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脸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凝重。
方芳“啪”的点了根烟,“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吗?”
陶华将手指按上李环佩接触过的地方,琴弦上的黑气像找到了食物的饿狼,迅速的缠绕上了他的手指。
陶华眉头皱的死紧,洛芷伶伸手拿开了他按在琴弦上的手。
明明是窗明几净的室内,阳光灿烂,却瀰漫着一股阴谋的意味,看不见的手抓着众人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隻手就会一握,叫人死的无声无息。
“这么大的怨,‘你们’就找不到源头吗?”楚和问的是方芳。
方芳呼出一口烟,她锋利如刀刻的面容在烟雾中带上了朦胧,只看得到一个大体的轮廓,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玄猫都找不出来,‘我们’又能有什么法子?”
洛芷伶低下头,衣摆下的手握的死紧,仿佛那样她就能握到微小的线索,找到些足以改变大局的端倪。
“她之前应该都是好好的,”楚和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洛芷伶的手,内疚的猫儿整个人一惊,如果此刻是猫形态的话她整隻猫应该已经炸毛炸了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