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日看见他穿着那身衣服暴露在阳光下,还是感觉实在是不太能接受的了,那裙子上半截才到盛灿阳的咯吱窝!
海日道:「你不勒得慌吗?」
「还行,」盛灿阳说,「等身上留下的证据审完了,就能换了。」
海日深深地鬆了口气。
盛灿阳笑了,看了眼自己,道:「不是,那么不堪入目吗?」
海日:「主要是我受不了,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呢吗?」
盛灿阳以为海日开玩笑,道:「玩尬的?」
「谁跟你玩?」海日说,「我说真的呢。在这儿看啥呢?」
盛灿阳道:「知道这里的生存法则吗?」
「什么?」
「别树敌。」盛灿阳回头看了一眼,说道,「那个女生要死了。」
海日回头,看见山幸的身影,似乎是走进了将军的房间搜证据。
「啥意思?今晚她死?」海日说,「意思有人陷害给我呗?」
盛灿阳平静地说:「不,我是凶手,我今晚杀她。」
海日:「……」
海日有点想抽烟了,现在缺根烟。
俩人对视一眼,片刻后,盛灿阳慢慢地弯下腰,把胳膊肘搭他肩膀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海日这才反应过来被他逗了,一时想踹死这个小子。
海日:「他妈的吓我一身汗。」
盛灿阳乐了半天,把海日也逗乐了,盛灿阳在他耳边低声道:「晚上把门关紧,无论如何不要出来。」
第5章 妹妹背着洋娃娃(三)
七人局,加上死者,这一局一共有八个房间可查,但是每个人不能搜自己的房间。
海日搜了雪川,也就是那个小妾的房间。
整个房间一进屋,就有一股浓重的香气,熏得海日进门先打了个喷嚏,这味儿像是院子外头的樱花味儿,但又有些过于浓重了,海日走进屋里,抬起头,看见这里头的布局和他的房间也基本相似,只是多了一个梳妆檯,镜子正对着床尾,几乎是一条直线。
海日:「?」
这奇妙的诡异感来自哪里?
海日试探着坐在了梳妆檯上,看见自己的脸,照了照,整理了整理头髮,不由得感慨自己确实是长得帅,怎么长这么帅?这合适吗?
他一个纯零,搞得这么帅,下场就是没有1,果然世上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暗。
他正整理髮型,忽而在镜子看见了身后的窗户。这个梳妆檯的右侧有抽屉,所以人就要靠左边坐一点儿,但是镜子是放在正中间的,海日忽然找到了那微妙的诡异感。
他站起来,推开了窗,外头是那棵巨大的樱花树,在阳光下,灼灼地闪烁着粉白的流光。
海日在回过身去看,那面镜子正对着这棵树。
他站在窗边,重新打量这间房间,那棵巨大的樱花树挡住了大部分的日光,让整个屋子都阴暗昏沉,海日摸了一把床铺,有些潮了。在这样的房间里生活,很难不潮湿。
梳妆檯上放着女人的香盒,整个屋子的味道正是从这里来的,香气扑鼻。海日重新坐下来,抽屉是锁死的,不是密码锁,也就是说不能搜查,所有东西都放在了明面上,第一轮的搜证得到的线索不会很多,大概是一半左右,还有一半左右的证据,会等明天解锁。
也就是说他们今晚註定要走一个人,不管是谁。
桌上放着雪川的木梳、一个木製的首饰盒,里头放了两根玉簪,一对珍珠耳环。一个女人的梳妆檯,过于整洁了。
海日又看了一会儿,走出了房间。
一个屋里只有这么一些线索,比起手机里的游戏而言,这个游戏给的线索很少,更多的是隐晦地、藏在故事里的线索,更多依靠的是玩家的演技和心理素质。
海日已经把能搜到的都搜到了,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而背后有什么深意,则需要审问。
他第一个回到客厅,死者坐在榻榻米上,长发拖出去很远,海日坐下了,随口拉家常,说道:「你这头髮是一直这么长?」
死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动作很缓慢,这种缓慢的动作,就让人很怀疑她会突然间变异成奇行种,疯狂爬过来,海日胆子大,没啥所谓,问道:「什么时候开饭?」
死者说道:「你搜完了?」
「啊,」海日说,「现在在搜你。」
死者站起来,站在他的面前,开始脱衣服。
海日还躺在地板上,看见死者站在他面前脱衣服,感觉有点不对劲,刚要制止,门打开,一群人站在门外。
海日和死者同时转过头去看,对上大家停滞的目光。
海日:「……」
「干吗?」海日说道,「装得像是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一样?」
叫平介的中年男人笑着打趣道:「不知道小兄弟还有这样的爱好啊?」
海日看见盛灿阳跟着他们一起走进来,问道:「搜完了?」
回答的却是平介:「搜完了,来搜死者吧,来,你接着脱。」
「不必了吧,」海日站起来,道,「咱们出去吧,让她们三个搜吧。」
他们这一局里有三个女人,也不怕她们作假,七个人里只有一个凶手,这三人里至少有俩都是好人,让他们搜更合适。
山幸刚被海日警告过,没敢和他对视,海日看了眼雪川,雪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放心的话,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