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并没有因为煞气的汇聚有什么不同,年的气氛越来越浓,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节ri的喜气sè彩。
回到母亲家中,推门就是一股子热闹的气氛。
我定睛一看,好傢伙,能过来的都来了。
连胖哥两口子也跟着过来了,这热闹凑的!
“热闹啊!怎么都来的这么早?”我哈哈笑着说道。
“就差你了!来来来,姑娘们去忙活着吧,咱们家的男人辛苦一年了,往后集体该是你们表现的时候。”胖子对我招手,嘴巴里叫喊着。
“谁怕谁啊,胖哥,今年过年不走了吧?”我跟着钻进屋子,坐在麻将桌上。
胖子笑道:“二十九都来这里了,你要赶我吗?”
我道“哪能呢!巴不得兄弟们都来过年。镜子姐,我的压岁钱准备好没有?”
胖子笑骂道:“好几十岁了,要什么压岁钱,不过咱家闺女儿子的压岁钱我都准备好了。”
我道:“行,你先给两年,等回头你跟镜子姐生了小胖子,咱翻番的给还过去。”
“哎呀,那我不是给少了?赶紧让你镜子姐再加几张红票子。”胖子笑着说道。
我笑道:“太缺德了!”
咦?麻将桌上是我、老妈、叶一和胖子,两个孩子正抱着电脑玩游戏,镜子姐、文怡、高妮儿三个人在沙发上閒聊,唯独不见小七这小子。
我问道:“小七呢?”
叶一道:“说晚点过来。”
我点点头,问胖子:“胖哥,你什么时候来的d市?也不打个招呼呢?”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道:“昨天晚上到的,好多年哥哥我就没过过像样的团圆年了。往年都是我跟叶一、镜子仨人过年。今年就打算开开心心的过个团圆的、人多的年啊。”
我道:“往年你们不去高……高爷爷家吗?”虽然年根地下的提一个过世的老人不太好,可毕竟还是好奇。
胖子看了一眼叶一,说道:“一般是年初一去高爷爷那里,呵呵,习惯了,习惯了。来来来伯母,咱们打麻将可不兴礼让的,行不行?”
母亲笑道:“怎么不行?别小看伯母我。”
“那就成!”嘻嘻哈哈的胖子,把气氛搅的一直很高。
看着胖子那么热情的张罗着,我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心酸,还有一点点担忧。
心酸胖子、叶一这些年没有父母的照顾,独自生活。从未享受过家庭的温暖。担忧的是胖子这一次过来的状态似乎太过开心,看样子……每个人都不自信了是吗?连一向乐观豁达的胖子,也想抓紧时间享受一下大家庭过年的感觉,是害怕留下遗憾吗?我可以感受得到!虽然说不出来,可确实感受到了,那是……恐惧!
对未来、对未知的恐惧,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恐惧,想要追寻什么,乐观的胖哥、闷sāo的叶一,似乎都感觉到这一点了!我微微笑着,兄弟同心,能够今天都来到这里的,就已经把这颗心都放在一起了吧?
打了一上午的牌,在胖子一个劲儿骂叶一臭手、炮手的嘲笑中,老妈欢乐的点着我们哥仨大炮、小炮点过去的钞票,乐呵呵的张罗着吃饭后,下午终于有了閒暇的时间,包括中午赶回来的小七,我们哥四个坐在了一起。
“杨光,过了年以后你打算在东北待几天?”在我的房间,叶一坐在窗台上问我。
“不超过一周。文怡请假到初十,应该能有五天多一点。”我说道。
叶一点点头,对胖子说:“初三,我和杨光去东北,你照顾点。”
我忙问:“你跟我去干嘛?我是去丈母娘家的。这里的事情能离开你吗?”
叶一摇头说道:“是这样,我打算请赵紫涵帮我找一件法器。”
“是什么法器?”我追问。
胖子则激动的站起来,道:“叶一!你疯了?那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我蹙眉看着胖子,很慎重的问:“叶一,你到底想要找什么?”
15节、怨尸
叶一没有告诉我,因为胖子发火了。//高速更新 //
而胖子和小七则是很隐晦的对我说,不知道的比较好。很多事情不知道的比知道的更幸福。
我压住了心中的好奇心,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即便是我好奇心这是怎样一份禁忌,能够让胆大的叶一、乐观的胖子,还有我们几个人中可谓基础理论最好的小七三个人同时变色的东西 ”“ 。
还是胖子拍拍我的肩膀,说,杨老弟,这件东西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了,也根本没人敢去打它的主意,叶一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那东西出世的几次,伴随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灾难。是正邪两道千百年来都不坚决不去沾染的不祥之物。
说的越是神奇,我好奇心越重。但同时不得不承认警惕心也同样大了许多。我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知道的越多越会害怕了。
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的遮掩过去,也是赶着过年的气氛,似乎渐渐地冲淡了这件事情的影响。大家都全心全意投入到了过年的喜气当中。
年三十的白天,家里的女人们开始准备年夜饭。
我们几个就不停的打麻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年过的顺顺利利,让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初一出去拜年,我特地跑了一趟殡葬一条街里的鬼卦前辈所在的地方,可惜大门紧锁,看样子这老前辈云游去了。
又拉着叶一和胖子小七跑到了金刚寺,结果和尚们根本没个过年的样子,法华说,和尚不过年,只为佛祖过诞辰。我们几个又灰头土脸的蹦达了回去。
年初二,文怡和我挂名所在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