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隐去,只剩天籁,然后,迷的人一次次不忍舍去。给冷半夏的歌,则是最近流行的那首“你到底爱谁”,感觉歌中的那个人就是我,“一个人喝醉,想要用酒来麻醉,”我为她醉过,最想说的就是“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对爱说无所谓。”歌永远是那首歌,而人却再也不是曾经,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宁愿没有写那三封情书,或者在那晚她同意约会的时候,表现的勇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