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盛灿阳很会玩,知道一开始发言的时候要按房间号发言,游戏刚刚开始,很难临时编造谎言,现在到了这个份儿上,就不需要再这样了。
海日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先开口,便对雪川说:「你先来吧。」
雪川没什么异议,直接道:「好。我搜的是金田,你身上我能看看吗?」
海日便站了起来,敞开双臂,说道:「请便。」
雪川毕竟还是个女士,有些不好意思,海日说道:「没关係,你也可以让别人替你。」
他回过头来,对盛灿阳使了个眼色,盛灿阳还在看热闹,忽然被cue,愣了一下,站起来,说道:「你看着,我来吧。」
雪川笑道:「也行,你长得太帅了,让人以为我占你便宜。」
海日笑了起来。
盛灿阳捻着海日前襟的衣角,鼻子凑上去闻了闻,他头就凑在了海日的脖颈边,距离太近了,海日下意识地往后倒了一下,盛灿阳一把扶住他,抬头看了眼。
海日:「……你继续。」
盛灿阳手放在他前襟摸了摸,里头没放什么东西,袖口里也很干净,他身上除了一道伤,什么也没有,这道伤昨天也解释了,是平介伤的。
盛灿阳把手放在海日的大腿上,摸了摸。
海日想要报警了。
他还不如让雪川来搜。
盛灿阳却没有放很久,一扫而过,站起身来,说道:「clean.」
雪川笑道:「看来你真的干净。」
海日莞尔:「很想当凶手赚钱,但是这局没有机会。」
「那你的房间里为什么有毒药呢?」雪川问道,「服食即死。」
海日坐回去,说道:「因为要杀平介将军,他是我的情敌,砍了我一刀,我自知打不过他,便想用点阴招。」
雪川:「你的药已经用过了,少了一部分,你已经下手了?」
海日:「放在饭里了,我趁着侍女山幸送饭的时候不注意,将她拦下了,往饭里下了药。」
雪川转过头来,问平介:「你吃了吗?」
平介道:「靠,吃了啊!」
海日笑道:「两个小时起效,还没等起效,你的老婆就死了,所以你其实也得死。」
雪川却没笑,仍旧是温温柔柔地问道:「你是几点下的药?」
「九点。」海日已经把时间线背了下来。
雪川:「你的药下在了饭里,平介又和死者住在一间房间里,你怎么能确定,死者不会吃这个饭?」
海日一摊手:「当然是因为我俩串通好了啊。」
海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杀将军的,死者也知道,我要替她杀了她丈夫,我把计划告诉了她。」
海日看了眼坐在桌前的那个死者,心里居然真的升起一些移情,觉得她很可怜,他继续道:「平介对她很差,他只喜欢小妾,不喜欢髮妻,甚至也不喜欢死掉的女儿,我看她很痛苦,我又很爱她,就想杀了将军,所以其实,你们是来杀死者的,我是为了杀平介。」
平介苦笑点头,说道:「我的剧本里也是这样说的,他也没说谎。」
雪川却微微皱眉,说道:「你们俩,从昨天开始就在互相捞,也太明显了吧?」
雪川:「你俩一直在互相作证对方的清白,不会是凶手和帮凶吧?」
平介听此变了脸色,连忙说道:「不要带节奏,我只是按剧本说实话。」
海日本来对这个人有五分怀疑,现在对雪川的怀疑到了七分。
在海日眼里,雪川就算不是个凶手,也是个帮凶。第一轮发言就开始踩人泼脏水,连踩俩人,这是凶手的玩法。
海日索性问道:「那你房间镜子后的那个玩偶,又是干什么的?」
雪川明显愣了一下。
盛灿阳忽然道:「编好了再说。」
众人都被他这个忽然的冷笑话搞愣了,反应过来后笑了起来,雪川都乐了,说道:「我没什么好编的,像你的玩偶一样,就是玉上的,我很喜欢她,所以也有一个。」
她在说谎。
海日一听便感觉出,这句话丝毫没有任何说服力。
海日问:「那为什么要放在镜子后?」
雪川:「没别的地方可放,将军不喜欢大女儿,连玩偶也不想看见,我只能藏起来。」
海日看着她半晌,没说什么。
雪川无奈道:「是真的。」
海日道:「那个玩偶正对着樱花树,樱花树下埋着玉上,有那么多地方你不藏,你把它藏在这面镜子后?」
雪川似乎对他的逼问很是无语,说道:「剧本就是这样写的啊,我害怕将军不满,把它藏在了镜子后。」
盛灿阳问:「我的是死者送的,你的是哪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雪川嘆了口气,说道,「只是有一天,它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我一直以为是大夫人给我的,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玉上,所以我也没有问过,只是自己留下来了。」
每一条线索,雪川都给了答案。
海日却隐约觉得不对劲,觉得这里头是有问题的,可是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盛灿阳若有所思,始终没有发言。
就在这个时候,长泽开口道:「我搜的杏子的房间。」
海日精神一凛,马上没有兴趣去管雪川了,专心去听长泽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