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触手还不够吗?他连黏皮糖都给他了!
他精神力是为什么没復原,不就是因为黏皮糖么?现在他居然拿这个当藉口,去跟狐狸独处!
把他的触手还回来!
季礼现在不止是酸气直冒,怨气也跟着要衝天了,撇过头去,冷冷地看着他:「随你。」
现在还感觉不到他生气吗!正常这个时候,戎玉应该问他是不是不开心了。
然而,戎玉沉浸在即将摸到小狐狸的世界里,飘飘然地眯着眼睛,凑到季演的耳边:「红岚喜欢吃什么?」
季礼:……就为了一隻狐狸。
竟然都不哄他了。
连他不开心都感觉不到了。
季礼被晴空一道霹雳,劈得浑身发抖,湛蓝漂亮的眼睛,都暗沉了下来。
眼底酝酿着冷森森的风暴,看向季演的眼神儿,雾沉沉的。
这个私生子兄长好像很碍事的样子。
要不就扔了吧。
训练室。
季演被戎玉在练习赛里暴打了无数遍,整个人都像是掉进水里又捞出来的红狐狸,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看着戎玉拿着一根儿牛肉|棒,去大摇大摆地逗引他的小狐狸。
深切怀疑,戎玉好心训练他,就是衝着眼下这一刻。
把他放躺了,就可以对他的红岚为所欲为。
季演冷笑一声,偷偷把戎玉的包给拉开了。
黏皮糖就跳出来揪戎玉的头髮。
戎玉只能惨兮兮地放弃了小狐狸,抱着黏皮糖好声好气的哄。
季演心底出了一口恶气。
恶人还得恶人磨,就戎玉这种人,真就应该分配给他弟弟那种醋精,一次性为国家解决两个祸害。
唯一惨了点的就是他这个夹心饼干。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从头到尾,也就说了两句实话而已,为什么要被夹在两个小学鸡的中间?
季演仰面朝天,长嘆一声:「……戎玉,我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你?」
戎玉抱着黏皮糖,随口答:「这不是经常吗?」
季演:「……我后悔了。」
他现在说自己跟戎玉没关係,还有机会吗?
戎玉笑眯眯地说:「晚了。」
「……等你能顺利驾驶机甲了,爱滚哪去滚哪去。」戎玉捏了捏黏皮糖的小脸,看都没看他一眼,「真当我多待见你么?」
季演仰面看着天花板:「戎玉,我没怪过你。」
当时那个处境,他们都是没有办法。
只有季演自己知道,他在情报组织重获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角斗场,找他那个算不上朋友的朋友。
那时候戎玉已经逃了。
他们其实都没那么喜欢面见彼此,因为面对面一见,想到的都是太多痛苦的回忆。
闭上眼睛都是鞭挞、血腥和猎杀,提示着他们彼此都是野兽。
戎玉沉默了一会:「我知道。」
但是季演还是想要驾驶机甲的。
哪怕有一点儿办法,也应该试一试。
而且。
……他就是想趁机吃小狐狸的豆腐。
渣男戎玉理直气壮。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季礼醋意滔天,
渣男戎玉后宫失火。
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第56章
戎玉被黏皮糖管控得死死的,摸不到小狐狸,就对季演冷酷无情起来,拍了拍手:「起来了起来了,再来一场练习赛,生命在于无止境地训练——」
「你滚啊!」季演随手抓了个东西扔他,「你还是人吗!」
戎玉笑得阴险:「你等这场打完,你自然就知道了。」
答案肯定是不是。
「卧槽,」季演为了多休息一会儿,慌忙找话题,「你等会儿,咱俩再聊聊。」
「没什么可聊的,你该起床了——」戎玉铁面无私。
「季礼,我想跟你聊聊季礼。」季演大喊了一声。
果然戎玉没催他了,口气有点无奈,踹了踹他:「你怎么老提季礼?我不都说了么?我真没暗恋他。」
「我们是好兄弟,不信你亲自去问季礼。」
季演心道,有本事你自己去问问。
这问题谁问谁死。
紧接着又问:「那表白呢?」
「都是误会,」戎玉坐在模拟舱边上,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老实说,我有点儿担心。」
「担心什么?」
戎玉嘆了口气:「这事儿会不会给季礼带来困扰,我其实解释很多次了,但没人信,连杨西洲都不信——」
他哭笑不得:「他们好像都觉得我是在掩饰。」
季演似笑非笑:「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你是怀春少女么?怎么老问这种问题?」戎玉有点嫌弃。
季演:……不,真正的怀春少女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真正的怀春少女,可能正在磨菜刀,准备把情敌给剁了捍卫自己的爱情。
没错,说的就是季某人。
「你就随便说说,」季演这算下了大本钱了,「说了我就让红岚给你摸摸尾巴。」
戎玉差点怀疑季演现在兼职婚姻介绍所,打算给他介绍个小富婆,让他去吃软饭。
但看了看红岚的大尾巴,迟疑了一会儿,低声咳嗽了一声:「活泼的,粘人的,爱撒娇的……凶一点儿也没事儿。」