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四长老符合,「可不是吗!真是过分,居然敢瞧不起我们慕容府。」
虽然他们知道袁老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很生气!
小厮:您这么说赫赫有名的袁家家主真的好吗?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而且像今天这样的事,最近一段时间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渐渐地他也习惯了。
因此而生气的不止几位长老,还有摄政王府的祁子衍,司徒府的司徒叶熙。
一个丫鬟走到一处秋韆前,恭敬道:「家主,袁少爷又来了。」
丫鬟说完,只觉一道冰冷的视线看过,身子不禁一颤,抬头看,很快就看到了黑着脸的祁子衍和司徒叶熙。
这次俩人难得意见一致,司徒叶熙道:「就说小初现在有事,不见!」
语气冰冷中带着愤怒。
司徒叶熙刚说完就看到一人手拿摺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到木小初后眼底含笑道:「表妹,我又来看你了。」
司徒叶熙眼底带火的看向袁阳嘉,「谁是你表妹,不要随便叫人!」
对于袁阳嘉的称呼,木小初也多次纠正过,不过次数多了,她就懒得说了。
可司徒叶熙依旧对此不厌其烦的提醒着。
袁阳嘉没搭理,而是走到木小初身边,「今日我带了罗记的脆皮鸡,乘热吃才好,不过那脆皮鸡的小厮被外面的人挡住了。」
木小初想说:小厮挡住了,你又是什么进来的。
袁阳嘉似乎是看出了木小初的心思,得意洋洋的,解释,「那是因为我厉害,门外那些人都挡不住我。」
听此,祁子衍和司徒叶熙心里共同的想法就是:看来要再多派人过来了。
司徒叶熙道:「你一个大男子,每天来女子的院子,不觉得不合适吗!」
「我是小初的表哥,有什么的。」袁阳嘉无所谓的说着。
司徒叶熙讽刺,「你个不要脸,小初还没答应呢,还表哥什么的,真是够了。」
此间祁子衍给木小初剥着橘子皮,显然将俩人当成了空气。
一个剥一个吃,意外的好看。
袁阳嘉反驳,「那你又是什么,每天都过来,不就是个认得哥哥,半斤八两,还好意思说我。」
「.…..」司徒叶熙这次没说话,直接上拳。
而后俩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将手中剥好皮的句子吃完,木小初问,「子衍,你说他们每次都打,不烦吗?」
「小初若是觉得他们烦了,我这就将人赶走。」
祁子衍这话一说,还未等木小初回答,俩人动作一致的停下走到木小初面前,异口同声道:「谁说我和他打架了,我们那是在切磋,切磋懂不懂。」
不过很明显最后那话是对祁子衍说的。
同时也开始嫉妒祁子衍在木小初心里的地位。
说来奇怪,袁阳嘉一开始只是奉了袁老的命令时不时地过来送东西,可时间一长,他竟是当木小初是他的表妹般疼爱了,甚至更甚。
由此可见,袁老他们在慕容府待得时间可不止是几天了,而是差不多小半个月了……
同一时间,郊外一处宅院里。
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脸色阴沉的看向底下的人,问,「这次又损失了多少。」
「回太子的话,这次暗捣毁了我们一个钱庄,一个赌庄。」而且还都是很赚钱的。
「碰——」帝楚霖拳头用力打击着桌子,只见前一刻还完好的桌子顷刻间碎裂。
「该死的。」太子眼底满是阴寒道:「还没查到暗的首领吗。」
底下人心下一惊,声音微颤回答,「还没,噗——」
话音刚落,就被帝楚霖踢了一脚,直接吐血。
最后暗处出现一人将受伤的他带走。
「让本宫知道是谁,本宫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帝楚霖胸膛起伏,说完,狭长的丹凤眼底一抹狠厉闪过。
半个月后,木小初架不住对方的糖衣炮弹,最后答应了认袁老做爷爷。
哦——这其中还有祁子衍和司徒叶熙一部分的功劳。
记得当时祁子衍的原话是:认吧,毕竟袁老是真心想认你的,对你也是真心的好。
实则心里是:快认吧,认完后他们就可以走了。
司徒叶熙:没错。
一个月后,木小初由祁子衍带着去玩,此时天已入秋,气温开始转凉,
叶子渐渐变黄,衣服也穿的多了起来。
可还是止不住人们爱玩的心。
这不,京城里就有人将聚会地点定在了一处郊区,平摊的地上,铺着了很多小凳子,不远处的小溪旁,放着很多鱼竿。
虽然热闹,但总是少了那么点感觉。
是了,若是将土地换成草地,然后上面没有什么小凳子,而是大家席地而坐,就更好了。
这次的宴会只有木小初和慕容云灵过来,但暗中却是有个血红保护着,可令木小初费解的是,她居然看到了慕容岩云,那个慕容分家的嫡子。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岩云,这里交给小厮就好,我们先去钓鱼吧。」林沐说着,他也是这次宴会的举办人之一。
这是木小初来到这里后才知道的。
慕容岩云点头,「好。」
「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袋抽了什么风,居然会答应过来。」水边的一处石头上,木小初视线看向水面嘟囔着。
手时不时地朝水里扔一颗石子,惹得水面波纹一簇簇的。
偶尔心情好了,来一个水上漂。
说是过来游玩,其实也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享受一下钓鱼的乐趣,至于真正的午餐嘛,时间一到自会有小厮送来。
慕容云灵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宴会了,不过她觉得自己动手做食物很有趣,虽然最后的成品都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