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瀛语气煽情地回忆了一番他当初拜师学艺时的美好回忆,然后告诉纪茯苓他多后悔当初做错了事,导致一切不可挽留,师父再也不会原谅他,最后恳求纪茯苓好好照顾师父他老人家,若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帮他说几句好话,好让师父原谅他,允许他回去见他老人家一面,以解这么多年的思念之苦。
然而纪茯苓听完后,内心毫无波澜,只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哦。」
大反派的话,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纳兰瀛:「……」
纪茯苓:「所以,你做了什么,让师父将你逐出师门?」
纳兰瀛沉默片刻:「这些陈年往事,还是不……」
「既然不愿意提陈年往事,那你找我干嘛?师父如今过得挺好,不劳你挂心了。如果没别的事,希望你别来打扰他老人家。」
纳兰瀛沉默,明明三个月前的纪茯苓善良软弱胆小,为何才隔了没多久,就变成这样软硬不吃了?
纪茯苓的态度如此冷淡,让他接下来的计划很难执行。
纳兰瀛还想说什么,纪茯苓已经捏碎传讯玉简,阻断了与他的联繫。
纳兰瀛斜躺在纳兰家族中象征着族长地位的巨大龙座上,墨发如云披散,脸色阴晴不定,纳兰家族众族老跪在下方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
沉思良久,纳兰瀛忽而不怒反笑。
此时,聂小武还在暴揍莫不凡。
「怎么办,少主被聂小武揍成这样,回去掌门怪罪下来,我们可得受重罚了。」
「那也没办法,你没看纪茯苓和聂小武身边还有个妖王吗,我们过去就是个死。」
御剑宗弟子们叽叽咕咕,看着莫不凡挨打,却无法阻止,急得满头冷汗。
纪茯苓拍拍聂小武的肩膀,「行了,别真打死了。」
聂小武不甘心道:「我还真想打死他。他之前可没想过放过我们。」
但若真打死他,就给灵霄宗惹来大麻烦了。
莫不凡被打成这样了还嘴贱:「哼,你给我等着,回御剑宗我让我爹弄死你!」
纪茯苓踹他一脚,拿出一颗丹药塞他嘴里,莫不凡的伤势立即恢復,仿佛从没受过伤。
聂小武不满地道:「你怎么把这么珍贵的丹药给他吃了,多浪费啊!」
莫不凡哼哼,以为纪茯苓是被自己的威胁吓到了,得意洋洋道:「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了你们,我……」
话音戛然而止,莫不凡脸色骤然惨白,身体四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发出悽厉的惨叫。
纪茯苓竟然打断了他的四肢。
聂小武张大嘴巴,「小茯苓,你你你……」
纪茯苓瞥他一眼:「你方才对他还是太温柔了。我现在教你,怎么才能折磨得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以后见到你就发自内心地恐惧。」
莫不凡疼得快要死掉了,面无血色,恨恨地瞪着纪茯苓,嘴里怒骂不停。
纪茯苓只当没听见他那些咒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脸色:「疼吗?快疼死了吧?」
「贱人……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莫不凡咬牙切齿。
纪茯苓轻哼:「都疼成这样了还出言不逊,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她看向身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的青梅树妖,问道:「你之前用的什么武器戳他?借我用用。」
青梅树妖小命握在纪茯苓手里,岂敢不从,谄媚地道:「回主人,是我用自己的树根炼製了数千年的武器,如今已经是高阶攻击灵器,世上少有防御灵器能抵挡得住它的攻击。主人想用,吩咐一声即可,不必客气。」
说着,双手奉上一根平平无奇的树根。
纪茯苓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下,随后,看向莫不凡,朝着他四肢断裂处轻戳了一下。
莫不凡顿时鬼哭狼嚎起来,叫得十分悽厉。
不过他仍有力气咒骂纪茯苓,「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回去,我定要将今日之痛,百倍还你……」
莫不凡痛晕了过去。
聂小武啧啧嘆了一声。
「还是小茯苓你更狠。」
纪茯苓:「这有什么,还是刚开始呢。」
纪茯苓再次给莫不凡塞了一颗丹药,将他的伤势治好。随后,拍拍他的脸,将他叫醒。
莫不凡刚睁开双眼,感觉身上的伤痛已消失了,鬆了口气的同时,又要破口大骂。
结果,他一开口,纪茯苓拎着青梅树根朝他的四肢处又戳了几下,他的四肢立即就断了。
钻心的疼痛再次传来,疼得他死去活来。
就这样,纪茯苓一次次打断他的四肢,又一次次餵丹药给他治好,然后再打断,循环反覆数次,莫不凡觉得自己死了无数次。
莫不凡崩溃了,没有力气骂人,也不敢再骂了,他现在快要被折磨疯了。
「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莫不凡被纪茯苓虐得胆寒,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魔鬼。
聂小武看爽了,甚至还有点同情莫不凡,他满脸嘆服:「小茯苓,还是你厉害,这王八蛋刚才还骂你那么凶,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过夸完纪茯苓,他又开始哇哇大叫:「卧槽,不对啊,这得浪费掉多少丹药啊!」
「小茯苓,你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