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清煜给钱斯沐打了个电话,钱斯沐说她已经快到了,顺便说了一下童清煜比猪还能睡。
想着一会还有求钱医生呢,童清煜咬了咬牙:「我忍!」
等钱斯沐到了,听到童清煜的话,沉默了很久,她没有帮人穿衣服的经验。
童清煜这会没办法求别人,容婧今天忙,没有过来,桑雪自己是个半残废,比她还残废一点指望不上。
咬了咬牙,童清煜伸手拉着钱斯沐的衣角:「钱医生帮帮忙嘛~」
她本就生的精緻,那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五官生的妩媚,这一点钱斯沐在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如今可怜兮兮的撒娇,倒真有那么些惹人怜爱的感觉。
「我不想穿着病服出去~」童清煜继续撒娇。
钱斯沐嘆了口气:「衣服。」
童清煜伤了手,容婧倒贴心,给她带的也是无袖的衬衣,但再无袖,童清煜自己套也麻烦,之前第一次骨折,童清煜还能找人帮忙,现在在医院,她真就只能求求钱斯沐了。
钱斯沐帮着童清煜穿好衣服,童清煜又摸了摸鼻子:「那个钱医生,好人做到底呗,带我去理髮店洗个头?」
果然话一出来,得到了钱斯沐有些凉的目光。
「那个,好歹要出门见人嘛,我这好歹也算个美女,总不能这么不要面子啊,钱医生~」童清煜继续对她撒娇。
桑雪看着两人,拿起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她有种磕到了的感觉。
钱斯沐被她缠的头疼,又听见她说:「看在我昨晚那么努力的份上!」
最终钱斯沐还是同意了,带着她去最近的理髮店洗了个头。
在理髮店的时候,路听枫给钱斯沐打了个电话:「我到你们医院附近了,你们在医院吗?」
「不在,你怎么过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事。」她最近最大的事就是这个案子,自从将范华锁定为嫌疑人之后,路听枫便让警员彻夜盯着他,她今天刚去医院调了一份檔案,查了下范华的人际关係和为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
钱斯沐和路听枫说了她们在理髮店,路听枫就开车过来了。
她到了之后,童清煜刚好洗完头。
钱斯沐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头青灰色的捲髮垂在身后,桃花眼正看着自己,脸上带着笑容:「好了,我们走吧。」
那样明艷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的令人心动了。
钱斯沐起身告诉她路听枫在外面等她们。
因为不想疲劳驾驶,今天钱斯沐来回都是打车的。
路听枫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服,她的皮肤并不算白皙,常年要出警和训练让她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刚刚过肩的短髮随意扎着马尾,看起来干净飒爽。
「路警官,中午好呀。」童清煜一点都不拘谨的坐上了后座。
「中午好。」路听枫温和的笑了笑,她并不是个很严厉的人。
「辛苦你们了。」路听枫将两瓶水给了她们,她知道最近钱斯沐在上夜班,童清煜就不说了,还是个病号。
「嗐,我巴不得能出院走走,该死的,还要住几天。」童清煜无奈的抱怨道。
路听枫发动车子,轻笑了声;「童小姐真有趣。」
钱斯沐坐在她身边,看了眼她的手:「童小姐还是安分点好。」
童清煜摸了摸鼻子,她就是喜欢抱怨,钱斯沐这个死直女,一点都不解风情。
到了目的地,路听枫也没多做停留,直接带着她们去了停尸房,里面有一名穿着白大褂带着手套口罩头套戴着眼镜的女人。
「真墨迹,又耽误我吃饭时间。」女人抱怨道,她的声音略有些低沉,倒是挺苏的。
童清煜这个声控可太快乐了,法医小姐姐声音都这么好听。
「回头请你吃饭。」路听枫倒是个脾气好的。
「童小姐,她想看看解剖出来的两张黄纸。」路听枫给她们作介绍。
「元婕,法医,号称没有她不能解剖的尸体,也许和钱医生倒是能聊聊。」
「钱医生,很优秀的外科医生,钱医生说的一些东西,元婕倒是挺认可的。」
互相认识了一下,也不浪费时间了,元婕拿出两个袋子,装着符纸。
但都只剩下一点点了,都只有半指的长度。
好在两张符纸缺失的部位不一样。
「还好是个废物,只会用这种大纸画符,我要是他,我就整拇指那么大的,喝下去一天时间什么都消化了。」
路听枫忍不住笑了下:「那还好不是你。」
「我的心可没有那么脏。」童清煜嘟囔着。
她看了几遍,手上跟着画了几遍,还好当年跟江老闆混的时候,被当作苦力画了不少符,虽然她自己画出来的符是没有灵力的,但是好歹认识。
「借运符。」童清煜看了许久,低声道。
「将他人的运势转到其他人身上,如果没猜错的话,两名死者这一世应该是有很好的运势。」
「你是说有人将她们的运势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嗯。」
一时间解剖室有些沉默,要是真是这样,那这些人当真可恨。
元婕将证物放了回去:「而在警局,上面施压儘快结案,这就很有意思了。」
「人心真脏啊。」童清煜感慨了一句没有人否认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