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妆,金属耳钉在阳光下反着光。一身皮衣勾勒出了她火辣的身材。女人的手里夹着一根烟,艷红的嘴唇一弯,扬起一脸促狭的笑
“想什么呢小子,这么入神!”
铜风铃“叮铃”的响了一声,苏守一抬起头来,西装革履的老闆怀里抱着一个浅色的纸袋,装模作样的站在门口咳了一声。
本应该一副的惶恐样子站起来迎接的林叔冷哼了一声,送了楚和一个犀利的白眼。
“生病了就去治,少来我这污染空气”。
奇怪的是老闆也没有因此而生气,他走进来将怀里的纸袋丢进林叔的怀里,拉过一张椅子,先是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才坐了下来,将一条腿迭到另一条腿上。
苏守一识趣的就要走,却在刚起身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了。
“请等一下,”楚和是那种武装到牙齿的人,全身上下的打扮一丝不苟的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无论是领口还是袖口,都干净的仿佛刚从专业的西装打理店里送过来一样,像一隻精緻的钟表,指针永远精确的宣告着现在是何时刻“这件事与你也有关,可以麻烦你也听一下吗?”
那笑容实在太过商业而温柔,苏守一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