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僮:「我听说,你很早之前就像把盛灿阳送走了,比老大都早,因为做得太明显,还被盛灿阳揍了。」
伊维这才笑了一下,笑容稍纵即逝,然后说道:「如果不是那件事,现在的法官应该是我。」
门僮拉下话筒,说道:「请7号玩家发言。」
「这世界都要毁灭了,」门僮随口说道,「你还在乎这些干什么呢?」
伊维轻慢说:「你懂什么。」
屏幕内。
前置位一下子跳了两个预言家,发了两张查杀,信息量很大,7号发言都是蒙的,说道:「按理来说,应该听9号发言,定4号身份吧?应该是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刚玩,确实不是很明白。」
「听不出好人牌,感觉3号小姑娘像个好人,忘了叫什么了,自我介绍了吗?哦,没有。哦我也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苏苏。」
苏苏是个白净的男孩,但是发言紧张结巴,磕磕巴巴。他说道:「要非得在这两个预言家里选一个的话,我想先听一听9号的发言再决定,就这样,过了吧。」
法官说:「请8号玩家发言。」
8号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丰腴漂亮,穿着白牡丹旗袍,带着珍珠项炼,画着华丽的眼妆,眼皮一撩,看了眼盛灿阳,懒散地说:「没什么好说的,过。」
所有人:「……」
门僮正在跟伊维聊天,差点没反应过来,赶紧拉下麦克风:「请9号玩家发言。」
盛灿阳衝着8号笑了笑,显然已然明白,8号是故意的不发言,不给盛灿阳准备发言的时间。
盛灿阳说:「我没想到,面杀也有滑麦给压力这一说?」
众人微微笑了起来。
「我的发言会长一些,」盛灿阳坐直了,胳膊放在圆桌上,说道,「警徽流:7、6。5查杀。」
屏幕外,门僮喷了一口水。
盛灿阳一边想,一边说:「5是随便摸的,运气好。抓牌的时候,没感觉谁特别不好,但5的晚饭吃得很少,我看了眼,大家的粥都喝完了,只有你没喝完,感觉你有点紧张,我验了你一下,感觉你不是女巫就是狼。」
「但我感觉12更像女巫,所以就摸了你,」盛灿阳说,「猜的,如果12是女巫,麻烦今晚帮我毒一下1号。女巫可以听得懂吗?」
盛灿阳很有礼貌地对12号说:「如果我是狼,昨晚一定刀你,因为你大概率是女巫,你太爱看周围人的表情了,一直在观察大家,听发言的时候也很紧张。如果你不是女巫,九成就是梦魇。」
盛灿阳是第一个提到梦魇的玩家。
四号李伟忽然举手说:「退水放手。」
法官道:「4号玩家退水。」
所有人的表情又是一变。4号放手了,那情况又是一变,郑伟确实在诈盛灿阳身份。
「听你警下拍身份吧,」盛灿阳并不意外,面色如常,「我认不下你,不过5说你是个好人,那可能就是吧。前置位保两个人,3、8是好人,4号听他拍身份,点三个狼:1、2、5,剩下一个没找到,感觉藏着的像是个梦魇。看我验出来是什么吧。」
所有人:「……」
太凶悍了,2号小婷跳了白痴,且没人对跳,盛灿阳认为2是个狼?
「说一下为什么3号是好人,」盛灿阳漫不经心,「因为前面的人都在保3,那她应该就是个好人。8号牌状态上像个好人,她想给我压力……而且没什么位置了,保错了就过两天再盘,先把明狼出了再说。」
盛灿阳说:「2号为什么是狼……」
他似乎也在思考应该怎么说,想了想,说道:「快忘了。哦,想起来了,你默认1号牌发你查杀是真的悍跳,而不是诈你身份,直接把身份交了,这是你是狼的原因,你们1号2号双狼吧。你这不是正常人的视角,正常接了查杀,像我,我会怀疑4号是不是诈身份,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1没给你思考时间。」
「前置位没人这么盘,」盛灿阳似乎有些奇怪,说道,「你们想不到吗?我劝白痴别跳出来,没什么必要,当然你想跳也可以,大家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必要听我的。」
盛灿阳:「5号卖了两个视角:3号一定是好人,2号不是白痴,因为到你发言,都没人质疑过2号的白痴身份,你却提了一嘴,2号不一定是白痴,这是狼人不自觉说的真话。」
「验6是因为前置位都在聊这个6,挺奇怪的,等一下,改一下警徽流吧,4、7顺验,6、12不管了,看投票。没什么位置了,随便验验吧。剩下的不太想说……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觉得4是好人,因为感觉狼队会玩,在给自己做身份。没别的了,该说的都说了。」
盛灿阳轻鬆地说:「过了。」
门僮愣了一下,才说道:「请10号玩家发言。」
屏幕外,门僮把麦又顺手关上,若有所思。
片刻后,门僮说:「1、2、5都是你们找来的人吧。」
「嗯,」伊维站起来,不看了,说道,「回了。」
门僮:「还有最后一狼,他……」
「重要吗?」伊维说,「他已经留了最后一狼4号的警徽流了。」
门僮哑然。
伊维说:「真没意思。」
「真没意思,」盛灿阳中午的时候给海日打电话,说道,「你在吃什么?」
海日在外面吃拉麵,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卫衣,里面露着T恤的白边,他今天找了一副盛灿阳的眼镜带着玩,看上去像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皮肤雪白,气质清雅,坐在拉麵馆里像个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