵法还蛮复杂的,即便榆木飞因为炼器,那也对阵法一事不会太过精通,想来想去,她越来越觉得这人和这里格格不入。
天禅子:「打破石台,那魔气就会失去控制,届时,我们都将有危险,除非……」他死!
绥安:「除非什么?」
天禅子:「魔气的克星可是我们禅道寺的佛力,我可以用功德暂时困住魔气,你们出来后当及时离去。」
「太好了!」知道离开的办法,斩魔宗的人都笑了起来,「多谢天禅子前辈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