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做个非常严谨的手术,你们一会儿做我下手,我要从他这里剥开取出银针,最后将伤口缝合,期间容不得一丝马虎。」
两位医官听完宋明月大胆的话,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可是心臟的位置,如果下刀错了一步人命都会变得十分严峻起来,并且这是透明闻所未闻的治疗手法。
他们行医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做的。
宋明月淡漠的瞥了眼他们,了解他们的情绪,不过不想解释太多。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她没时间一一详细说明。
宋明月先是将跟慕辰同样血液的人聚集,在旁边的另外一个营帐里抽取手术需要血液。
两位医官虽觉得宋明月的想法过于大胆,但好在都快速的帮宋明月筹集完需要的鲜血。
在疗伤营外等待着的李焕之跟铁血看到需要这么多血,两个人都直接傻眼懵逼了。
难道将军遭遇不测了吗?
他们内心染上一丝焦急,想要走进去时被两位医官拦住。
「将军怎么了?」铁血的头往里面探了下,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急的他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他。
两位医官彼此看了眼,李医官轻笑了声,「夫人准备给将军开刀,至于其他的现在来不及解释,不过两位大人还是老实在外面等待着吧,这马虎不得。」
铁血跟李焕之听完后,眼睛都忘记眨一下。
知道慕辰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没想到竟会到这种地步,两人当中特别是铁血。
他此时非常自责跟愧疚,当初将军为什么要帮他拦下弓箭。
不过有两位医官的警告,他们两人虽然心火烧得厉害,但也忍住没闯进去。
此时,疗伤营里。
宋明月用钳子将细小的银针取出,两位医官看到后直接傻眼,没想到竟然跟宋明月之前的推测无差。
距离将军心臟一公分的位置真的有银针!
宋明月皎洁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银针,暗自鬆了口气,幸好银针上没淬毒,否则慕辰的性命就堪忧了。
她依然不敢放鬆,小心谨慎的将伤口缝合完,等待包扎完毕的那一刻,她才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此时宋明月额头上已经满头是汗水,哪怕是在天寒地冻的情况下,她此时的里衣也湿黏黏的。
「夫人的医术太高超了。」郑医官帮慕辰把脉,感觉脉搏变得强烈。
李医官也钦佩的点着头,他对宋明月的医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经过这次的经历,他们的眼界也完全被打开。
知道世间竟然有这种办法医治伤口,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升华的台阶。
「这算不了什么,如果今天晚上他脉搏正常,这次的手术才算成功。」宋明月摇头,这对她不过是个小手术。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里,医学器械缺乏,她才会做得这么吃力,好在没什么问题。
「今晚由我照料着他,你们若是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我们不困也不累,倒是夫人消耗心神太多,要不先回去休息会儿,这里由我们两个看着。」
他们不过是打下手的,真正费心神的是宋明月。
宋明月皎洁的眸光落在床上脸色苍白安静的男人,她轻轻摇晃了下脑袋。
「我要守着他。」
慕辰受这么严重的伤,她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两位医官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再继续劝,相互看了眼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宋明月看着眼前的人,清澈的眼眸不知道何时布满了血丝,她握起慕辰冰冷的手。
「慕辰,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没事。」
早知道当初说什么,她都要跟这慕辰一同回来。
不知不觉,眼泪无声无息的从她眼角处掉落下来,滴答的落在手掌心仿佛冷到了她。
让她忍不住搂住自己,想要取暖一下。
李焕之跟铁血看到两位医官出来,立马上前焦急紧张的问道:「李医官、郑医官,将军怎么样了?」
「夫人医术了得,将军已经无碍,不过老朽建议你们还是先不要进去打扰夫人了。」
李焕之跟铁血听罢,暗自鬆了口气,捏着的手心已经是一层汗水。
「将军没事就好。」
不过两人并没有退下,而是守在门外。
三更天,宋明月看着外面倒影的两个背影,收拾了下情绪走了出来。
她脸色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道:「你们守在这里是做什么?」
铁血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非常自责,「夫人,我想守着将军,等将军醒来。」
李焕之点头附和着,他的心思也是跟铁血一般,想看到慕辰醒来后才安心。
宋明月看着倔强自责的两人暗自嘆了声,思考了下冷声道:「敌军随时可能会进攻,你们守在这里也相安无事,如果真是为他着想就都下去该休息休息,该训练训练。」
慕辰已经倒下,在他还没醒来或者完全癒合康復之前,营里的主力就是李焕之跟铁血了。
如果两人因为守在风雪中也倒下了,那敌军进攻时随时都可能溃败。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相信也不是慕辰希望看到的结果。
李焕之看着她冷冽的脸,轻轻扯了下铁血的袖子,「弟妹说得对,铁兄我们下去吧,只有守住这里才是对将军最好的。」
铁血犹豫了下,抬头看了眼营帐里面似乎能看到慕辰般,「好,我会尽最大努力在将军康復之前守住这片地方的。」
宋明月看着他坚定的态度有些欣慰,同时心里暗自祈祷慕辰快些好过来。
第二天,两位医官来到疗伤营里。
在看到趴在慕辰床边趴着睡着的宋明月,两人瞬间变得蹑手蹑脚了起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